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我可以等。」
「他的相好都在我手上,我還怕柏弈止不來嗎?」
男人玩轉著手中的刀。
我默默觀察著環境,我的服被換過,沒法藏刀片。
況且一屋子猛男,我本就打不過。
也逃不掉。
我開口輕輕地說:
「你憑什麼覺得柏弈止會來?」
「正常人都不可能來,他回家了發現我不在,只會逃得更遠。」
那個男人笑。
「還有一種可能,人被擄走,他會不顧地來救你。」
聽到這句話,我簡直按耐不住地想笑。
「哈?你覺得柏弈止是這種人嗎?」
「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,真的會對除自己以外的人產生意嗎?」
似乎是我笑得太猖狂,那人猛然攥我的脖子。
「你這人在樂什麼?」
「柏弈止不來,我要折磨的就是你!知道嗎?」
我面無表地盯著他。
直到他拿拇指碾過我的角,然后像猛然發現了件很有意思的事一樣。
「還是說,你在害怕呢?」
「你害怕柏弈止會來嗎?」
「……」
幾乎有一瞬間,我覺電流遍布全。
然后,一無名的怒火就竄了起來。
真好笑,我不得柏弈止去死。
不過是死在法律的審判下罷了。
「算了。」
「希那小子馬上趕來,因為。」
男人坐在我上,開始扯我的服。
「我要開始跟你做很有意思的事了~」
「我喜歡人在瀕死時的那種㊙️你知道嗎?」
「但是我不太喜歡你的眼睛。」
他遮住我的眼睛。
「你的眼睛太死板,像尸💀。」
「我侄子喜歡,但我可不喜歡強尸💀。」
我仰著頭,在那一秒里,我又想到關于命運這個詞的描述。
柏弈止不會來。
或許是連老天爺都在幫他。
所以他很幸運,他不會被抓住。
于是我們這些鍥而不舍的人來替他承一切。
我的命運就此卡住,像陷一潭泥沼。
直到。
門被人踹開。
我聽見無比悉的聲音,我曾在無數個日夜把他刻在骨頭里。
我扯了扯角。
其實,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命運。
38
「放開吧。」
柏弈止穿著黑的夾克。
他狀態并不好,因為他或許很倉皇,一路趕來,然后在見到我時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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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夾克下來甩在我上,蓋住了我不蔽的軀。
柏弈止。
他是天生的瘋子,黑道的主宰者,一旦他回到他的領域里。
哪怕再落魄,他都那麼游刃有余。
「你侄子我殺的。」
「有什麼事,沖著我來吧。」
那個男人果然對著他腹部就是一拳。
幾個人上前摁住他,然后對著他拳打腳踢。
跡,濺到了我腳邊。
柏弈止最后被打到趴在地上,然后他咳了幾聲,勉勉強強站起來了。
紛間,我看見他抬頭看我,然后拿口型對我說:
「別怕。」
……
一道臃腫的影擋住了我和他的視線。
「還心系著你的小友?」
「不好意思,我不僅要玩你,還要當著你的面玩。」
絡腮胡男人著我的下朝他笑。
他倚靠著墻看我們,都這樣了,氣場上,他居然還能不落下風。
「你最好別他。」
「怎麼?就你這樣,能奈我何……」
「是警察。」
柏弈止盯著我,無比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「你最好不要在中國領土上一名警察。」
「而且還是有著非凡貢獻的警察,不然就算你逃到緬北,他們也會把你追捕歸案,雖遠必誅。」
「……」
男人有了一瞬的遲疑。
他們敢這樣柏弈止,就是因為他現在逃犯的份。
而如果我是……
他張了張口,柏弈止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。
「你當然可以不相信我。」
「你盡管去試,賭上你的家業,你的命。」
「你應該權衡下利弊,放了,本沒有參與這些事。」
「找我報仇就是了,你要真了……」
「說不定我倆最后會在黃泉相見。」
男人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「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。」
柏弈止朝他揚了揚眉。
……
最后,那群人的目落在我的上。
……柏弈止知道我是警察。
是啊,仔細想想,那天,柏弈止只跟我說把滿是的我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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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那天那個孩就在我的邊。
不可能不把我是臥底這件事告訴他。
男人在凝了我三四秒后,朝后退了一步。
「行,我可以放走。」
轉而,又揍了柏弈止一拳。
「代價就是,我會慢慢玩死你,柏弈止。」
……
他們把柏弈止綁在了椅子上。
自始至終,被綁著的男人都在看著我。
男人在他的邊,打開了一個箱子。
里面,排著一支支針管。
「這是新玩意兒,柏弈止,大概夠你的了。」
「把這玩意兒打進你的脈,那勁兒,賊大。」
「開始你會嘔吐,然后你就會發現,你離不開這東西了。」
「一天不打這玩意你就會痛苦,一輩子都戒不掉的,你會變我的狗。」
「神上的狗,你懂嗎?因為只有我能給你這東西。」
他拽著柏弈止的頭發。
「還沒完,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」
「我最近在玩一種新的東西,狗奴。狗奴是狗嗎?不,是人。」
「你這張臉,贏得過很多小姑娘的喜歡吧?」
「馬上,我就在這,給你安排手。」
他大的手指著柏弈止的臉。
「把你的臉和完整剝下的狗臉合在一起,放心,醫生是好醫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