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棗聽得很認真,一邊聽一邊在心里記,孟晚陶看專注的樣子覺得好笑:“等回頭,你來做一次,做飯講究手,做的次數多了,不用別人教,自己就會了。”
菠菜和蛋都很好,說話間,一盤菠菜炒蛋就炒好了。
“去看看小瓷們回來了沒,”孟晚陶把菜盛出來,吩咐小瓷:“可以吃飯了。”
八寶粥也煮差不多了,灶里還有點余柴就足夠,應了一聲,把灶前那塊散落的柴火收拾整齊就跑去找們了。
孟晚陶看了看收拾得干干凈凈的灶前,笑了下。
八寶粥又在鍋里悶了會兒就可以出鍋呢,聽到腳步聲,孟晚陶便掀了鍋蓋盛粥。
剛盛到第二碗,小瓷就一臉詭異地跑過來,湊到耳邊神神道:“小姐,我、我剛剛回屋換服,在床鋪下發現了好多銀子!”
“嗯?”孟晚陶回頭看。
小瓷點頭:“銀子的!好多!”
孟晚陶放下勺子,小瓷便把一包銀子從懷里掏出來給看。
是五個銀錠子。
每個十兩,一共五十兩。
見孟晚陶眉心蹙起,小瓷張又興地問:“小姐,是不是們走的時候太著急,落下的啊?”這樣的話,們還能要麼?
“不是,”孟晚陶道:“收起來罷,是蘭姨給的。”
小瓷這下迷糊了。
看這樣,孟晚陶好笑道:“那院子,除了搬不的家擺設,還有什麼特別值錢的留下麼?”
小瓷一想也是哦,要是有五十兩銀子,肯定到那兒都帶著,怎麼會忘呢!
“你就沒發現,”孟晚陶又道:“包銀子的帕子是蘭姨的?”
孟晚陶心頭有些暖,又有些慨。
蘭姨這是怕不收,才故意把銀子放床鋪下的,用心良苦。
小瓷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仔細看了看,并沒有看出來,因為就不記得蘭姨的帕子是什麼樣的。
不過小姐說是,那肯定就是了,那屋子,那天是給蘭姨住了一晚的。
“那……”遲疑道:“這銀子,收麼?”
孟晚陶想了想:“收著罷。”
蘭姨一片用心,要是就這麼送回去,也太見外了,不過這筆錢也好,前兩天蘭姨為做的那些也好,都要好生記著,不僅要還,還要加倍還。
把銀子拿到手里,對小瓷道:“你盛飯罷,我先收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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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瓷忙點頭。
等把銀子收好,飯已經都端上了桌。
八寶粥甜糯濃香,雖然沒有加糖,但加了紅棗,已經足夠香甜。
胡蘿卜分明,好看又好吃,菠菜炒蛋,清爽可口,四人吃得滿心滿足。
早飯后,孟晚陶讓大棗去不遠村鎮上的小集市把蛋賣了,再買些豬回來。
蘭姨雖給留了錢,但這錢能不就先不,留作應急。莊子里有產出,就先著這些,盡量自給自足。
后面圈里養了不,每天都下蛋,們四個人也吃不了多,蛋這東西也不是很能放,不如先換點錢花用。
把昨兒新收的花生晾曬在院子外的空場地上后,孟晚陶就帶著小瓷和小棗,背著筐,拿著小釘耙,又去了已經收割過的花生地。
花生這種作,果實結在低下,收的時候再仔細,也會有落。
孟晚陶這才剛擺了不肚子,并沒有富足到可以隨意浪費的地步。
再加上,今兒也確實沒旁的事,不如去撿一撿地里落的花生。
到了花生田,三人馬上就投勞作。
這些地昨天那些莊稼戶都給梨過了,再用小釘耙就很輕松。
莊稼戶原就干活仔細,但還是有落的,沒多會兒,們就撿了小半框。
三人年紀不大,力氣也有限,孟晚陶也只是本著不浪費的目的,并沒有非要怎樣,就一邊干活一邊歇著,權當額外收獲了。
日頭漸漸大了,孟晚陶坐在田壟上喝水,正打算等下午日頭不曬了再來,就聽到小瓷跟小棗兩人圍在低頭,小聲說著什麼是不是弄錯了,你確定麼,這個是橛子不?
有些奇怪:“你們看什麼呢?”
這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?
就在起要過去看看時,小瓷皺著一張臉走過來:“小姐,不好了,我們昨兒把別人家地里的花生給收了!”
12. 上門 宮玨眼神微變
秋高氣爽的上午,泠泠秋風吹田地里的零星樹木,秋收的農莊蕭索中帶著秋日特有的收氣氛。
而孟晚陶主仆三人這會兒一點兒喜悅氣兒都沒了。
就連那剛撿回來的三筐花生都沒能讓們再產生一丁點喜悅之。
主仆三人蹲一個圈,盯著們圈起來的一顆長得有些奇怪的小樹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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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地橛子罷!”小瓷肯定的道:“我聽之前莊子上的人說過……”
地橛就是一種簡易的標記兩家田地邊界的東西。
不拘是哪種植,反正就是個標記。
“……而且看這邊……”
小瓷指了指小樹苗兩旁的田地:“是不一樣的!這邊灑了草木灰,這邊并沒有!這個田壟也比其他地方寬,這就是邊界了!”
這莊子原本確實是種了兩片花生,但昨兒人多,孟晚陶跟小瓷又都不太悉莊子上的況,再加上眾人都趕著趕收完,那些莊稼戶只曉得新主家莊子大,沒想太多,便把跟一片花生田挨著的,隔壁莊子種的一小片花生都給收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