蘇婉抿了抿畔,剛想要不近人的說下午有課,趕著回去上課。
但是迎上蘇母希翼的目,覺到了一種天然的依賴,這讓咽下了那句話。
“好的,我可以在這里等候一段時間,但是我晚上還要去做兼職,所以不能等太久。”
“晚上還要去做兼職,這麼晚了,你一個孩子上班會不安全的,你家人也讓你去做兼職嗎。”
蘇母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,蘇白長這麼大,別說兼職了,都沒有做過任何的家務。
蘇婉咬著,有些屈辱的看了蘇白一眼,顯然是想到了上午發生的事。
“我爸爸癱瘓在床,我媽媽重度尿毒癥,所以我只能有時間就去打工,晚上的兼職我做過很多,很安全的。”
蘇婉一臉倔強的開口,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,知道怎麼才能勾起別人的憐惜,尤其是這種上了年紀,還有孩子的人。
“這真是太可憐了,好姑娘坐到我邊來。”
蘇母聞言無比心疼的看著蘇婉,聽到提起自己的父母,蘇母開始認為蘇婉并不是蘇父出軌的私生了。
“好姑娘,你是從小就跟著爸爸媽媽一起生活的嗎。”
蘇母試探的開口,出手憐惜的去了蘇婉眼角落的淚水。
蘇婉哀傷的低下頭,手卻牢牢的抓住蘇母的袖。
“我有記憶以來就是跟著爸爸媽媽一起,媽媽為了生我難產大出,這輩子也很難再懷孕,我爸爸重男輕,從那以后就開始家暴媽媽。”
蘇婉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,帶著哭腔適時的停頓片刻,像是在平靜心。
知道只要是有同心的人,聽到說的這些話,都會無比的心疼。
蘇婉用這一招爭取了數不清的工作,那些店長聞言都可憐,還會給加格外的補,多發一點工資。
所以對于這種做戲,簡直就是信手拈來,至于家里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,反正也沒有人認識,怎麼說還不是靠一張嗎。
果不其然,蘇母更加心疼的看向了蘇婉,輕輕拍著蘇婉的后背,安的了的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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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姑娘,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,不要太傷心了。”
“夫人,我蘇婉,家暴我媽媽只是個開始。”
蘇婉哀傷的哭出來,一把撲進了蘇母的懷里。
“我爸爸他簡直就不是個人,我小時候他幾次三番的要把我賣了,但是因為我是個孩,所以沒有人要。”
“后來等我大一點,三四歲我就開始幫著家里干活,做家務洗做飯,從小我就開始做。”
“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,但是我爸因為我媽沒辦法再懷孕,他心心念念的兒子沒有了,經常出去喝酒,一喝酒就回家來用皮帶我跟我媽。”
“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久,一直到我十四歲,我爸想要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當老婆,彩禮要十二萬沒談攏,所以才沒有把我給賣了。”
“后來不讓我上學,說上學浪費錢,讓我出去打工,是我媽求著我爸,這才讓我繼續上學,而我就跟著我媽出去撿瓶子,撿紙箱賣的錢都給了我爸。”
“等我再大一點我就出去勤工儉學,基本上所有的工作我都做過,但是到手的錢都被我爸搶走了。”
“我爸這些年來染上了賭博,家里欠的債也越來越多,我只能不分晝夜的打工還債。”
“前年我爸出去跟他朋友們喝酒,然后出車禍被撞,現在癱瘓在家里,司機造事逃逸跑了,我媽又被查出來重度尿毒癥。”
“我這輩子怎麼會這麼苦啊,我都沒有讓我媽過過一天好日子,就要一直掛著尿袋生活,腎源又遲遲等不到消息,醫生說我媽再不進行手移植腎臟,可能活不過半年。”
“可憐我媽媽都這樣了,還要伺候我癱瘓在床的爸爸。”
蘇婉極力的宣泄著痛苦,這人世間所有的苦難都好像被遇上了一樣。
謊言說了千萬遍,好像也變了真的,就連蘇婉也是這麼認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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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婉,你的命真是太苦了,好姑娘你真是太堅強了。”
蘇母容的看著蘇婉,時不時憐惜的拭的淚水。
“阿姨,我能這麼你嗎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婉婉,你當然可以我阿姨,好孩子你苦了。”
看著蘇婉小心翼翼的開口,蘇母更是心疼的無以復加。
這一刻早就忘記了蘇婉跟人有緣關系,但是蘇母忘了,蘇婉可沒有忘記。
早就懷疑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兒,的媽媽一副狐子長相,的爸爸五堅韌,唯獨面容普通,長相十分寡淡。
說好聽點是百合花一樣純潔的小,說難聽點就是容貌清秀。
媽媽還一直說蘇婉沒有傳到的貌,長的平平無奇。
而從那個時候開始,蘇婉就起了疑心,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。
現在聽到自己跟別人有緣關系,說明的懷疑果然是對的。
“阿姨,這樣的經歷我早就習慣了,我現在只希媽媽可以早日好起來,能夠匹配到腎源,然后進行手移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