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況?”子墨揪住自己的浴袍領子,睜大了雙眼。
邊還有一個悶頭大睡的人在那輕輕挪了一下。
因為讓被子捂得嚴嚴實實,子墨本看不見這人是誰。
昨晚……
在夜醉喝大了,然后在門口看見了南商和一個孩……
再然后發生了什麼,子墨敲了敲腦袋,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。
一種對未知的恐懼,導致子墨不敢扯開邊這人的被子。
萬一,要是看見一個丑八怪……
跟一個丑八怪一夜……
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。
咚咚咚!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子墨驚得一抖。
“誰?”子墨詢問道。
對方卻并不答話。
子墨握著門把手,遲遲不敢開。
如果對方是酒店的工作人員,肯定會主說話的。
就在思來想去的這一會功夫,門卡識別的聲音響起。
握著的門就這樣輕而易舉被外面的人打開。
南商的臉赫然顯現于眼前。
那張臉沉至極,仿佛帶著地獄之火。
眼前的男人向前邁了兩步,子墨朝后退了兩步。
但是南商顯然沒打算放過,俯視著,繼續邁進。
直到堅的抵于子墨的背上,知道,自己退無可退了。
對方一只手在西兜里,另一只手撐在子墨后的墻上。
冷冽的目在白到刺眼的浴袍上來回逡巡,子墨下意識地再次拽了自己的領子,尷尬地咳了兩聲。
現在的場景,子墨在酒店穿浴袍,床上還躺著個不明生,暫未離婚的老公破門而。
這不就是捉在床嗎?
完了完了,這回理虧大了!真是喝酒誤事!
“子墨。”南商不錯眼珠地看著,喚名字時,聲音低沉又平穩,并沒有怒意。
可越是這樣,子墨越是心驚,以對南商的了解,此刻應該就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了。
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微凸,指尖順著子墨的肩膀攀附到的后腦勺,然后輕輕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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夾雜著木質香氣的呼吸噴灑在子墨的耳垂上,男人的嗓音又暗啞了幾分:“我說過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子墨忍不住渾栗,自知理虧,可細想來,這麼多年夜夜獨守空房的人是誰啊。
還不是子墨嗎!
只不過才一晚沒回家而已,跟一周只回一次家的南商比起來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所以,他沒資格用這種態度對!
子墨小巧致的臉蛋逐漸扭曲,像一頭被惹怒了的小,白皙纖長的小一抬,踢中對方的膝蓋窩。
趁著南商吃痛彎腰的空檔,子墨離了他的桎梏。
“底線?你也配說底線二字?”子墨毫不留地斥責,“結婚這麼多年,你一周只回家一次,外面跟你傳緋聞的人數都數不過來,怎麼,難不你一共有七個老婆,一天陪一個?在這跟我玩雨均沾那一套呢?”
前世子墨忍在心里沒能說出來的話,這次一定要吐槽個痛快!
轉瞬,南商站直了子,眉宇一片盛怒:“子墨,你瘋了?”
“瘋了?”子墨輕嗔,“我倒是覺得現在的我才是個正常人,我剛才說的話是我一直都想說的。”
“是嗎?”南商臉越來越差,“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?”
“因為之前……”子墨長呼一口氣,“我膽小、害怕,連最起碼的脾氣秉都要忍,那時的我才是瘋了。”
其實是因為太南商,子墨生平第一次那麼一個人,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。
所以就算他一周只回一次家,就算他在外緋聞滿天飛,就算他心里住著別人,子墨也只會強著緒,不愿意表達出半點不滿。
就像一個沒有的機人,除了服從,還是服從,至死都一樣。
不遠床的方向傳來一聲哼哼唧唧的起床聲,打破了凝固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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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嗚啊……”床上的人頂著凌的卷發坐起打著哈欠,著跟子墨一樣的浴袍,“干嘛呀,一大早上不讓人好好睡覺。”
這個聲音,好耳啊……
子墨快步上前,待看清這個讓恐懼了一早上的面孔之后,心底暗自長舒一口氣。
“田星兒,你把我拉來酒店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子墨略顯嗔怪。
“說一聲?”田星兒哼了一聲,“我何止說了一聲,就昨晚你那狀態,我就算在你耳邊打雷你怕是也聽不見吧。對了,昨晚刷的你的卡。”
子墨瞬間了然,怪不得南商能知道在這里。
刷著南商的卡,怎麼可能逃得出他的眼皮子底下,而且這里還是氏名下的,他南商想弄到房卡簡直易如反掌。
田星兒不差錢,完全可以刷自己的卡,非要刷南商這張黑卡,是故意想讓南商難堪。
子墨背對著南商,面向一直沖挑眉的田星兒,心里突然爽快了一些。
這個閨,腦子轉得快,鬼點子也多,什麼損招都想得出來。
“哎喲喂。”田星兒一副剛瞧見南商的模樣,“這不是總嗎?一大早上跑這來干嘛?該不會是以為我們子墨花著你的錢給你戴綠帽子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