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咖啡的過程中,子墨一直低頭拉著手機,直到有人將咖啡放到面前,頭也沒抬說了一句“謝謝”。
拿鐵散出的縷縷熱氣飄進子墨的鼻腔,這才意識到,眼前的服務員好像一直站在旁邊沒走。
迎著過落地窗傾灑進來的,子墨抬起頭。
一雙笑得彎彎的琥珀眸子撞進眼簾。
“許初言?”子墨略驚訝,“你……是這里的服務生?”
許初言拉開子墨正對面的椅子坐下,一只手肘杵在桌面,把下放在掌心:“姐姐猜錯了,我是這里的老板。”
老板?
因為許初言比子墨小幾歲,所以子墨沒往太的職業方向考慮。
畢竟跟他同齡的大多數人,出現在咖啡店里工作,服務生的可能更大些。
可是轉念一想,許初言剛從C國留學回來,又跟南商是朋友,怎麼可能只是個服務生,自己口而出的“服務生”三個字實在是有些草率。
子墨收回震驚,輕笑:“言初咖啡,許初言,這麼明顯的關聯,我竟然沒想到。”
“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?”許初言臉上始終掛著淺淡的笑。
在照下顯出的栗短發,淺的眸子,淡淡的笑容,這樣的暖男,在生群里一定人氣很高。
子墨嘗了一口咖啡:“跟朋友有約了,時間還早,所以來補充一下能量。”
“補充能量?最近沒休息好?”
嗯?
這小子,怎麼還會揪著關鍵字引申出別的含義呢?什麼時候說自己沒休息好了?
雖然他說得沒錯。
但子墨不覺得跟許初言之間已經到可以關心近況的程度。
就在子墨思量如何回答時,許初言好像不愿意給過多思考時間似的,接著又追問:“因為南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子墨被口中的咖啡嗆到,“你還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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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初言笑笑,遞過來紙巾,直了脊背倚在靠背上:“看來我猜對了。”
子墨,突然想起上次的接風宴,許初言好像說過,他以為在C國的那個孩才是南商的……
之后他就再沒說下去。
這麼看來,他曾在C國見過南商的白月。
好奇心像是一群螞蟻在子墨的心尖四攀爬,太想知道那個白月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,能把南商這塊冷堅石融化一汪春水。
顧不上面子了,子墨直接問道:“你在C國留學時,是不是見過那個孩?”
“哪個孩?”許初言一副茫然無知的狀態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子墨低聲輕嗤,“就是南商喜歡的那個孩。”
“哦,啊。”許初言雙臂叉環抱,“南商喜不喜歡我不知道,但據我所見,對確實很上心。”
雖然是預料之中的答案,但子墨還是不住心下一沉。
忍著心痛,子墨又問道:“或許,你那里有的照片嗎?”
許初言搖頭:“我對不興趣,為什麼要留的照片?”
“也是。”
子墨低頭,眉宇間是遮掩不住的落寞。
“子墨姐,與其去好奇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孩,不如好奇一下在你眼前的我。”
許初言仍是笑著,但語氣卻認真了些許,不像剛才回答時那樣慵懶。
“你?”子墨不解。
“對啊,我是怎麼和南商認識的?又是怎麼為朋友的?你不想知道嗎?”
放下瓷杯,子墨看著眼前這個貌似無害的男孩,越發覺得他眼,于是下意識冒出來一句:“我們之前,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
第16章 邀請函怎麼不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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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你這招搭訕方式有點過時了。”
一經提醒,子墨才發覺自己剛才的問話屬實就是狗劇里臺詞。
怎麼可能早就認識許初言呢,真是不該多問。
即使耳邊沒有碎發,子墨還是做了一套將頭發別到耳后的假作,以此緩解尷尬。
“其實,氏集團前兩年在C國曾經遭遇過一次金融危機,險些本無歸。”許初言侃侃而談,“那時我在C國留學,學的是金融,同時為了把書本知識和經驗結合,在教授的介紹下去了氏實習。”
“然后呢?”子墨聽得認真。
“然后,我正巧趕上了那次金融危機,為了證明我多年的學習是可以用得上的,我連夜加班加點,制作了一套方案,幫助氏集團度過了那次難關。所以準確來說,我不是南商的朋友,而是整個氏的‘救命恩人’。”
這話換作別人說,可能會覺得輕狂傲慢,但是從許初言那張里說出來,只會覺得合合理。
彼時的許初言還是個學生,氏名下的員工也都是頂尖人才。
所以許初言說的并不夸張,其他人做不到,但許初言能排除萬難幫助氏度過金融危機,可想而知,他是個多麼厲害的人。
但是他剛才講這些事時,神平靜地好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。
年輕有為,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吧。
子墨盯著許初言,心中竟然多了份敬佩之,神思放空中,都沒察覺到自己的眼睛都快長在許初言上了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子墨總覺得許初言剛才的話中,有一層藏的含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