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個月,張娘子扯到了一樁案子,也把我累壞了。
被押進牢里待了一夜。
太守大人出面幫我都不管用。
第二日天剛亮,卻又有人恭敬我和張娘子請出來。
我問:“有人幫我嗎?”
來人含笑,拱手道:「許娘子好運道。」
再多的,便不說了。
可我知道的。我都知道的。
這日,五皇子未死之事,已經傳遍了天下。
他數十次暗中指揮南方東南州府,雄踞一方,誓要拉下龍椅上的臣賊子。
我現在居住在他的紐約州府里。
昭榮也早就看到了的皇兄,就在不久之前的甲板上。
還有那個日人憧憬的夢想的大街上
09
回去后,我剛進門,便被昭榮撲了滿懷。
含著淚:“進去沒委屈吧?”
「如果有,只管告訴我,我替你報仇。」
終于有人撐腰了,說這種話的時候也莫名有底氣了許多。
我拍拍的肩膀:「沒事的。傻姑娘。」
這時,突然出現了一個低沉沉的笑,有人負手而立,深深地看我:「許妹妹。」
昭榮也止了哭,乖巧地立到一旁。
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喊我了。
我抬起眸子,過去:「殿下。」
五皇子沉寧州,經歷叛軍圍城,忍蟄伏,早不復當年天真。
他的面容,凝淡薄不出喜怒,可見雷霆之勢。
他唯一,也是最擔心的,就是他弟弟的妹昭榮。
否則,不會在暗守護著我們。
10
那天晚上,我還是跟昭榮一起睡覺。
抿著,在我耳畔道:“晚姐姐,皇兄還活著,我好歡喜。”
「你呢?」
「你喜歡嗎?」
的語氣里含著一些期盼。
我捂著被子,把臉在外面,想起不久前見到的那一面:「殿下還活著,能匡扶正統,肅清朝綱,我自然是歡喜的。」
這幾年來,天子不仁,天下都不太平。
百姓也多流離之苦。
就像當初的我和哥哥一樣。
唯有昭榮,在哥哥的照拂下,沒吃什麼苦頭,想來,這塊玉,快便要完璧歸趙了。
昭榮嘁一聲,很明顯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。
可又實在太困,沒等接著問下去,便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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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五皇子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次日一早,便獨自一人走了。
只留下一個字條,是給我的。
他的字跡很漂亮,筆鋒凌厲。
許妹妹:昭榮的書,讀得比以前好多了,多謝你。有你看顧,我心什安。
就兩句話,除了帶走昭榮,至今仍將留在了我邊。
我恍恍惚惚,有風吹過來,帶起地上未燃盡的殘頁。
和我手上這張字條的字跡相同。
只能看到其中一句。
前面兩次躲過你,你可怪我?
12
臘月二十五,哥哥趕回來了。
他如常,問我跟昭榮最近怎麼樣,似乎本不知道五皇子的事。
昭榮對于五皇子沒有將帶走這樣的事,似乎也并不傷心。
等吃完飯,我將哥哥拉到一邊,問他: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他也不回避我:「去參軍之前。」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樣便說得通了。
他不清楚只是打算在這里好好地守護著我們,過了一生,緣何突然就不安起來,想要掙功名。
想來,都是在為五皇子鋪路。
等我們談完,再出門,就看看院子里擺了很多東西。
昭榮解釋道:“這是皇兄讓人送來的。”
我跟哥哥對視一眼,欣然收下。
三十晚上,我特意找了當地有名的大廚,為我們做了一份佳肴。
吃到一半,門外有人敲門。
昭榮以為是五皇子,高興地驚子,可打開門,卻是一臉帶笑的方懿。
他提了很多東西,大包小包的,兩只手都快拿不下。
昭榮蓬地坐了回來。
方懿跟哥哥的越發好了,徑直便坐在了我跟哥哥中間的空位上。
他又試探地問起我:“知晚姐,我要是掙了功名,能常來找你嗎?”
哥哥的態度也沒有當初那麼堅定,含笑著我。
我想了想,剛要回答,門就又被敲響。
昭榮再也不會走了。
我卻如蒙大赦,連忙站起來開門。
月下,男子廓如松,眼眸黑沉,看見我,彎了彎,挑眉:「新年安康。」
方懿跟著過來:「咦,這是?」
昭榮尖銳地看著他不順眼,發了他:“這是我哥哥。”
方懿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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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榮的哥哥,是我的哥哥。
他笑了,拱手:“原來是兄長,請坐。”
哥哥忐忑不安,沉默地對五皇子行了一禮。
五皇子的視線在我們中間來回轉了轉:「看來是我擾了你們的興致,你們方才在說?我能聽嗎?」
方懿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……我想以后經常來找知晚妹妹玩。”
五皇子一聽,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,不知,面猛然沉了下來:「哦」 ?」
我如坐針氈。
好在,今年過得還不錯。
這是近幾年來,人們最多的一次。
昭榮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,喝到最后,人醉醺醺的,一直笑,又夾雜著我說個不停,最后跟的皇兄說。
「有很多人喜歡我們晚輩的。」
沉寧州五皇子低低笑了一聲,扭頭我,眼神很亮,像星子一樣:「嗯。」
「我知道的。」
他知道了?他怎麼就知道了?
13
很快,五皇子便離開了。
仿佛他這次的出現,不過是一場雁過無痕。
哥哥也回了軍營。
臨走之際,方懿找到我,非要給我一個香囊。
繡雖然丑,但看得出來,用了心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