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環爸爸名下的嘉林娛樂公司在M市也是排得進前三的娛樂公司了。
像今天這種場合,如果不是戚環帶著,本進不來。所以無論戚環怎麼下的面子,都只能忍。
劉夢思漲紅著臉,咬著牙勉強扯出一笑來退到一旁。
“你!”戚環梗著脖子惡狠狠瞪著子墨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”
戚環并不知道南商妻子到底長什麼樣子,只覺得眼前這個比還要貌幾分的人甚是礙眼。
竟然還把心準備的禮服弄臟了,越想越生氣!
子墨一臉無辜,又晃了晃已經空了的杯子,趴在戚環耳邊低聲道:“你好歹也是嘉林娛樂的千金,勾搭有婦之夫這種恬不知恥的事,你竟然還當作榮事跡拿出來炫耀,你是出門沒帶腦子嗎?”
戚環難以置信地看著子墨,眼中的怒意快要溢出來:“你是哪來的瘋人?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上說不過,戚環抬起手朝著子墨的臉就要打下去。
一陣涼風從子墨眼前劃過,再抬眸時,許初言已經抓住了戚環的手腕。
“松開!”戚環氣急敗壞地掙扎著。
“戚小姐,別怪我沒提醒你,今天是我的接風宴,你剛剛下手準備毆打的這位士是我請來的客人,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里參加晚宴,煩請你自重些。”
戚環聞言,激的緒立刻收斂了幾分,這才發現周圍已經聚滿了看熱鬧的賓客。
扔下一個白眼,戚環大步流星地逃離了這個讓面盡失的地方。
人群漸漸散開,子墨這才回過神發現,不知何時,許初言握住自己的手腕,把自己護在了他的后。
“咳咳。”
子墨輕咳兩聲,然后從對方力道漸松的手中出了自己的手腕。
對方回過頭,眉目雋秀的臉上帶著一歉意。
“沒事吧?”
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礙,一悉的木質香鉆子墨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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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種被人在后盯的迫匯子墨的四肢,涼意順著的脊背慢慢攀爬。
緩緩回過頭。
果然……
南商正一臉沉地看向自己。
第9章 掉頭去夜醉
長長的羽睫在南商那張猶如刀刻的臉上投下一小片影,握酒杯的指節因過于用力而泛白。
子墨頓了頓,隨后選擇無視他。
就算這場接風宴是南商辦的又如何,可不是因為南商才來的。
是到許初言的邀請,跟南商半錢關系也沒有。
就在子墨轉回頭的一瞬,一無名之火填滿了南商的肺腑。
竟然敢無視他?
噠噠的皮鞋踏地聲離子墨越來越近。
“誰允許你來的?”
冷冽徹骨的質問。
子墨眉心輕皺,對于南商長久以來的這種自以為是到無奈。
早知道就不答應許初言的邀約了。
這哪是放松,這分明就是來添堵的。
“抱歉先生,我是許先生邀約來的。”子墨杏眸微揚,毫無懼,“但如果知道今天這場宴會是你舉辦的,就算是求我,我也不會來的。”
眸暗了暗,南商繃著下頜,抑制著快要迸發的怒意。
竟然稱呼自己為“先生”?
凝滯的氛圍被許初言打破。
“你們兩位這是認識?”
看著他們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,許初言一臉疑。
“大名鼎鼎的氏集團總裁,誰會不認識啊?”
完全沒有必要強調他們二人之間的夫妻關系,反正距離離婚也不遠了。
今天的,是以子墨的份來參加宴會的,而不是南商妻子。
但一切并沒有按照子墨預想的那樣發展,周圍已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那位是南商的妻子嗎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沒錯,就是家夫人啊。”
一字一句吹許初言耳中,他倒是并沒有表現得太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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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如此……真是抱歉,在我的接風宴上險些讓你傷。”許初言看著子墨一臉歉意。
子墨搖搖頭,反正被氣走的是戚環,又不是。
“我是在C國留學時跟南商認識的,但他從來沒跟我提過你,我還以為在C國跟他在一起的那位才是……”
許初言言又止。
接下來的話,就算許初言不說,子墨也知道。
那位白月也是在C國留學,而氏集團的產業在C國也是遍布各,所以南商時常去C國出差。
順便……
子墨不再去聯想,反正今后這些都跟無關了。
“沒事,但是我今天有些累了,就先離場了。”說著子墨就打算走。
有南商在這,還不如早些回家。
剛轉,子墨又覺得突然離開有些不禮貌,于是回過,踮起腳,張開雙臂,給了許初言一個禮節的擁抱:“今天是你的接風宴,那我就祝你,歸國愉快。”
在子墨看不見的地方,許初言干凈白皙的臉上掛上一抹溫暖的笑。
這一切,南商盡收眼底,狹長的眸子里像是淬上了毒,冷意彌散開來。
禮數到位,子墨抬頭,像一只高傲華貴的白天鵝,離開了宴會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