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全府上下都是劉氏的耳目,唯們母二人為首是瞻。
在府里行起來,沒有心腹之人也不是個辦法。
這幾日因為江韻清態度的轉變,讓江震年對印象不錯。
江震年也逐漸認可了現在是一個識大的閨秀,所以自由進出府,江震年并沒有限制。
第二天一早,江韻清就帶著秋出府了,給劉氏的理由是,要出門采辦些首飾。
兩人走在街上,江韻清有一下沒一下的隨意看著街邊的攤子,秋跟上,欣喜道:“小姐,咱們這以后就能隨意進出府了,想想就開心。”
江韻清會心一笑,這些天在江震年面前拍的馬屁,終于算是派上用場了。
今日出來,就是想尋一個有能力,能為所用的侍衛,不過看樣子,今天多半沒可能了。
兩人逛了一大圈,最終在一人來人往的高樓面前停了下來。
江韻清抬頭把牌匾上的大字念了一遍:“月樓?”
秋見不解,便解釋道:“這月樓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樓,里面匯聚了達顯貴,聽聞上的菜品更是一絕。”
聽到菜品一絕四個字后,江韻清眼睛一亮,秋見針,立即試探詢問道:“小姐要不進去嘗嘗看?”
“走吧,正好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立馬答應,向里面走去,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秋后續的話:“而且奴婢聽聞這酒樓是丞相大人的產業。”
剛邁進去的一條僵在原地,“你說什麼?”
這是蕭承開的酒樓?
“奴婢說……這是丞相大人的酒樓?”秋不明白小姐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,難道是說錯了。
但也只是道聽途說,很多人都在傳,自然而然地也就了解了一點。
江韻清愣在原地,若是蕭承的酒樓,也不是非進不可。
雖然看過原書,但只看了劇,這種細節的東西誰會特意記得啊?
而且對于蕭承這個人,心里有莫名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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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他
他作惡多端,沒有一件可取之。
“走走走,別在這兒吃飯了,我嫌晦氣。”
“啊,小姐怎麼了?”
江韻清轉拉著秋就走,跟解釋道:“你不知道蕭承是一個怎樣的人,在這兒我吃不下去飯,走,咱們換另一家!”
“怎麼,本是什麼樣的人,耽誤這位小姐吃飯了嗎?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間從前方傳來,江韻清聽到這話,莫名后背一涼。
轉抬頭,就看到一褐衫的男子背著手,站在離三步遠的地方!
完了完了……
第15章 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
視線上移,看到男子那一雙鷙冰冷的眼神后,一差點沒站穩,后秋及時扶住了,“小姐你沒事吧?”
江韻清努力下自己的震驚之,這人不是那天城外到的男人嗎?
沒想到他居然是蕭承!
也不知道他認出了沒有,好歹還救了他一命呢。
江韻清腦海中思緒萬千,秋見愣在原地,便暗扯了一下的襟,這才反應過來。
見面前的男人還盯著自己,江韻清便著頭皮站直了子辯解道:
“見過丞相大人,大人應該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江韻清只好暗自祈禱,這廝不要與計較。
顯然蕭承沒打算放過,“那小姐是什麼意思?”
他邊只跟著一個侍衛,并沒有引起來往路人的關注,只是幾人僵持在月樓門前,里面的客人,不想注意也難。
“我……我今日出門沒帶夠錢,所以打算換一家,絕對沒有冒犯大人的意思。”
江韻清張的吞咽著口水,手里的帕子被絞的不樣子,害怕,并不是不無道理。
男人形本就高大,站在前面猶如一座大山一樣,盯著的眼神仿佛盯著一個將死之人一樣。
“大人來了,請進吧,怎麼站在門口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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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看蕭承來了,便立馬笑著出來迎接,看著僵在門口的幾人,掌柜也不明所以,俯做了個請的作。
蕭承深深地瞥了一眼江韻清后,繼而邁腳進了酒樓,他走后,才徹底吐出一口濁氣,穩下心神后,就拉著秋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等到沒人,兩人才停下來,秋不解地開口:“小姐,你為什麼要跑啊?”
總覺得今日小姐見了蕭丞相后,就變得很奇怪,像是很討厭他一樣。
江韻清想到剛剛的那一幕,就心梗,“不跑等著他殺了我們?”從他的眼神中,就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。
今日的那番話,并不至于讓他對自己有殺心,唯一有可能的,就是城外的那件事,讓他記恨在心!
想到這兒,就來氣,都怪自己當時心救了他,沒想到這人還是蕭承,早知道當時就該補兩刀。
免得出來禍害別人了!
“丞相大人難不是這樣小氣之人?”秋當時也被震驚了一下,沒想到剛剛說完,就到了蕭丞相。
見秋對蕭承認知不清,趕把秋拉到邊,小聲跟講了一些蕭承所做的事跡。
秋聽完后,張大能塞下一顆蛋了,“小姐,你是從哪里得知這些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