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網約車還沒到,子墨轉了個方向去了洗手間。
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子墨打從心底里覺得高興。
就算不跟南商糾纏,就算沒了南商妻子的份,子墨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人如果執念太深,必將陷萬劫不復之地。
前世,南商就是的執念。
今生,要憑借自己的雙手將這份執念打碎。
干凈手上的清水,子墨拐出衛生間。
卻不想一出來就上了一個結實無比的膛。
忍不住驚呼一聲,子墨捂住口,心臟因為驚嚇狂跳不止。
抬眼去,竟然是南商。
他堵在衛生間門口干嘛?
不會是來堵的吧?
“你干嘛?”
子墨話音還沒落,南商一只手撐在了子墨后的墻壁上。
這個姿勢,迫著子墨不得不與他對視。
“你跟許初言怎麼認識的?”
跟許初言怎麼認識的,憑什麼要告訴南商。
他問,難道就一定要回答?
子墨皺著眉:“這好像跟你沒什麼關系吧?”
眼神對峙,誰都不想認輸。
片刻,一道清冽的聲音從南商后傳來。
“南商!子墨!”
許初言小跑過來:“我想著讓子墨姐一個人回去不太好,打算送送。”
“不用。”
南商毫不猶豫地替子墨拒絕。
隨后一個轉,將子墨攬進自己的臂彎,眼中一片狠厲:“我自己的妻子,我自己送。”
“今天的接風宴是替你辦的,你自然要全程在場。”
子墨狠狠瞪了南商一眼。
暗自腹誹:南商,你何必這樣作態?既不我,又要把我困在你的囚籠里?有意思嗎?
“我自己能走,不需要任何人送。”
子墨掙開南商的桎梏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大堂。
車窗外的夜景快速在子墨眼前閃過。
霓虹閃爍、華燈初上。
M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。
好心被南商攪得一團糟,可不能就這樣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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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墨腦海里瞬間閃過兩個影。
田星兒、錢珊珊。
大學時那兩個好到穿一條子的閨。
大學的四人寢里,除了子墨、田星兒、錢珊珊,還有一個就是前不久在醫院到的秦以茉。
只是秦以茉跟們三人不是一個系,平時也不怎麼回寢,所以彼時一般。
想到這里,子墨翻開三人聊天群開始打字。
【姐妹們,“夜醉”集合!】
“師傅,麻煩掉個頭,去夜醉。”
興許是想在M市最大的夜店門前炫車技,網約車師傅一個華麗的急轉彎,車子穩停在“夜醉”門前。
今晚非得好好放松一下不可!
腳底踩著亮閃閃的高跟下車,子墨僅僅甩弄了一下墨卷發,便引來“夜醉”門前無數人駐足。
明乍眼的紅襯得子墨更是白勝雪,沒有一多余贅的腰肢和手臂更像是比例完的模特。
無視周圍的目,子墨走進“夜醉”。
喧鬧的音響、閃爍的燈,一片紙醉金迷。
第10章 白月現
音樂聲過分嘈雜,田星兒單獨開了個包房,想好好跟這位自打結婚就沒過面的閨敘敘舊。
好友見面,分外親切。
子墨推開包房的門,二話不說就給田星兒和錢珊珊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“我可想死你們了!”
錢珊珊被這一出逗得樂不可支。
田星兒拍了拍的背:“行了啊,你以為你上春晚表演節目呢。”
一陣寒暄后,三人齊齊舉酒干杯。
只是田星兒里的酒尚未咽下,就被子墨一句“我快離婚了”給震驚得全部噴了出來。
就連一向穩重的錢珊珊也不張大了:“你,你沒開玩笑吧?”
換作是別人要離婚,們絕不會有這麼大反應。
但眼前這位子墨,可是把南商看的比誰都重要啊。
從大學開始,子墨整個從追到結婚的過程,田星兒和錢珊珊可都是見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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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震驚后,田星兒突然像剛剛接收到信號似的,整個人樂開了花。
“我靠!”田星兒眉目上揚,發自心的激,“可以啊姐妹,出息了,說,怎麼突然開竅了?”
南商并不把子墨放在心上,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。
所以離婚,在田星兒看來正是閨離苦海的好時機!
相比咋咋呼呼的田星兒,更沉穩的錢珊珊明顯也驚呆了:“之前你就像被下了蠱似的,天天跟在南商屁后面,這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?難道是他先提出來的?”
“他先提的?這個死渣男!老娘去揍他!”田星兒擼起袖子做出干架的姿態。
“不是不是,你先別激。”子墨安著已經炸的閨。
除去重生一事,子墨把與南商五年婚期的事告訴了閨兩個。們兩個是在這世上除了母親郝蓮之外最信任的人。
“所以,你是想開了?”田星兒和錢珊珊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南商在M市商圈里是出了名的富商男神,從明星到網紅再到一些想要攀附的千金們,無一不瘋狂往他邊靠近。
可是南商拒絕與這些前仆后繼的人們產生一丁點上的糾葛,向來快刀斬麻,冷酷又利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