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蔣憶月老半天沒有說話,陳文涓半抬起頭,期期艾艾的說到。
蔣憶月是個什麼樣的人,陳文涓怎麼可能不了解呢?
“媽,你怎麼又說這種話,讓思月聽見了,會多傷心啊!”果不其然,蔣憶月炸了:“沒有弟弟就沒有弟弟,你看其他院的,生了多兒子,爹最疼的還不是我,這家里的,除了我,爹帶誰去過軍營?帶著誰去騎過馬?帶著誰專門去給外人介紹過?我這兒可不比兒子強?”
看著發展方向朝著自己想象的方向而去,陳文涓又低下了頭,掩蓋住眼中的神:“那是你的造化,你爹老婆多孩子多,你看他這次這麼高興,要是此后便疼上了那邊的,我們娘三可要怎麼辦啊。嗚嗚嗚······”
蔣憶月再怎麼的“將門虎”,終究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聽著陳文涓的話,想著蔣司令自進了小南苑的門,都快一天了還沒出來,不由得心生一種威脅。
要知道,自打蔣司令對蔣憶月格外疼開始,每次在外歸家之后,都是歇在書香苑的,這麼些年來,都了一種習以為常的“規矩”。
“好了,媽。”蔣憶月給陳文涓順了順氣:“您去做幾道爹吃的菜,我帶思月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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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司令今年已經四十有五了,前面四個兒已經出嫁好幾年了,長子和次子也于去年已經了親,按當下人們說的,已經是半個老人了,
而后院,也已經三年未再傳出好消息了。
所以說,姜婉眉又懷上了,這對于半個老人的蔣司令來說,絕對是個天大的好事。
蔣憶月帶著妹妹蔣思月來的時候,蔣司令正好心的和小南苑的三個在一起吃飯,因為姜婉眉有了孕,大病還未痊愈的蔣惜月便破天荒的被他抱在懷里喝米粥。
雖然這個行為還算病著的蔣惜月很不理解,但作為蔣司令最疼的兒的蔣憶月看著就有些刺心了——因為自打懂事起,蔣司令就沒有抱過除了以外的子,連的親妹妹都沒有。
的親妹妹蔣思月看著坐在爹爹懷里的小妹妹,也是頗為羨慕。
“爹,眉姨,盡弟弟,惜月妹妹。”蔣憶月婉婉一笑,和屋里的幾個人打招呼。
“爹,眉姨,盡哥哥,惜月妹妹。”蔣思月見姐姐打招呼,也跟著打了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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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司令這會兒給分外乖巧的惜月喂飯喂的正起勁,見兩姐妹來了,也只“嗯”了一聲,全當是孩子來串門。
倒是姜婉眉見了這倆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不由得怒火中燒,暗罵陳文涓是個只會推兒頂出來的頭烏。但臉上還是掛著笑,熱的招呼:
“憶月和思月來了啊,飯吃了沒?小巧,快添兩副碗筷。”
蔣憶月來這兒可不是為了吃飯,連連拒絕,然后臉上掛起些許不好意思,說:“不用不用。前兩天我和思月在園子里玩,不小心把惜月妹妹撞到了池子里去,因為惜月病著,也不好過來打攪,今天聽說妹妹醒了,特意過來道歉的。”
一口氣說完,便拉著蔣思月站到了抱著惜月的蔣司令旁邊,對著惜月鞠了一躬:“惜月妹妹,對不起。”
被拉著的蔣思月自然照做。
惜月很無語,明顯的能看出來,這姐倆過來,至大的這個不是來誠信道歉的,目的不出意外在抱著自己的這尊大佛上。
“沒關系。”
不管好的壞的,你都說完了,在蔣司令這尊有些大家長做派的、非常偏蔣憶月的大佛面前,惜月表示還能怎麼著,只能乖乖悄悄的說原諒唄,反正這位姐道歉也只是個幌子。
果不其然,惜月的“沒關系”一出,蔣憶月喜笑開,然后便岔開了話題。
非常生,但其生恨其死、又有些渣男直男屬的蔣司令聽不出來啊!
“爹爹在眉姨這兒都吃完了,媽還做了一桌子菜,看來只能便宜我和思月了。”
這話說的很活潑俏皮,但藏含義估著這屋里也沒幾個聽不出來的。
姜婉眉臉上還掛著得的笑,但惜月敢保證,在這位媽上看出了濃濃的不滿。
“還能再吃點。”蔣司令將惜月遞給一旁的小巧,站起了,笑著對姜婉眉說:“你好好歇著,一會兒我副把上回得的紫參給你送過來。”然后了憶月的腦袋,一起離開了小南苑。
第4章 蹭飯的和掌權的
隨著蔣司令的離開,姜婉眉臉上溫婉可人的笑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惜月看著姜婉眉垮下來的臉,在心里默默倒數著這位發火的倒計時,但事很出乎惜月的意料,一直到蔣盡把飯吃完,下人們上來將剩菜碗筷都撤走,姜婉眉都沒有發火,反而臉也慢慢的回轉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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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惜月作為一個沒有經歷過宅斗的社會人,本猜不出來姜婉眉沒發火的原因,一直到被洗了一頓香香,喂了一碗藥,埋進被子里讓睡覺時,都沒猜出來。
姜婉眉其實也不是不想發火,主要是先控制住火氣不想讓蔣司令聽見,后來又想到明天其他院的幾個絕對要過來小南苑,自己這火一發,穿到們耳朵里去,不就給了們來笑話自己的機會了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