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里面的空間極為寬敞,蕭承坐在正中間,江韻清沒敢離他太近,坐在靠近車門的一側。
上去后,馬車里的空氣仿佛有一瞬間的凝滯……
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片刻,江韻清率先訕笑著移開了視線,蕭承的目太過凌厲,說實話,確實有些心虛不敢直視。
“說吧!”
蕭承審視的目自上而下,仿佛一寸寸的要把凌遲。
江韻清輕咳了咳,面紅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簾,輕聲道:“我是說,上次在曲府宴會一事,大人想來不相信我所說的那番話。”
“也是在那樣的況下,是我自己也會覺得突兀,但是那日我說鐘……鐘于大人,絕非戲言,還請大人信我。”
江韻清低頭咬著嫣紅的瓣,儼然一副竇初開的。
側面的男子手里挲著扳指,眼神中帶著探究,想不明白為什麼要說這一番話出來,不知這人到底想要干什麼?
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,里所言,沒有一句實話!
“鐘于我?是什麼時候?”蕭承突然問道。
江韻清向他本想回他,可誰知他傾過來道:“是城外那次?”
兩人離的有些近了,江韻清被迫把頭抵在車側壁,呼吸微微錯。
城外?
蕭承認出了?!
江韻清面上雖然極力的維持著鎮定,可眼皮依舊忍不住跳了跳。
可轉念一想,那次是救了他,幫他引開了那些追他的人。
救命恩人,理應謝才對!
想到這兒,江韻清瞬間有了底氣,故作驚訝道:“原來那天我遇到人是大人您啊?”
“說起來那時您了傷,我就為大人簡單的包扎了,不知大人現在傷勢如何了?我給大人吃的那顆藥是不是對您傷勢有所幫助?”
瞧著眼里的那機靈勁,蕭承扯著角突然莫名地笑了:“藥?呵。”居然還敢提那藥。
Advertisement
那東西生生把他折磨了半宿,居然還敢提起這件事。
“確實有用!”蕭承后靠,意味不明的斜睨了一眼。
江韻清一聽有用,剛才張的緒一掃而空,喜笑開,毫忘了當初遇到他時的景和深更半夜把他扔到小樹林的事了。
更是不會想到,這個瑕眥必報的男人到現在還記著這些事。
以為蕭承要謝,江韻清面上堆著笑意:“有用就好,大人不用謝我,我那時只是路過,救下大人也是順手。”
那次城外他確實傷的極重,一直在昏迷,沒想到他會記得,而救了他,這就好辦了。
江韻清心里想著這些事,毫沒注意到旁邊坐著的人臉已經變得沉沉的。
一只手突然過來扼住了的脖頸,江韻清呼吸一滯,不明所以地向他。
“蕭大……大人?”
第25章 贖
纖細的脖頸在他的大掌中猶如一細線,似乎能被他隨意掐斷。
江韻清被他鷙的眼神嚇了一跳,沒想通他為何會變得如此,很快蕭承給出了答案。“那藥你可知是干什麼?”
江韻清被他的問題攪的大腦一塌糊涂,想說話,但是脖子依舊被人錮著,察覺到人漲紅著臉,說不出話,蕭承便把手中的力道往后撤了幾分。
錮消失了不,立馬口而出:“那是益氣補,專門治療傷的藥啊。”
蕭承一甩袖子把手撤回來,鼻腔中發出了一腔冷哼,面還是沉如舊,那藥是補益氣不假,但和他的寒毒相斥,服下那藥,就相當于喝了穿腸毒藥,導致他的病傷勢生生加重了一半。
“不管是城外還是城,我不想追究,但若是你繼續作妖,江小姐的下場就有如此……”
隨之而來的是咔嚓一響,他指尖的那枚玉扳指早已碎末,正被他捻在指尖細細挲,江韻清嚇得角一,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下車!”
Advertisement
他說完這話后,馬車也剛好停下,他冷冷睨著江韻清,眼神中警告的意味明顯不過。
馬車停在一個人煙稀的巷子旁,江韻清忍住想要罵人的沖,跳下了馬車,雙腳剛落地,只聽到里面的人說了一句話,那馬車就飛奔而去。
被激了一灰塵的江韻清狠狠地瞪了遠去的馬車,果然是大反派,脾氣如此晴不定,怪不得曲妍之寧死也不選他。
不過剛才蕭承的那一番話也正好挑明了,那日城外的事他是記得的,也認出了。
早知如此,當初就給他來一刀了,以絕后患,免得以后出來害人,現在不跟好聲道謝也就罷了,還出言威脅。
江韻清一邊思考,一邊往回去的路走,突然一道瘦小的影沖過來抱住了,抬眼一看,卻是秋眼淚汪汪地向,一副快要哭了的表。
“小姐,你去哪里來,快嚇死奴婢了。”
秋在看見上了一輛陌生的馬車時,還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就立馬撒開腳丫子就去追,所幸江韻清下來的早,這才讓秋早早地找到了。
江韻清想起剛才那糟心事,心瞬間就不好了,“剛才看見了一位人,就多聊了幾句,一時間竟把你給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