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聽到提了一下那個白月,就足以讓南商克制自己作為男人的本能。
或許,在他的眼里,自己連那個孩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吧。
這樣也好,如今的子墨不想在每一次的親接中敗下陣來。
多一次接,就會多一份熾熱的記憶。在不遠的未來,在沒有南商的日子里,這些記憶都會為子墨的牽絆,所以,還不如沒有的好。
“我媽今天剛做完手,我太累了,也沒這個興致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子墨聲音里著疲憊。
南商系著襯衫扣子的手頓時停住,看著子墨進了一樓客房而不是二樓臥室。
客房門被啪地一聲關,南商面沉如水,脊背仍舊保持著直的狀態坐到沙發上。
單手點亮手機屏幕,南商拇指在上面拉了幾下,一條給病人的問短信編輯好了,收件人—郝蓮。
發送之后,南商心里覺得輕松了幾分。
只是這個行為于他而言,太反常了。
大概是從子墨提出離婚開始,他就察覺到自己的不正常,并開始厭煩這樣的自己,卻又控制不住。
想起子墨曾經只看向自己的那雙晶亮的杏眸,突然開始裝填了異樣的東西,甚至偶爾會流出煩躁的緒,他就想把對方鎖住,永遠讓只能呆在他的領地。
緒就像被風吹開的火苗,愈來愈烈。
南商冷著臉走向二樓,沖了個冷水澡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在一樓客房里的子墨裹著被子,眼睛瞪得像銅鈴,本打算休息卻怎麼也睡不著,剛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怎麼都繞不過去。
前世,本來以為那個白月是在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突然回國,所以南商在那時才讓打掉孩子。
可如果那天在夜醉門前看見的孩就是白月,那說明,本就不是在子墨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回國的,而是早就回來了。
因為此時距離子墨重生,也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如果不是因為吃了避孕藥,那麼重生的那晚,本該是子墨的懷孕之夜。
子墨眉心擰,不斷思考,里囁喏著:“所以,是因為我這次沒懷孕,白月回國的時間點提前了?還是說,前世南商并不是因為白月回國才讓我打掉孩子,而是有其他原因?難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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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子墨的腦中冒出了頭。
第15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
難道……南商并沒有要因為白月而放棄?而是有其他原因,不得不讓打掉孩子?
呸呸呸!
子墨用拳頭錘了兩下額頭,警告自己:不準有這種想法!
自己前世可是把命都搭進去了,這輩子還要給那個男人找借口?
子墨啊子墨,你真是連挖野菜的王寶釧都不如!
又是一宿沒睡好,第二天清晨,過落地窗照進來的熱烈日下,子墨的黑眼圈顯得更重了。
哈欠連天地走到客廳,子墨發現這里已經沒有了南商的痕跡。
只有一張酒紅的邀請函奪目地躺在茶幾上。
打開看了一眼,原來是的公公擎天的生日宴,就在后天。
一定是南商放在這的,他以前也是這樣,有不得不讓子墨出席的宴會,就悄無聲息地把邀請函放在茶幾上。
不會主詢問子墨的意愿,更不愿意多浪費時間跟通。
真是自以為是!
但這次,子墨必須去。
無論南商待如何,的公公擎天和的婆婆于琳對一直不錯。
質上面面俱到,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緋聞漫天,二人還會代替兒子安這個算不上名門貴的兒媳婦。
當然,這一切的前提是,是家的兒媳婦。
之后有一天,子墨將不再是家的兒媳婦,到那時,子墨也不想因為離婚的事得罪擎天。
眾所周知,在M市,得罪家的人,很難立足。
至要在擎天和于琳面前保持乖巧順從,真到了離婚那天,讓他們知道是因為自己兒子的緣故導致這段婚姻難以維系。
如此一來,至擎天和于琳念著點子墨的好,不會為難,的日子自然會好過一些。
將邀請函裝進小羊皮手提包里,子墨給秦以茉發去了信息。
【以茉,今天有時間嗎?一起去買禮服吧。】
確定好時間后,子墨先是去一趟醫院探了一下郝蓮,確定的后狀態穩定后,再看時間還早,于是在醫院附近挑了一家咖啡廳補充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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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這家咖啡廳試營業的第一天,之前它還在裝修的時候,子墨就在街邊觀察過這家店。
【言初咖啡】
純白的簡約風,子墨很中意。
一進門,醇厚的咖啡香氣環繞鼻尖。
在吧臺點了一杯熱拿鐵后,子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四周悄無聲息,看來是今日試營業的第一位客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