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顧淮當場就要發飆。
我拉住他的手,仰頭將那三杯酒咚咚灌下。
然后人就倒下,直接進了醫院。
我醒來時,便看見顧淮正紅著眼睛守在床前:「唐棠,為了我,不值得……」
當時公司已經三個月沒開單了,再沒有單子,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顧淮知道,我這麼拼都是為了他。
但為了不讓他落面子,我還是開玩笑表示:「誰說我是為了你,這單要簽下來,老娘的提一分都不能。」
顧淮便笑了,溫地著我:「好,都給你。」
后來那個客戶去醫院看我,當場簽了合同。
笑著說:「小姑娘有魄力,為了合同既然能豁出命去,我信你肯定能好好干活。」
而公司也靠那 100 萬的合同,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候。
而我出院的時候,顧淮給我買了九十九朵玫瑰沖我表白,他說他確定我就是他要找的人生伴,問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朋友。
我答應他之后,他抱著我在原地轉了好幾圈,鄭重向我承諾:「唐棠,我顧淮發誓,這輩子絕不負你!」
那晚,他還說,從今以后,公司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……
想起這些,我的心都在抖。
我不知道,從前那個有著赤子之心的男人,與眼前這個滿都是狡辯之詞的市儈商人,哪個是真實的他,哪個又是他一直以來戴著的面。
顧淮不再看我。
他轉過去,重新向窗外的黑暗。
「唐棠,正因為料到了你現在這個反應,所以我才瞞著你。
「有些話,我早就想跟你說了,人生每個階段的追求都不一樣,曾經我們志同道合,所以一起走過了一段難忘的旅程。
「到現在,既然我們的目標已經有了分歧。我想分開,或許對我們是最好的結果。」
我震驚地著顧淮,訝異于他竟然能將負心之言講得如此清新俗。
昔日那個宛若傳銷頭子的中二年果然長了。
我冷笑問道:「看來顧總果然攀上高枝了。能不能告訴我,你到底是真的許佳,還是的背景?」
顧淮頓了頓,才說:「有錢人家出的孩,跟你這樣普通家庭出來的孩不一樣,們算計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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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跟你在一起的很多時候,我總覺得如芒在背。
「就像我們在一起那麼久,公司該你的提,你要得一分不。
「有時候,你算計得讓我害怕。」
我笑出了眼淚。
原來,顧淮一直是這麼想我的。
在我為他沖鋒陷陣的時候,他一直擔心提防著我。
「顧淮,謝謝你讓我認清了你的真面目。」
04
而這個時候,有人推門徑自進來。
是火紅玫瑰許佳。
手挎上了顧淮的胳膊,親昵地沖他眨了眨眼睛:「阿淮,怎麼談了這麼久,該不是唐小姐對你糾纏不清,不肯放手吧?」
不待顧淮回答,又挑眉著我,「還是說,唐小姐要得太多?
「唐小姐,做人不能貪得無厭哦。
「你一個小鎮來的孩,能在大城市買車買房,這些年靠顧淮掙得已經太多了。
「大家都是年人,不要搞得那麼不面,在我裁掉你之前,自己離職吧。」
我不理會的喋喋不休,直接揚起手,了顧淮一個響亮的耳。
而顧淮,因為猝不及防,并未躲閃。
霎時,他的臉上就多了五個紅指頭印。
他惱怒地著我:「你瘋了?」
我說:「這一掌,是為我曾經錯付的打的。
「至于裁員,我等著你們的手段。
「對了,還有一件事,忘了告訴你們。你們真是天造地設,一對垃圾!」
說完,我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第二天,我去上班,發現我的辦公室已經被許佳占了。
我的私人品,被裝進兩個小小的紙箱里,擱在桌子旁邊。
許佳得意洋洋地著我:「電腦是公司的,你的私人品,都在這里了。
「當面清點清楚吧,可千萬別說公司了你的東西。」
我昔日的下屬,全都義憤填膺地著。
我安地沖大家點頭,平靜地坐在許佳對面:「直接談賠償吧。」
我在公司已經工作 6 年,作為副總的基本年薪是 60 萬。
按照最低的賠償標準,應該賠我 7 個月的工資,35 萬。
但許佳拿出的離職協議上,補償金只有一個月工資。
雙手環臂,高高在上:「我還是那句話,做人不要貪得無厭。
「你要是同意簽,就乖乖走人。
「你要是不同意,大可以去仲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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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我想,你總不希在新東家做背調的時候,聽到什麼不好聽的話吧。
「比如,你這個副總,可是靠著跟老板睡覺上位的呢。
「沒有公司喜歡你這樣靠潛規則上位的吧。」
我笑了,許佳做事,可真是趕盡殺絕。
是知道怎麼拿普通的職場的。
可惜,我并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孩。
在來公司之前,我剛剛見過我最大的甲方:東方集團的老板陳士。
陳士就是當年我第一個一百萬的合作方,與我有著 5 年的。
5 年前,東方集團正是靠著我帶的廣告團隊,坐上了飲品類快消品的第一把椅。
此后,我們的合作一直很愉快,東方每年簽給顧淮公司的合同,都在兩千萬上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