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人人都說自己是擎天兒媳,那這酒店的宴會廳怕是要塞不下了。
這個時間,南商應該已經在里面了,如果能讓他接自己進去,是不是就沒問題了?
子墨不得以拿起手機給南商發信息。
【我的邀請函丟了,能出來接我一下嗎?】
五分鐘后。
【自己想辦法。】
“哼。”子墨撇了撇自嘲,“是啊,無論什麼事,我都應該自己想辦法,怎麼還會指你來幫我?我可真蠢。”
“真巧啊。”清潤的聲音響起。
“許初言?”子墨有些窘迫,“你也來參加董事長的生日宴啊。”
許初言點點頭,他一剪裁合的深灰西裝,平日里順的額間碎發全部都梳到后方,淺眸一笑如天邊彎月。
因為他比子墨小幾歲,所以子墨總覺得他的帥氣里帶著些許稚氣,可今日這打扮倒是與的英男別無二致了。
不知道的是,剛才他與迎賓人員的涉全都被許初言盡收眼底。
許初言拿出邀請函遞給迎賓人員,又彬彬有禮道:“這位士是我的同伴,可以和我一起進去嗎?”
迎賓人員頷首以示同意。
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幸運,子墨與許初言并排踏會場時,腦中思索著每次與許初言的相遇,好像都是在窘迫遇難的時刻。
許初言總是能恰到好地給予幫助。
宴會廳的燈打在每個人的頭頂,把所有人最致絕倫的一面都映照出來。
這地方一看就是重新布置過,墻上懸掛的古老油畫、暗紅的高級墜地窗簾、高級紅酒和香檳,再加上臺上響樂團正激昂演繹的曲目,全都是按照擎天的喜好準備的。
許初言被幾個人搭話,正聊得火熱,子墨并不打算加。
“媽。”子墨手持淺金香檳朝著于琳的方向走去。
于琳雖是南商后媽,與南商關系僵得要命,但子墨卻跟這個婆婆脾相投。
“子墨。”于琳一珠寶氣,微卷的短發濃有澤,一看就是生活極其滋潤的闊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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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剛要開始談,卻被一聲刺耳的聲打斷了。
“夫人,久仰久仰,我是嘉林娛樂董事長的兒,戚環。”
子墨眸子一暗,還記得上次在許初言的接風宴上,這個刺頭是怎麼被氣走的。
當時的畫面歷歷在目,子墨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戚環剛才那副諂討好于琳的模樣瞬間消失,仔細辨認,終于認出了子墨這張臉,“是你!上次在許初言接風宴上的那個!”
看著戚環對自己的兒媳婦頗有敵意,于琳原本的笑臉驀地冷了下來。
“是我,怎麼了?”子墨從容不迫。
戚環還不知道子墨就是南商的妻子,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于琳后,開始添油加醋:“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,但是擎天董事長的生日宴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參加的。”
看于琳沒什麼反應,戚環眨了眨眼又繼續道:“哦,我知道了,是那個許初言帶你進來的吧?上次就是他幫你,怎麼,有一個許初言還不夠,還來這里勾搭南商?他可是有老婆的,你眼前正在搭話的這位,就是南商的母親,我勸你收起你的狐貍尾!”
子墨暗想:都說大無腦,這人,沒就算了,腦子也不長一點!
“這位小姐。”于琳悠悠出聲。
戚環馬上換上笑臉挽住于琳的胳膊:“伯母,我在。”
“我不是你伯母。”于琳毫不留面地把胳膊出來,“嘉林娛樂我知道,但我還真不知道嘉林娛樂的董事長有你這麼個蠢出天的兒!”
怒氣漸長,子墨急著捋了捋于琳的后背:“媽,別跟這種人生氣,不值當。”
子墨眉眼上揚,挑釁地看向于琳。
不是想勾引南商嗎?那就先在他媽面前出出洋相吧!
“媽……媽?”戚環臉一變,眼底閃過一驚異,“你們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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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琳一臉嫌棄地打量著戚環:“年紀輕輕的,你是真不長腦子是嗎?眼睛長在頭頂上?連我們家的兒媳婦都認不出來?許初言跟我兒子是朋友,你還想把臟水潑到他上?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子墨將手搭在戚環肩膀上,“我就是那個勾引自己老公的狐貍老婆。”
戚環徹底愣在原地,臉上的表變了又變,旋即漲得通紅:“你,你是南商老婆,你怎麼不早說?”
子墨冷笑:“怎麼,我是誰的老婆,還需要自己站出來證明一下?”
不等戚環反駁,于琳臉一沉,果斷地下了逐客令:“戚環是吧?我記住你的名字了,以后我們家舉辦的所有宴會,不歡迎你來,也麻煩你回去通知令尊一聲,你得罪了我們家的夫人!”
“我……”戚環咬著,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長到這麼大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辱過!
兩次,兩次都是因為子墨這個賤人!
子墨冷眼看著,然后故作輕聲細語:“這樣吧,你正式給我道個歉,這事就翻篇了,不然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