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皇后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。
除此還存著別的心思,要生存下去,還是要倚仗皇上,雖說帝王皆薄,可是又有哪個帝王不偏寵。
容易得到的永遠不會被珍惜,像凌煜這種男人,擁有無數,個個費盡心機的討好他,貌的聰明的癡心的哪一種也不會缺。
要想攻略下他,自然要走不尋常的路。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普通男子都是如此,更何況見識過無數胭脂的皇帝了。
或許太累了,想著想著就沉沉睡去。
雖然不能侍寢,可躺在一起話還是可以說的,這麼安靜難道是太拘謹,凌煜不側過頭來看,居然——睡著了。
燭的映照下,一張純凈如青蓮的臉沉靜的睡著,挨著床沿,似乎很怕他,在他邊居然那麼快就睡著,似乎又不怕他。
眼觀賞了一陣子純凈中帶著可的容,朝邊靠了靠,合上了雙目。
次日清晨,凌煜睜開眼,見赫連瑾還在睡著,睡姿十分肆意,不知何時已從床沿邊挨在了他邊,雙還夾著被子,頭也離了枕頭,枕著胳膊,角掛著淺淺的笑。
赫連瑾正做著夢,一片青翠廣闊的綠地,肆意快活的揚鞭坐在馬背上和哥哥并列的馳騁著,耳邊還縈繞著父母的叮囑聲和妹妹的歡笑聲。
翻了個就睜開了眼,看到邊躺著一個男人正用幽深難測的目看著,赫連瑾嚇得一個激靈,急忙坐了起來。
看驚悚的模樣,凌煜淡淡問道:“怎麼,看到朕還驚到了?”
還真是不習慣,早上睜開眼邊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,而這個男人還是皇帝。
赫連瑾很快收斂心神,淺淺一笑:“臣妾乍一從夢中醒來,半縷魂沒回過來,還以為到了天上,見到了天神。”
凌煜朗聲笑著,手開了帳幔。
第4章 晚上去儀宮陪你
開帳幔第一眼就看到大紅紫檀燭臺上的紅燭還在靜靜燃著,兩支并列的燭芯灼灼跳躍著火。
和先皇后大婚的第二天早上,發現紅燭滅了一支,不是個好兆頭,代表分離或者其中有一人早亡,凌煜倒不在意這些,先皇后當時十分傷憂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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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還是英年早逝。
“你子弱,去給兩位太后請安可撐得住?”
的聲音溫中帶著羸弱:“臣妾得皇上悉心照料,已經好多了。”
凌煜的指尖勾起潔的下,凝視著說道:“盡快將養好,你是皇后,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呢?”
赫連瑾抬眸看了一眼他深邃的瞳眸,復又垂下。
后宮的事由貴妃打理,他讓自己將盡快養好,為的是侍寢吧!
大早上說這個,難不他干睡了一夜,還委屈上了。
赫連瑾低低答道:“臣妾記住了。”
凌煜角微微上揚,“給太后請安后,再回儀宮接嬪妃的請安,朕晚上去儀宮陪你。”
看到他眸中有曖昧的澤翻涌,赫連瑾心中一。
的眸中含了一抹欣喜和希冀:“臣妾等著皇上。”
凌煜看著滿意的勾一笑。
和宮們一起服侍著凌煜穿上朝服去上了早朝。
赫連瑾由秋儀和兩個手腳利落的宮心裝扮一番,因著是正日,一襲正紅勾蓮暗花氅,領口和腰間皆繡著明黃的牡丹,牡丹發髻上戴著凰于飛冠,華貴優。
被一眾宮簇擁著出了昭辰殿,坐上提早備在外面的輦,直接去了東太后的慈寧宮。
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輦在慈寧宮門口停下,秋儀急忙躬過手。
赫連瑾眉眼對著秋儀彎著,搭上的手,被扶進了慈寧宮。
東太后是皇上的嫡母,皇上自便養在東太后邊,和的雖不是十分親近,也不至于像生母西太后那麼糟。
東太后雖裝扮華貴,依然難掩那一張歷盡滄桑的面容,當皇后的時候,曾被先帝打冷宮,直至凌煜登基,才從冷宮出來坐上了這太后之位。
東太后的眼眸如利刃一般在赫連瑾絕的臉上刮過:“聽說你昨晚在皇上寢宮暈了過去,想來也沒有侍候皇上吧!”
赫連瑾低聲道:“是臣妾的子不中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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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太后眸中閃過一明亮的澤,得虧子不好,不然以皇后的份加上那副樣,還不把皇上的魂勾了去。
以后整個后宮還不得說了算。
東太后看著赫連瑾側的秋儀,語氣多了幾分關切:“皇上看你弱,讓侍候他多年的秋儀來服侍你,哀家也不能輕視了你這個皇后。”
說著,眸掃過側的一名宮,說道:“春拂,以后你去儀宮侍候皇后。”
春拂連忙跪在赫連瑾面前,恭聲道:“奴婢定會盡心服侍皇后娘娘。”
往邊安人還說的冠冕堂皇,赫連瑾自然心中不爽,臉上波瀾不驚:“謝太后垂臣妾。
東太后點點頭:“皇后子不好,回去好生養著吧!”
赫連瑾從慈寧宮出來,又去了凌煜的生母西太后的壽康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