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淺笑著用銀筷夾起一個放到凌煜邊:“皇上,子孫餑餑寓意極好,您也吃一口。”
凌煜覺到什麼,凝神看了側子一眼,雖將裝扮的端莊大氣,可模樣生的甚是純真,看上去依然一副小兒態。
他眉眼微彎著湊了過來,輕輕咬了一些,生的確實難以下咽,也難為剛才那一大口了。
接著,凌煜重賞了昭辰殿所有的宮人,一陣熱鬧的謝恩和道喜過后,禮退了出去,宮人又端了一些吃食來。
赫連瑾知道凌煜此刻定然是用過膳了,這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。
凌煜看著,和聲道:“你這一天應該沒怎麼吃東西,過去用些吧!”
“謝皇上”赫連瑾低聲說著,起就往桌前走去,還沒走兩步,子一眼看就要倒在地上,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摟住了腰,臉就靠在了一個厚實的膛中。
第2章 擺設
“皇后,你怎麼了?”男人的聲音沉沉耳。
赫連瑾充耳未聞的依然閉著雙目,男人急切的高喊一聲:“傳太醫。”
接著被人抱上了床,人中被掐的生疼,心里罵著睜開了眼,看著眼前的男人,怯懦惶恐的說道:“皇上,臣妾失儀。”
凌煜的神依然清冷,聲音卻是溫的:“你不舒服,別說話,太醫很快就來。”
沒一會兒功夫,于太醫就急匆匆趕了過來,剛要行禮,凌煜立即說道:“快看看皇后,剛才暈過去了。”
于太醫將一塊白布搭在赫連瑾的手腕上,把了把脈說道:“皇上,娘娘并無大礙,許是原本有些虛弱,再加上今日勞累沒顧上吃東西,所以才昏了過去。”
沒想到子竟然這麼弱,一天沒吃東西就暈了過去,凌煜沉聲道:“你開些方子好好為皇后調理一下。”
說完手輕輕一擺,太醫便退了出去。
赫連瑾一臉愧,綿綿的從床上掙扎著要起來,被凌煜急忙制止了:“你躺著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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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瑾卻堅持在床上半跪著,愧難當的說道:“皇上,臣妾真是無用,新婚之夜不但不能侍候皇上,還讓皇上擔心。”
凌煜怔了怔,聲音亦是淡淡的:“太醫剛才說了,你并無大礙,好好調養幾日就會沒事的。”
赫連瑾輕輕咬了咬,一雙桃花眼起了一層水霧:“皇上,臣妾近日惶恐不安,怕管理不好后宮,做不好嬪妃們的表率。”
凌煜看著眼前子一雙清澈的明眸暗藏著堅韌剛毅,自己閱人無數,看人比較準,是個伶俐果斷的。
只是畢竟年齡不大,又剛宮。
先皇后在時,后宮就由貴妃管著,選繼后無非就是,皇后的位置上缺一個人。
“你不必擔心,明日你召見嬪妃,朕會去看看,有朕在嬪妃們不敢對你不敬,還有后宮的事還是由貴妃協理著,你暫且先養著。”
赫連瑾低低應了一聲,心想他果然把皇后當擺設。
按照他的意思,繼續由貴妃協理后宮還是有好的。
宮里很多事還不清楚,有貴妃在,不用自己出面。
可以先將后宮嬪妃的底細個大概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。
后宮的人都是了的,先在皇帝面前示個弱,他自然會出面制衡一下嬪妃,自己不用出面得罪人,還讓皇帝給立了威。
“謝皇上恤!”
此時,掌事姑姑秋儀走到跟前,小聲說道:“皇上,娘娘的粥快涼了。”
凌煜從床沿邊離開,沉聲道:“你喂皇后吃些吧!”
秋儀愣了愣,皇上這是想讓娘娘在龍床上吃東西了,沒想到皇后娘娘還未侍寢,皇上就開始寵著了,誰讓娘娘長了一副滴滴惹人疼的模樣。
實在不習慣被人喂著吃東西,赫連瑾接過秋儀手里的粥,一口一口的吃完,覺上有了些力氣,起又拿了些點心吃了。
凌煜也不再管,被人侍候著洗漱,將婚服下來換上了紅寢,坐在了床上。著滿殿的大紅,微微搖頭,看樣子新婚夜不能侍寢了,即便再弱,也不能說什麼,畢竟是自己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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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人都是父皇母后或者別人塞過來的,唯有才是自己一眼看中的。
就憑這一點,子弱也該多遷就些。
赫連瑾吃完東西,被幾個宮服侍著將頭上的冠首飾一樣一樣取下,又洗漱了一番。
再次來到凌煜面前,凌煜見臉上的妝容全洗凈了微微愣神,這是第一次見妃嬪在自己面前脂未施。
每次召幸妃子,們都是厚厚的脂,明艷的脂。
這一張俏的臉上沒有那些俗,更顯得別有一番風,如凝脂,不點而紅,眉不畫而翠,有一種淡眉如秋水,玉伴輕風的韻味。
或許原本生的太,單單從臉上看不出病態的痕跡。
“秋儀,侍候皇后將上的袍下,然后將袍送到怡貴妃那。”凌煜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冽。
為何要這個時候將袍送到怡貴妃那,秋儀疑的在赫連瑾上的袍上面飛快掃了一眼,發現肩膀金線點綴的碧霞云紋中有一細微的勾線,而制作袍是皇上特意代過怡貴妃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