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住的都是一些來往京城暫時落腳休息的行人,外面鬧出的這般靜,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聽到了,紛紛探頭看過來。
那些為首的兵先是闖進來仔細的搜查一番大廳,沒有找到他們要的人后,便把目投向了二樓,他們幾個互相對了個眼神,便橫沖直撞的上了二樓。
店家看著到他們這般野蠻的行跡,氣的都在發抖,但是礙于他們都是朝廷員,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給我一間一間的仔細搜查,別了一個角落,要是放跑了賊人,后果自負!”
“你們幾個去這邊,你們幾個去那幾個屋子。”
“是!”
一群人分幾波,一間間闖開屋子門,到江韻清的屋子時,他們敲了敲門,里面沒靜后,幾個人對視了一眼,一腳踹開了屋子門。
“啊啊啊…………”
“你們是誰,趕快出去!”子驚呼出聲。
他們進屋后,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,而是看到一子正在沐浴!
走在前面的幾個明顯沒有想到,里面會是這樣一幅場景,聽到子的怒罵聲后,先是愣了幾秒。
為首的士兵見他們磨磨唧唧,一陣怒罵,“愣著干什麼,還不去搜查?”
“是是是!”
浴桶里的子長發潤,披在肩后,因為驚慌而拿起的服全部遮擋在前,一張臉雖然被輕紗遮住,但眼神漉漉的仿佛像只驚的兔子,警惕的看著來人。
“你們是誰?怎麼能隨意闖子房間?”
“出去,聽到沒有!”
“閉,奉命搜查賊寇,一經發現,統統押大牢!”
江韻清看著一屋子的男人,氣的臉都發青了,纖細的手指地捂住前的服。
幾人搜查一番無果后,便要出去,突然領頭的看向江韻清,“你把面紗取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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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澡的時候誰會戴面紗?
江韻清聞言,臉一僵,隨后一只手上自己的臉龐,解釋道:“我臉上得了會傳染的病,不能見風,此次去京城也是打算去求醫的。”
“若各位不在意傳染,我就取下來吧!”
說著,便要手去摘,那領頭的兵一聽會傳染,立馬制止的行為。
“哎哎行了行了,真是晦氣,走走走!”
江韻清聽著靜,等到他們離開客棧后,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起,穿的抹長全部被水打,把擋在上的服扔在一旁后,出了浴桶,去屏風后面換了一干凈的服。
換好服后,折回浴桶邊,把里面的人力撈出來。
男子被水泡的臉上都沒有了,依舊于昏迷狀態。
江韻清探了探他的鼻息,確定呼吸平穩后,才移開手。
剛才那些人十有八九是來找這個人的,幸虧反應迅速,聽到樓下的靜后,馬上跟小二要了一桶水,把他藏在桶里。
所幸才躲過一劫,要不然這人肯定會連累自己。
等到了晚上,見男人還毫沒有轉醒的現象,江韻清很快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還要回臨安寺,那邊的事不能耽誤,至于這男人,也不認識,沒必要多管閑事。
到了后半夜,所有人都睡后,江韻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是把他拖到林子中去。
“這位大哥,我就只能暫時幫你到這兒了,剩下的靠自己吧。”
拍了拍男子慘白的臉,轉毫不猶豫的離開。
走了幾步后,便停下了腳步,返回原地從自己腰帶掏出一顆丹藥喂到男子口中。
“這三更半夜,黑燈瞎火的,把你扔在這兒我也怪不好意思的,本姑娘心善,這顆保命丸就給你了!”
江韻清離開后,不到半個時辰,靠在樹干上的男子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額頭上豆大般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掉,雙眸猩紅一片,極力忍耐下抑制不住的發抖。
汗珠從額頭溢出,慢慢落下來,一路蔓延至下,結,以至消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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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寂靜的有些可怕,暗沉的夜中只有男人重痛苦的息聲,無限放大……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韻清從客棧收拾東西出來,便鬼鬼祟祟的到林子中溜達了一圈,還好去的時候,那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。
回到臨安寺時,秋在房間急得團團轉,看到江韻清悄悄進來,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直奔過來。
“小姐啊,你終于回來了,快急死奴婢了。”
江韻清邊放下包袱邊問道:“怎麼了,看你著急這樣,出什麼事了?”
秋趕把昨天發生的事都快速的給江韻清解釋了一遍。
“昨天二小姐也突然來了,要來看小姐,奴婢告訴,說你不舒服,不想見客。”
“可二小姐昨天前前后后來了三次,奴婢都給推辭了,奴婢懷疑是知道了你不在寺里。”
江嫣然也來臨安寺了?
三番五次找,并不見得是知道了不在臨安寺的消息,要是真得到了消息,定要進來的。
但秋攔了多次,想必應該是起疑了。
“沒事,應該不知道!”
江韻清剛給自己換了干凈的服,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江韻清整理服的手一頓,看向秋,秋小聲提醒道:“小姐,應該是二小姐,又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