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誤吃了瑾修上神的姻緣果,月老說,我要與他糾纏十世,世世求而不得。
第一世,我了他的繼母,百般示好,他為了避嫌,直接當了佛子。
我半夜破了他的戒,而他一頭撞死在佛前。
此后每一世,他都堅貞不屈,而我提刀就砍。
反正還有九世機會重開。
直到最后一世,我直接削發為尼,擺爛了。
他卻夜叩寺門而來:「怎麼?追不了?」
01
自從百年前,我因誤食了月老給瑾修上神準備的姻緣果后,已經與他糾纏了九世。
月老說,這是第九世了,除去這次,我還有一次機會。若是再不能助瑾修度過劫,那我這個工人就會魂飛魄散。
我上還著第八世瑾修賞我的滅魔劍,幸好已經是魂的狀態了,不然能將我疼得齜牙咧,涕淚橫流。
月老了把汗:「元小仙,好久不見啊。」
我面無表地拔出滅魔劍,丟在一旁:「也不久,第八世我花了十八年才把他殺了。第七世是二十年,第六世是三十五年……」
「元小仙啊……那是姻緣果,不是仇人果,你這殺了瑾修上神八世,回頭回天上了,這還能見面嗎?」
「我為何殺他八世,你不知道嗎?」我扯開大牙花子冷笑連連。
月老心虛地低下頭。
若不是他將姻緣果和我的玄機果搞混了,我至于會吃下瑾修上神的東西嗎?
但凡換個人度劫,我都沒這麼大的意見。
可瑾修神之前是修佛,以卸解,斷絕后方才神的。
哪個神仙是以分解了自己才飛升的?那得多疼啊!
沒人可以做到,偏偏瑾修就是!
最坑的是,他無無,我若與他度劫,那功概率好比玉帝哪天服上朝一樣。
我不過是一顆小小珠,平生吃喝酒,三餐七分飽,又未造孽,憑什麼就把我和他牽扯在了一起。
讓我上他,只要他不說話,憑借那張稱霸了仙俠男神榜第一的臉,我可以做到。
但讓他上我,還不如去一只更有可能些。
第一世,我了他的繼母,百般示好,他為了避嫌,重舊業,直接當了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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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半夜帶人卸了佛門,破了他的戒,而他一頭撞死在佛前。
第二世,我穿了屠夫,他了野豬,面對黑得亮、在豬圈里和其他豬崽奪食的瑾修。
不能否認,他是里頭長得最勻稱的豬,但他還是一只豬。
我突破不了人的忌,直接把他拉出去宰了,含淚吃下三大碗酸菜燉豬。
結果把自己噎死了。
第三世,我了皇后,他了太監,別倒是對了,但這還怎麼?
他是太監啊!
于是我花了畢生力去一個懷有佛心的太監,結果他扭頭告訴皇上我放浪形骸。
皇上賜了我一杯毒酒。
臨死前,我分了一半給他。
第四世……
月老翻著手里的每一世話本子劇,手都抖了篩子。
「小祖宗,第七世你們好歹也是青梅竹馬,怎麼就變相相殺了呢?」他老淚縱橫,「話本子上寫得好好的,怎麼每世都出了差池呢?」
「青梅竹馬不假,可你為什麼要給他安一個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這個狗的劇?」我揪住他領子,將他一把提起,唾沫星子直接噴了出去。
「月老,你是不是看了廣元大仙藏起來的孤品畫冊了?你告訴我,你怎麼想到的這劇?」
月老尬笑擺手:「誤會,都是誤會。你再往下走,就會發現,瑾修上神其實是被調換的太子,你那個失散多年的哥哥早就死了。」
不遠,鬼差恭敬地排兩列,噤聲肅目。
這往往是有大人過來投胎才有的待遇。
果不其然,瑾修的形越過人群,由遠及近。
這廝就算做鬼了,也是好看得過分,長玉立,俊逸非凡,就算眉眼里攢著冰渣子,也不耽誤一旁的鬼們頭接耳,慕竊語。
一想到我臨死時被他刺了一劍,我就沒好氣地出一只腳來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「喲,這不是瑾修上神嗎?這麼巧?也下來了?瞧你滿怨念,求不滿,這是死在了和你師妹的房花燭夜?」
瑾修的眼神從地上的滅魔劍移到了我臉上,里頭仿佛如漣漪般波了一瞬,轉而平靜:「你故意引導我,讓我誤會你是魔。」
月老吃驚,小聲問我:「你引瑾修上神殺你做什麼?嫌命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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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瞄。
第八世,我穿了修仙者,但是靈斑駁,修了十八年,還在練氣一層,所以永遠只能做一個外門弟子。
而瑾修天資卓越,早早就已踏大乘期,是無相派的希。
修仙者命長,我不想花千八百年永遠追在瑾修屁后面,只為了問他一句不我。
所以我在機緣巧合下,吞了魔主的丹,一路披荊斬棘混到了他面前。
趁他傷時,封住了他的記憶,以他娘子的份自居,和他在小境生活了十年。
這十年里,我們像是一對正常的人間夫妻一樣。
我下廚手藝不行,他就自己學了廚藝給我變著法子給我做吃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