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日,我確實有點事需要理,你就聽我吩咐,好好在臨安寺待上三日…………”
江韻清說完后,秋立馬答應了,但還是有所擔憂。
“小姐,會不會被人發現啊?”
“不會的,你就按照我說的來做,我去去就回。”
秋盯著江韻清堅定的眼神看了幾秒后,再沒有說什麼。
傍晚,天還沒有徹底暗下去,江韻清換了服,戴著面紗擋住了半張臉,混著人群悄悄下山了。
當然也沒有回京城,而是在城外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,天剛剛亮,江韻清已經起向外面走去。
按時辰推算,曲妍之這會已經到了京城附近,要趕在蕭承前面遇到曲妍之才行。
走了二里地后,便找了絕佳位置蹲守,這條路雖然不是通往京城的道,但卻是離京城最近的一條道路。
路雖窄,但好在平緩,大多數人步行之人都會選這一條路。
在賭,賭曲妍之會走這一條路。
蹲在路邊的小樹叢中,快要一個多時辰了,依舊沒看到人。
就在江韻清昏昏睡的時候,有一子的影從拐彎過來。
子的影越來越清晰,江韻清眼神也越發的明亮起來。
迎面走來的子背著一個簡陋的包袱,一頭烏發僅用一木簪挽起,上穿的也是一簡單布料的青。
但再簡單的裝飾也難掩子韻的容,一襲素襯的越發清冷。
江韻清躲在草叢里,默默觀察了一會,不得不說,曲妍之確實有天姿國般的容。
怪不得楚亦寒和蕭承會對念念不忘,作為主,確實有這個資本。
看差不多到跟前了,江韻清便趴在地上開始喚。
“救命啊……”
“有沒有人,救命啊……”
曲妍之聽到路邊有微弱的靜,起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可是越往前走,聲音越來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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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是一個……子的聲音……
了手里的包袱,小心翼翼地去查看。
果真瞧見了一個人。
“姑娘,姑娘,你怎麼了?”見有一位子被絆倒在樹枝上,趕上前去攙扶。
江韻清看過來,角微微上揚,但神間全是痛苦。
“這位姑娘,你救救我,我不小心被這樹枝刺傷了腳踝,沒辦法走路,還請姑娘幫忙。”
曲妍之順著說的看過去,只見腳腕上鮮染紅了一片。
看樣子是傷勢不輕。
“好好好,我幫你,我先扶你起來。”
曲妍之看這副模樣,也于心不忍,趕拉開樹枝,把攙扶起來。
“姑娘,你這傷嚴不嚴重,我這樣扶著你,你還能走路嗎?”
江韻清的服也被樹枝劃破了好幾口,整個人臉瞧著還很虛弱,還沒等開口。
曲妍之好像想起了什麼,把扶到一塊石頭是上坐下后,便開始翻的包袱,掏出一瓶金創藥來。
“姑娘你這是什麼?”
曲妍之把藥打開后,便開始要給上藥,聽到江韻清震驚的語氣,解釋道:“這是金創藥,我給姑娘包扎傷口。”
江韻清的傷本來是假的,傷口自然也是假的。本想把攙扶一路就可以了,沒想到居然會給自己上藥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姑娘不用了,我回家去醫治吧!”
為了以假真,就拿著小刀在自己的腳部劃破了一道小小的傷口。
其余的都是用藥兌的,并沒有多大的問題。
第10章 迎接回府
但曲妍之態度略顯強,見江韻清不愿意,于是就一臉嚴肅道:“姑娘,你腳腕上的傷不可耽誤,要是嚴重,可就等不到去醫館了。”
“若是傷勢嚴重,以后你這腳就不能走路了,我這點藥雖然不可能治痊愈,卻能抑制傷口更為嚴重,姑娘莫要在推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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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便蹲下來開始解江韻清的鞋,來給上藥。
眉宇間都是專注之,作格外的輕,江韻清垂眼注視著的作,心里泛起一層漣漪。
是在騙,而曲妍之卻……
這讓江韻清面紗之下的老臉不一紅,騙不是的本意,但作為知道結局的江韻清來說,做這一件事,也是為了著想。
江韻清盯著的臉不嘆一聲,唉,這樣一個子,竟然紅薄命,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,被兩人生生折磨。
若是可以,反倒希曲妍之不認識那兩人,只做一個平常人家的子,與相之人攜手到老,多好啊!
只不過這聲息有些大,曲妍之聞言抬起頭來,問道:“姑娘,你怎麼了,是不是覺傷口疼了?”
“啊,沒有沒有,我只是慨一下,這荒郊野外還能遇到姑娘這麼熱心腸的人!”
“沒弄疼你就好,傷口我已經簡單的包扎好了,那我送姑娘回家吧。”攙扶江韻清起來打算繼續沿著這條路向前走去。
江韻清趕制止:“姑娘,我家走那一條路比較近。”手指向旁邊的那條道,“姑娘要打算去哪里,這路可能對姑娘不順吧?”
曲妍之愣了一會,輕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走這條路,我要去京城,不耽誤的,先送姑娘你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