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破了,他給我,發髻松了,他替我挽。
多個夜晚,他就著那昏黃的燭燈細啄著我的眉眼對我低語,若是哪天恢復了記憶,也定會待我如初。
可沒想到,在第十年,他的師妹找到了他,幫他沖破了我的封印,恢復了記憶。
滅魔劍是他親手我口的。
我是魔,可我從未作惡,因為我靈力低下,只是個外門弟子。
我殺了他七世,他殺我一世。
想想還是我賺了,不虧!
「殺就殺了,反正還有兩世,本就是元誤食了瑾修上神的姻緣果,那助上神度過劫,是小仙的福氣。」我說得虛假意。
瑾修目灼灼地盯著我,面清淡,半晌:「嗯。」
閻王觍著臉,扶著尚未戴穩的帽過來親自引他投胎去。
「上神這世想做什麼?」
我瞪大了眼睛,這還有走后門的?
狗!真是無恥狗!
他手指微,克制住轉頭的念頭:「按天道來即可。」
等兩人走遠后,我捅了下看好戲的月老:「快,幫我看看他投了什麼?」
月老跟做賊似的跟了上去,等我拔禿了幾棵曼珠沙華才等到了他回來的影。
「看到了看到了,閻王這老小子果然勢力,居然把瑾修上神投了人間帝王。」他恨極了,跺跺腳,「明知你吃了瑾修上神的姻緣果,這要是做了皇上,三宮六院,哪天才能看到你這棵水靈的小白菜?」
我磨牙禍禍,手一,將腳邊的曼珠沙華連拔起:「沒事,不就是皇上嗎,帝王又怎樣?」
閻王給我加難度,我躲開了引路的鬼差,喝了孟婆湯,自己跳了回井。
轉世投胎的時機恰恰好。
先皇去世,新帝登基,我這個一天前剛冊封的皇后直接升級了太后。
一想到這輩子我做了瑾修的后娘,我就咧到了耳后。
后娘好,后娘妙!
后娘我有經驗啊!
我讓嬤嬤把皇上請過來,說自個兒頭疼,讓他在我這里伺候著。
嬤嬤面糾結:「可太后娘娘,你不是皇上親娘,如何他侍疾呢?」
「輩分上是就行了,反正我是他娘,我說什麼,他就得聽著。」我往臉上撲了些,假模假樣躺在床上。
嬤嬤無奈,請人去了。
正當我昏昏睡的時候,一抹明黃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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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說不說,瑾修做皇帝,還真是不同的養眼。
一龍袍氣宇軒昂,玉樹臨風。
只是眉眼間的冷漠一如既往。
我咕咚咽了口口水:「哀家忽惡疾,想來是先皇驟然離世,一時心傷所致,但見到皇上,頓時覺好多了。」
瑾修拈起我的一只手,親自放回了被子里,清冷的手指從眉眼逐漸落,然后狠狠箍住了我的下。
我被迫抬起,一臉迷茫。
這是怎麼回事?哪來的這麼大殺氣?
難道老皇帝是我殺的?
「我勸太后還是安分些。只要你乖乖的,吃穿用度絕不會短缺了,但你若是肖想了其他的,別我……」
他薄輕啟,吐出的話讓我通生寒。
「蕭家不是想送你宮嗎?如今,你做了太后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」
我后知后覺,在腦海里接上了劇。蕭家是我的母家,野心,老皇帝還在時,就把我送進宮,好魅君主。可老皇帝沒這福氣,他一死,蕭家又想控制年的帝王。
聽說,正準備往宮里送第二個皇后,正巧是我的堂妹。
等等,瑾修剛剛登位,現在后宮空無一人。
若我堂妹蕭茵茵做了皇后,那有我什麼事?
我反手勾住瑾修的脖頸,將他拉進:「宮里冷清,你母后我孤枕難眠,如何滿足?如何甘心?」
我正要效仿第一世后娘行徑,打算先下手為強,吃干抹凈了再說,可他卻一個手刀把我劈暈了過去。
閉眼那刻,我仿佛聽到他吩咐人將我看管起來。
這天殺的!九世難度加起來都不及這個人間帝王難攻略,我懷疑閻王在給我穿小鞋。
02
醒來時發現殿門口多了一排侍衛,但凡我多踏出半個腳尖,那侍衛統領就不經意間把佩劍出來。我呸了一聲,悻悻撤回。
這個逆子!遲早讓他跪倒在我的羅之下喊母親!
被關了半個月,眼見老皇帝的喪事辦得差不多了,朝中大臣要開始給新帝選秀了,月老托了幾次夢給我匯報進度,還讓我抓時間起來。他焦急得保養了上萬年的白胡都捋掉了幾:「元小仙,非我要催你,你難道沒發現,你和瑾修上神的魂越來越不穩了嗎?前面失敗了九世,每次失敗,你們魂力減一分,等到這世再失敗,就只有……」他面凝重,緩緩吐出幾個字:「消散于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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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慌了,難怪這世我做什麼都懶洋洋的,不僅嗜睡,還格外虛弱。原本以為是這的緣故,沒想到是我自己引起的。
「那怎麼辦?這哪是度劫,這是倒計時啊。我還沒神呢,沒去參加混流上神的伴選拔賽,就這麼死了,那多可惜!」
混流上神是僅居瑾修上神之下的男子,不!神仙!
他的脾氣和生高冷的瑾修南轅北轍。
且,混流喜歡每千年辦一次仙選拔賽,參賽的仙,不管有沒有上場,都會賜仙寶一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