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瓷眼睛都亮了:“真的嗎!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孟晚陶馬上提醒:“先別高興,事還沒辦呢,還得小心謹慎著才是。”
小瓷馬上笑瞇著眼點頭:“小姐放心罷,我會的。”
劉媽媽回府就已經是下午,老夫人再從城里趕過來,已是申時末,坐了這麼會兒子,天已經見了黑影。
晚秋時節的天兒,說黑就黑了。
小瓷點了油燈,因著燈油不多,平日里們無事幾乎不點燈的,主仆兩人就黑燈瞎火的說說話,無話的時候,天黑了就睡覺。
可今兒,小瓷覺得小姐怕是還有要事要思考,便把燈點上了。
只不過為了省油,燈芯很細,線也很暗。
但再暗也總好過一燈也沒有。
孟晚陶看了眼小瓷小心翼翼護著的油燈,真就是豆大的火。
小瓷蹲坐在孟晚陶腳邊,過了會兒,道:“小姐,要不,我明天一早就溜出去,再去找蘭姨他們罷?”
有點不太放心。
生怕小姐會吃虧。
孟晚陶不知道老夫人會不會有什麼后招,但這會兒說這些也是徒勞,道:“等等看,先不急。”
說到底,蘭姨只不過是跟原的娘有幾分,跟并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,不到萬不得已,其實并不想驚。
尤其云蘭和宋青山兩人,經過這些年,好容易擺了一些當年倚蘭苑的影響,日子安生了些,這麼一折騰,把兩人牽扯進伯爵府這污雜的事里,定然要把當年的事重新撕開擺在眾人面前,這對他們兩人來說真的不算好事。
若再連累了他們,孟晚陶過意不去的,現在只是借著他們的名頭,擾一下老夫人的心緒,已經算很好了。
聽小姐這麼說,小瓷也沒有再繼續提議。
今夜無星無月,外頭黑得厲害,遠連綿的山巒也看不到了,孟晚陶看著窗外的漆黑,料想著那麼晚了,老夫人肯定沒有回城,那明日一早,是如何打算的,多多會有些跡象,就等明早看看況再做打算。
正思量著,外頭傳來一道腳步聲,跟著是一道陌生的嗓音:“三小姐。”
孟晚陶和小瓷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而后,孟晚陶示意小瓷出聲。
小瓷得了指使,也沒出去,就朝外頭問:“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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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老夫人邊的,”外頭那人回道:“今兒天晚了,莊子里的人沒顧上給三小姐送晚飯,周媽媽就讓我給三小姐送來了。”
孟晚陶覺得有些奇怪,沖小瓷點了點頭。
小瓷忙起朝外走:“那你進來罷。”
進來的卻是是個面生的丫鬟,但看上的著穿戴,確實是個有些臉面的丫鬟該有的規制。
小瓷從手中接過食盒,想著,別人都親自送來了,總要謝一謝的,便沖福了福子:“不知姐姐怎麼稱呼,小瓷替三小姐謝謝姐姐了。”
那丫鬟也沒說自己的名字,知道:“我也是按吩咐做事,謝就不必了,既然送到了,我就先回去回話了,三小姐趁熱吃罷。”
話落,便轉走了。
這姿態說不出的怪異。
說禮貌不禮貌,說不禮貌,話語中有十分客氣。
小瓷兩手拎著沉甸甸的食盒進來,開心道:“好重啊,看來今天的晚飯很盛,小姐不用肚子了。”
說著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打開。
確實很盛。
食盒打開的瞬間,香味就在屋彌漫開,引得小瓷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興地對孟晚陶報喜:“小姐!有燒鵝!還有湯!”
孟晚陶一點兒都不高興。
對小瓷說:“這些都不能吃。”
正在往外端菜的小瓷一愣。
孟晚陶又道:“把菜都端出來罷,先擺著。”
小瓷這才回過神來:“為什麼啊?”
“先別問為什麼,”孟晚陶說:“就那樣放著罷,中午不是還剩了兩個包子麼?我們一人一個,今晚這頓先將就一下。”
小瓷:“……”
看了看小姐,又看了看面前盛的晚餐,好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,放下手里的涼拌菜,跑到床邊,湊到孟晚陶耳邊:“小姐是懷疑菜里被下毒了嗎?”
下毒就太明顯了,覺得伯爵府應當不至于用這種手段。
但往日里,別說這麼盛的飯菜,就是殘羹冷炙,都要小瓷去廚房里討,本就沒送上門過,就算是因為老夫人在莊子里留宿了,莊子里的人為了面上好看,顧著幾分。
可老夫人對是個什麼態度?
剛剛還威脅了老夫人一通,把老夫人氣那樣,周媽媽可是老夫人的心腹,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,地讓人給送這麼盛的晚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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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吃飽了好有力氣,繼續氣老夫人麼?
這般反常行為,肯定有問題。
又不懂藥理,邊也沒可靠的人,只能選擇靜觀其變。
反正今天已經吃了一碗云吞,和一個包子,現在再吃一個包子,雖然吃不飽,但至能扛一扛。
小瓷本就聽小姐的話,經過今天的事后,對小姐就更加信服了,雖然很,也很饞面前的葷菜,但小姐說了不能吃,就得忍住。
翻出放在案子后的包子,拿給孟晚陶:“小姐你把兩個都吃了罷,我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