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怡貴妃長長哦了一聲,里沒說出來,心里卻想著,皇后有多大的本事,見一面,就你能讓皇上對怎麼樣。
即便這樣想著,也沒有下一步的作。
赫連瑾不覺得好笑,這個怡貴妃真是好笑,等了那麼久就一定要見自己一面。
都是皇上的人,見了又能怎麼樣。
怡貴妃在外面站了很久,赫連瑾才低聲說道:“怡貴妃,本宮真的很好奇,你為何就那麼想見本宮一面。”
說著手指輕輕起帳幔。
然后怡貴妃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一下,赫連瑾正歪在榻上,曖昧的痕跡在雪白的皮上格外的顯眼。
皇上從未這樣對過自己。
著怡貴妃看著自己嫉恨的目,赫連瑾清清淺淺的一笑。
怡貴妃卻視那笑容為挑釁,氣的臉發紫。
朱翹說道:“既然貴妃娘娘來探過皇后娘娘了,是不是要皇后娘娘休息。”
怡貴妃鄙夷的看著朱翹:“你一個宮敢這樣跟本宮說話,如此不懂規矩,看來還是常德教訓你教訓的輕了。”
聽到常德兩個字,赫連瑾立時變了臉,后宮里的事傳的最快,常德打了自己邊的人,都知道了,所有人都當笑話看了。
赫連瑾緩緩的說道:“怡貴妃對本宮可真是誠心,為了見本宮一面,居然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,本宮是不是該留下你用過膳再走。哦,一會兒說不定皇上也要來,不如我們一起用。”
怡貴妃本就心里嫉恨,又被皇后嘲諷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赫連瑾看著的背影,暗暗說了一聲,這不是來找嗎。
怡貴妃一回去便打發了邊的碧玉去向常德打聽。
碧玉是怡貴妃給常德的新寵,常德便將儀宮里昨晚聽到的靜,都說給了碧玉。
若不是怡貴妃親眼看到赫連瑾上的痕跡,可能會不信常德的話。
跟在皇上邊多年,無論是自己還是別人,皇上即便再寵誰,從沒有過沉迷,怎就對剛剛進宮瓜秧子似的赫連瑾這般寵幸。
若是普通嬪妃魅皇上也就算了,偏偏是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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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了片刻,又安排人將這件事讓寧貴妃和東太后知曉。
寧貴妃表面裝得沉靜大度,實則心里最是在意皇上,若是知道從小心心念念的皇上和別的人那般,不知道會心痛什麼樣子,不知該有多恨皇后。
東太后那邊,一心想讓同家族的寧貴妃為皇后,可偏偏先皇后利用皇上的愧疚,臨死之前求皇上立同族子為后,寧貴妃才和自己一樣失去了機會。
寧貴妃當不上皇后是東太后的一塊心病,倘若讓別人當了皇后心里還會好些,恰恰先皇后和繼后又是赫連家族的,先皇后沒了東太后的蹉跎,對赫連瑾還能好到哪去,眼瞅著抓赫連瑾的小辮子呢。
聽說堂堂皇后勾著皇上一夜荒唐,還于見人,整日躲在寢殿里不敢出去,還免了嬪妃的請安。
東太后佯裝著發怒,也不顧暗下來的天,立刻命邊的季嬤嬤將皇后過來。
秋儀一看到太后邊的人來了就有些犯難,太后這個時候傳皇后過去,定是聽說了什麼,皇后無論去與不去都不妥。
恰巧這時,凌煜從輦上下來走進院子,看到跪在地上的季嬤嬤,幽深的眸子更加深邃起來,沉聲問道:“太后命你來何事?”
季嬤嬤面沉靜,恭聲答道:“太后讓奴婢來請皇后娘娘過去慈寧宮用膳。”
凌煜冷聲道:“皇后不適,不能陪太后用膳了,等過幾日皇后再去太后那謝恩。”說完,就進了殿。
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,季嬤嬤也只好去太后那回話,并告訴東太后,皇上來了皇后都沒有出來迎接,不知道是病的太厲害還是有什麼不便。
東太后緩緩放下手中的青茶盞,眸底閃過一冷:“這麼快就勾住了皇上,哀家今日不打攪他們,明日親自去看重病的皇后。”
赫連瑾一整日連房門都沒有出去半步,也只允許秋儀和跟進宮的朱翹和雨晴近了。
凌煜蹙眉看著頸間的紅痕,“看樣子要等完全消失,要過上幾天。”
赫連瑾依偎在懷中,語氣溫得如三月檐下綿夾著花雨的風:“剛才幸虧皇上來的及時,不然太后召見臣妾,臣妾哪敢說不去,若是去了,太后見到臣妾這副模樣,定然會斥責臣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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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掌攬著盈盈一握的腰肢,聲說:“你確實不適,又不是故意對太后不敬,即便朕不在,你和太后說明緣由,應該也會諒的。”
太后明顯來找茬,哪來的諒。不相信凌煜看不這一層,他說這句明顯有些敷衍了。
也難怪他,太后對赫連家族的敵意是刻在骨子里的,先皇后如此溫順至死都沒有化,他夾在們中間確實為難。
“太后畢竟是長輩,言語上對你嚴厲些,你也不要放在心上,若是太后對你過于苛刻,你也不必忍著,只管告訴朕,朕會幫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