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偏偏三番五次惹我,給自己找不痛快!
子墨開著那輛紅保時捷,一路油門,分分鐘就到了言初咖啡廳。
推開玻璃門,咖啡香氣鼻,掃視一圈,秦以茉還沒到。
于是子墨又坐在了上次那個靠窗的位置。
“喝點什麼?”
子墨抬眸,是許初言。
“拿鐵。”子墨笑著回應,“哦,對了,待會兒你可能會看到一出好戲,別太驚訝。”
“在我這?”許初言疏朗的眉目略顯疑。
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開演?”
“主角還沒到,等到了,隨時開演。”
落地窗外,悉的影走過。
又是一席白連,最近天氣轉涼,子外又多了件白外套。
子墨冷哼,真是無語,非要把自己的清純小白花人設保持到底了是吧。
秦以茉推開玻璃門,與子墨視線相對的那一刻,立刻眼眶泛紅,輕咬下。
這一幕,哪個男人怕是都要心下一。
演得真不錯啊!
秦以茉掃了一眼子墨邊的許初言,很快又收回視線,走到子墨前,緩緩跪了下去。
“子墨,上次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著急了,才會做出那種蠢事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秦以茉仰視著子墨,聲音微,可憐極了。
子墨輕笑,抬頭跟站在一旁的許初言對視一眼,使了個眼,好像在說:喏,主角到了,好戲開始。
除了秦以茉跪下的那一瞬間之外,許初言再就沒有太過驚訝的表現,神淡漠,完全置事外。
“原諒?我本來也沒怪過你,哪里來的原諒這個說法?”
秦以茉略一愣,隨后又繼續醞釀緒:“子墨,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,但是你能不能把南商還給我?沒有他,我真的活不下去。”
好一副深義重的樣子啊。
子墨低下頭在秦以茉耳邊輕聲道:“你特意挑這個咖啡廳演這一出,不就是為了讓許初言傳話給南商嗎?可惜啊,你選錯人了,你就是把膝蓋跪爛,許初言也不會告訴南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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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以茉快速眨了幾下眼,這一切有些出乎意料。
當初在C國,秦以茉去見南商的時候,曾見過許初言,但不,只是見面偶爾打個招呼。
但南商說過,許初言是個人才,也能看出南商對許初言的重視。
以為……許初言會對裝可憐的把戲上鉤,然后把今天這一幕告訴南商,這樣南商對的憐惜就會又多幾分,對子墨的厭惡也會多幾分。
秦以茉淚漣漣,抬頭瞥了一眼許初言,他還真的是不為所。
而且,子墨比想象的要聰明的多。
子墨直起子:“老板,麻煩給這位小姐一杯熱牛,今天天氣這麼冷,又是哭又是演的,該累壞了。”
許初言笑笑:“好。”
秦以茉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,那點小算計全部敗,一種強烈的屈辱迫使僵在原地。
“起來吧,還跪著干嘛呀?看客都走了。”子墨戲謔道。
秦以茉角向下彎,咬住后槽牙,站了起來。
真沒想到,那個大學時的腦室友,竟然會變今天這副模樣。
一切都超出的預料。
說到底,還是大意了,上次在擎天的生日宴上,就應該有所防備!
只是……子墨跟許初言怎麼看起來很?他們兩個是什麼關系?
“秦以茉。”子墨正,“我對你是什麼樣的人沒有興趣,對于你和南商的史更沒興趣,你是從大學開始就蓄謀已久也好,或者你就是單純南商到不行也罷,我都不在乎。”
子墨子向前傾了傾:“只要你安安穩穩呆著,別用你的下三濫招數來惹我,南商很快就會和我離婚,到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上位。”
聽子墨的意思,是要把南商主讓出來?
秦以茉心底暗暗嗤笑,以為是傻子嗎?
安安穩穩呆著?然后看著子墨繼續在家當著夫人,高枕無憂?
“子墨,你應該知道,南商對你半點興趣都沒有……”秦以茉故作一副慘淡又無辜的表,里卻說著最令人不適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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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服了,子墨氣得翻了個白眼。
人話聽不懂是吧?行啊,那我也惡心惡心你。
“以茉,你知道嗎?”
“什麼?”
子墨雙手疊,靠在桌沿上,淡然一笑:“南商每周都會跟我做,而且都是兩個小時起步,你猜猜看,他為什麼會對一個半點興趣沒有的人有這麼大的熱呢?”
“你!”秦以茉五扭曲,前幾度起伏,就像快要發的火山。
駁斥的話還未說出口,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。
秦以茉接起電話,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,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子墨,忽地角勾起了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,“嗯”了一聲。
掛下電話,秦以茉剛被激起的火氣好像瞬間消散了。
“子墨。”溫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那今天就到這吧。”
子墨漫不經心地“嗯”了一聲,心想著:這人,非得被懟了才舒服!
兩人齊齊踏出咖啡廳,子墨奔著停車位的保時捷走去,卻一下子被后的秦以茉揪住了角,不得不停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