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吻得用力了些,并沒有咬,卻有了很重的痕跡。
赫連瑾看到他盯著自己怪異的目,疑的走到銅鏡前,頓時傻了眼。
脖子上有好幾紅的吻痕十分顯眼,腦子里頓時出現昨晚他的作為……
上遍布痕跡也就罷了,弄到脖子上讓怎麼見人,就算躲著不出門,可嬪妃們日日來請安。
噘著回過頭來,帶著惱意的看著他:“皇上,您怎麼……”
凌煜蹙著眉心看著自己的杰作,又見的責備,也有些不知所措,尷尬的小聲道:“朕并未想到會這樣。”
雖然昨晚難以自持,卻也憐惜著,本沒想到那樣會留下那麼重的痕跡。
赫連瑾錯愕的盯著他,他的意思頭一回遇到這種事,怎麼可能?
凌煜走到邊,攬著的肩低聲說:“朕之前確實沒有這般對過別人。”
赫連瑾怔怔看著他,他十八歲婚,七年間有過那麼多人,這個時候告訴說他經驗不足,聽起來真是笑話。
半噘著:“這麼說,皇上也不知道幾天會消下去了?”
真若被人看了去,不被人笑也要被人嫉妒死。
凌煜也不想讓因為這個惹上什麼麻煩:“自然,你對外說生病了,這幾日免了嬪妃的行禮。”
見的一張俏臉紅的如盛開的蓮花一般,他的心里一,攬著的細腰,低聲說道:“誰讓你生的那麼,讓朕無法自持。”
赫連瑾的臉更紅了,拳頭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膛,聲喚了一聲:“皇上”
他的角洋溢著笑意,抓住的荑小手,輕輕的著,瞳眸鎖在的眉眼上。
赫連瑾侍候凌煜穿戴整齊后,他雙腳剛走到門口,赫連瑾不舍的追了上去,輕的靠在他的懷中,溫繾綣的喚了一聲:“皇上”
這般小鳥依人萬種,凌煜的心無比,吻了吻的額頭:“舍不得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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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瑾雙頰緋紅,沒有說話,將臉的埋在他的前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朕今晚再來陪你。”
赫連瑾抬頭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吻他的臉,復又的垂下頭來:“臣妾等著皇上。”
邊的常德悄悄看到這一幕,心不翻騰起來,只可惜自己是個太監,雖然邊也有宮,卻不能和皇上一樣齊人之福。
況且們表面對自己逢迎,眼神里都是掩飾不住的嫌棄,哪像皇后這般對著皇上眸中含春。
皇上對于這樁事向來節制,宮里的規矩寵幸嬪妃有時間限制,超過了時間監就該提醒,他從未提醒過,不是不敢,更是皇上從未有過特殊。
昨晚,他一直守在外面,不是鬧騰的靜大了些,還折騰了半宿,從外面聽著皇后那滴滴人心懷的聲音,就引人遐想。
其嬪妃侍寢的時候,他可從未聽到過。
在這樁事上原來皇后是不討皇上歡心的,怎就突然了史無前例,也不知道是誰撥的誰。
跟在皇上后經過院子的時候,恰巧看到正要朝寢殿走去的朱翹,他敢欺負朱翹,一來看著朱翹長的不錯,再者就是看皇后不得寵也不是個厲害的主,即便知道自己染指了邊的宮也不敢聲張,畢竟皇上小的時候,東太后就讓自己一直侍候著,連怡貴妃那般囂張跋扈的子也要討好著他。
如今再次見到朱翹,心里也打起了鼓,皇后若是個會藏又厲害的主子,自己可就麻煩了。
凌煜命人通傳了后宮,皇后有恙免了嬪妃們的行禮。
皇后雖給每個人留下了子弱的印象,嬪妃們仍然頗為疑,這些日子天天去儀宮問安,皇后的氣看起來很不錯,怎就突然纏綿病榻了。
總不能皇上宿在那,只是侍了寢那小子就承不住,又病下了。
雖說心中疑問,可一般的嬪妃也不敢問。
偏偏怡貴妃按耐不住子,就想知道,皇后本來好好的,侍個寢怎就又病了,到底病什麼樣了。
第23章 探
打著看的由頭要見皇后一面,秋儀親自出面來擋,說娘娘服了藥睡下了,不能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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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貴妃一臉狐疑,凌厲的目在秋儀臉上一,說道:“左右本宮無事,等皇后娘娘睡醒見一面再回宮。”
秋儀無奈,命宮為怡貴妃奉了茶。
怡貴妃坐在外殿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,赫連瑾才命進來。
只見寢殿的床上帳幔垂落,赫連瑾躺在里面。
怡貴妃正要掀起那帳幔,被朱翹攔住了:“貴妃娘娘,皇上的口諭,皇后娘娘病了,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休息。”
怡貴妃眉一挑,“你一個宮,也敢來攔著本宮。”
“本宮讓攔的。”帳幔里面傳來赫連瑾的聲音。
怡貴妃冷嗤,皇后的聲音中氣很足,不像生病的樣子,只是聽著和往日有點不一樣,好像有點啞。
似乎明白了什麼,咬著,又聽到赫連瑾說道:“你見本宮一面也多不了什麼,可是你若是逆了皇上的意,說不定會點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