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你又想耍什麼心機
深夜,邊的男人正在睡著,鋒利的下頜、狹長的眼眸、半在外的結實膛,這一切都曾令子墨魂縈夢繞。
子墨悄聲掀開被子,忍著一整晚翻云覆雨后的周酸下了床。
子墨走出臥室,拿起手機,指尖不停在外賣件上,最后停留在「急避孕藥」一欄。
確認訂單、付款,一氣呵。
子墨著手機的手掌還在微微抖著。
不曾想,竟然會重生在這一刻!
上一世,南商得如癡如狂。就算南商挑明了不,也心甘愿嫁家,為南商名義上的妻子。
本以為,與南商有糾纏的孩那麼多,家境比好出千倍的也不,南商卻指定要娶,多也對有特別的愫。
只要事事以南商為優先,不惹他生氣,南商就會到的意。
或許給他生個孩子,就能讓他不再流連花叢,而是回歸家庭。
時間久了,他總會上的吧。
事實證明,那些真的只是以為。
叮咚!
「您的外賣到了!」
子墨拉回思緒,踩著拖鞋打開了大門。
從外賣小哥手中接過紙袋,子墨迅速關上門。趁著夜未明,提著藥袋子來到廚房,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,摳出兩粒藥丸正要吞下,不料廚房頓時燈火通明,晃得不得不扭過頭去。
「啊!」
南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赫然出現在子墨眼前,不住大一聲,隨后兩只纖細的手腕被南商一把撈過的頭頂,錮在冰箱門上。
心臟撲通撲通地跳,子墨頓時嚇出了一冷汗。
子墨抬頭,眼前人即便只是穿著一黑家居服也擋不住與生俱來的貴氣。
冷冽的聲音響起:「這是什麼?」
「避孕藥……」
「呵。」
南商嗤笑一聲,隨后從子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,神冷漠地扔在子墨上。
「有意思嗎?」南商質問道。
子墨有些恍惚,臉蒼白又難看。
南商滿臉鄙夷,俯視著子墨冷冷道:「那你最近還費盡心思在避孕套上做文章,子墨,你該不會是神分裂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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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中一記響雷閃過,原來他早就知道……
子墨瞳孔中盡是不解和震驚。
所以上一世,有意要懷他的孩子,他其實是知道的,即使這已經違背了契約中的條款,但是他沒有阻止。
那不就說明,這件事他是默許的?
可為什麼又偏偏在已經懷了三個月的時候讓打掉?
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那多年沒聯系的白月要回國了?
前世滿心歡喜準備迎接新生命,卻在懷胎三個月的時候因為南商的一句「打掉」,緒波太大,再加上本有些宮寒,最終流產。
之后終日以淚洗面,患上重度抑郁癥,不吃不喝,徹底把熬垮了。
彼時,的媽媽郝蓮整日陪伴在旁,卻連自己的媽媽已是腺癌晚期都沒察覺,直到郝蓮去世。
的天塌了,郝蓮是最后的底線。
恍惚中,站在馬路中間,疾馳的鳴笛聲像是天外來聲,車在上狠狠碾過。
小心翼翼地去、去痛,卑微怯懦的一生就這樣過去了。
重來一次,要徹底翻盤!
子墨的眼神變得決絕,將那些過手腳、滿是細窟窿的避孕套一個一個拿出來,又一個一個丟進垃圾桶。
「沒錯,之前是想過懷個孩子綁住你,現在我后悔了,不行嗎?」
說話間,子墨毫不猶豫吞下那兩粒掐在手心的藥丸,兩口水灌下。
南商一瞬怔愣,隨后冷哼:「后悔?子墨,我勸你收起你的小心思,你那苦兮兮的單對我來說一文不值,激將法也不會讓我對你產生任何興趣。」
原來在他的心里,的本不值一提……
沒錯,對南商是一見鐘,他,得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剩。
可是他呢?
于他而言,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不過是一張為期五年的契約書。
不可以有他的孩子,不可以過問他的私生活,甚至要配合他的各種需求。
如今離契約到期僅剩一年……
子墨杏眸里噙滿了淚,咬著牙道:「那不如,我們離婚吧。」
離婚二字一出口,子墨心頭像是被人握又碎,痛得難以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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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大學開始,整整八年的單,終究還是挽不回他的心。
南商眉間皺,著子墨下的手又了,冰冷的語調帶著怒氣:「我告訴你子墨,當初你既然接了契約婚姻,那就應該好好履行你的義務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,惹人生厭。」
子墨一陣苦笑:「我說真的,南商,我們離婚吧。」
南商的手一滯,力道漸漸放松,他從來沒見過子墨這幅表。
眼中空失神,如同秋日殘葉,再也提不起一氣力。
一莫名的煩躁遍布全,南商討厭這種失控的覺,眼前這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人,好像馬上要從他的指尖逃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