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第24章 罰跪
赫連瑾出無比容的神,懇切道:“西太后從不過問后宮的事,而東太后和皇上深厚,所謂屋及烏,臣妾相信太后即便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會善待臣妾。”
到底年齡小心思單純,將事和人都想的那般簡單,若人心真那般簡單,就沒有那麼多爭斗了。
凌煜溫潤一笑,將大掌敷在的手上,忽然發現手指禿禿的,不喜歡戴蔻丹那種繁瑣的東西。
的手指細長白,十指如筍,指甲瑩白潤澤,十分的漂亮。
“你的指甲那般好看,怎給剪了?”
在現代的時候指甲只要稍稍一長,即便是用手摳,也保持每天指甲禿禿的。
來到這里這個病被母親給強行改了過來,說哪有大家閨秀的手指禿禿的,不個統。
進了宮爹娘不能像以前那般對疼寵溺了,不過也不能約束了,今日一狠心讓指甲回到了以前的景。
凌煜問起,自然不會實話實說。
作出一副的模樣,將臉頰埋在他的前,聲音多了幾分的:“皇上您上的傷疤已經讓臣妾很心疼了,臣妾生怕指甲再傷了您。”
凌煜心頭一熱,輕著的背,融融笑道:“你這個小妖,這會兒又心疼起朕了,咬朕的時候可是下了狠心的,朕可是疼了好些日子。”
他什麼時候也矯起來了,他上無數的傷疤,那時未登基,卻也是個皇子,能吃下那麼多苦頭,咬那一下對他算的了什麼。
況且當時咬他的時候,他眉頭也沒皺一下,心思可全在別了呢。
這會兒委屈的說什麼疼了好幾日,想來是回味了好幾日才是,過后他又猜度起的心思,忍著幾日沒來儀宮,想來還真是忍克制的委屈了幾日。
他肩上的咬痕若不被人看出來得有些日子,這段時間他怕是不能陪其嬪妃了。
赫連瑾垂下眼眸,紅著臉言又止。
凌煜忽然想到因為這個哭的很傷心,輕輕刮著的鼻子,寵溺的說道:“朕逗你呢,上次你因為這個還哭呢,真是膽子大是你,膽小還是你。”
Advertisement
赫連瑾一雙秋水盈盈的目看著他:“臣妾總是不懂事惹皇上不高興,可皇上從未真心怪罪過臣妾。”
他著散落在后的如綢緞一般的青,聲說:“朕怎麼舍得怪你。”
赫連瑾聽聞隨即出歡喜的神,輕淺笑著啵的一下親在了他的臉頰上,凌煜的心里立時泛起漣漪,到底是小孩,這般清純好的可,的他的心一一的。
鎖住的眉眼看了片刻,手掌扣住的頭,深吻了起來。
昨晚那一番折騰,赫連瑾補了一晌的覺,凌煜晚上沒睡多大會兒就去上了早朝,一整天忙于朝政也沒休息。
以為今晚凌煜會很快就睡下,沒曾想他的真是驚人的好,翻來覆去的又折騰了半宿,第二天一大早依舊神采奕奕的上了早朝。
有了經驗教訓,凌煜即便再貪的時候,也避免著過分流連的頸間了,的全依然遍布著歡好留下來的痕跡。
用過早膳沒多久,東太后果然親自過來了,赫連瑾心并不驚慌,其實早就等著了。
一來就是氣勢凌人,赫連瑾并沒有也無法刻意躲避,直接去了外殿相迎,并恭敬的行禮。
東太后看到脖子上醒目的紅痕,然大怒道:“聽聞你臥床不起,也不讓嬪妃給你問安了,更不去哀家那了。哀家以為你病重特意來看你,卻不曾想你是沒有臉面見人了。”
這些好事都是皇上干的,皇后也是皇上要當的,有本事就去找皇上念叨去,在面前啰嗦有何用?
赫連瑾心中腹誹,卻垂頭不說一句話。
太后的語氣越發嚴厲,斥責聲兜頭兜臉的席卷而來,似乎充斥著整個儀宮:“你為皇后,居然不顧綱常廉恥,迷皇上,聽說你使勁渾解數的纏住皇上夜夜春宵,如此不知恥,怎配當皇后。”
任憑東太后說什麼,赫連瑾一言不發。
赫連瑾越是不說話,東太后越是生氣,若不是在外面昭然若揭的痕跡,就去罰去佛堂跪著了,怕這副模樣了神靈,又怕被外面的宮人看到丟了皇家的面。
Advertisement
最后只能無奈又惡狠狠的扔下一句:“你在這跪著,哀家不讓你起來你就一直跪著。”
也不知道小皇后是太過于懦弱還是忍,當著那麼多宮人的面斥責,都不曾辯駁一句,若是敢為自己狡辯一句,就會重重的罰。
一聲不吭的,倒不好下手了,畢竟男歡的事不是一個人的事,若是罰皇后重了,皇帝那邊就要心疼了。
今日東太后來了儀宮,已經合了赫連瑾的心意,鬧點靜,不僅能將常德拉下水,還能讓凌煜出面解決和太后之間的事。
不管東太后和赫連家族的恩怨如何,不能放任太后一直找自己的麻煩,好在東太后不是凌煜的生母,太后做的過了,他總要護著皇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