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方哲無所謂地笑笑:「你這話可就說岔了,我是春淮的員工,對我好的一向是公司,可不是唐瑩。
「我勸你們也認清形勢,你們拿的可是顧總給的工資。」
魏瑩氣極了,擼袖子就要開干:「放你的狗臭屁!」
方哲嚇了一跳,本能地跳出房間:「魏瑩,你想干什麼?我可警告你,你打我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!」
我拉住魏瑩,讓稍安勿躁。
許佳已經笑起來:「早聽說唐副總在公司拉幫結派,今天可真是開眼了,你還真用公司的錢,給自己養了一群忠心耿耿的狗。」
隨即,臉一沉,「公司不養吃里外之人,今天在座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看來都想被優化嘍。」
席間大多數人都被言語間的不尊重激怒,但也有幾個人面惶恐。
這幾個人都是需要養家之人,想來許佳的威脅,對他們還是很有效的。
顧淮滿意地笑起來:「唐棠進公司的時間長,在座的很多人都是招進來的,跟共事時間也長,大家對有,我可以理解。
「但各位也應該搞清楚,你們的食父母是公司,不是唐棠。
「現在大環境不好,每個人都不容易,我也不愿意趕盡殺絕。我呢,今天也在隔壁開了一桌,如果有想來的,隨時歡迎。」
這個時候,我不說話都不行了。
我笑著站起來:「原本還想過一會兒再宣布這個消息,但既然顧總和許副總都這麼說了,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我呢,也準備開一個公司,以后專注于跟顧總打擂臺。正好,公司現在缺人,愿意跟著我走的,我給大家漲薪百分之五。」
席間諸人都明顯松了一口氣。
魏瑩已經起來:「哇塞,唐姐,這麼勁的消息你怎麼不早說?」
隨曉珊哈哈大笑:「就知道唐姐有辦法,我們當然是跟唐姐走啦。」
許佳嗤笑出聲:「哈哈哈哈,你要開公司?簡直是年度笑話!
「你知道怎麼上下打點關系?你知道維持一個公司的運轉要花多錢?天啊,就你這種出,竟然也敢創業,真是悍不畏死啊。」
顧淮也皺眉看著我:「唐棠,我知道公司辭退了你,讓你失了面子。但我勸你還是清醒一點,佳說得沒錯,你以為開公司是過家家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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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你自己冒險也就算了,但你還要帶著這些人,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是害了他們。
「你這個人就是這樣,死要面子,就為了跟我置氣,就要帶著這十幾個人一起上你的賊船,你這是對他們的不負責任。
「他們今天跟你喝得歡,但明天就要失業了!別扯什麼去你開的公司上班哈!退一萬步,就算你那個公司開張了,沒有創業經驗,幾個月關門那是必然的事!
「當然,你可能會說,你有虧本的底氣,畢竟這些年你跟著我掙下了家,可到時候,這些跟著你的普通人怎麼辦?」
說著,他一副對我痛心疾首的模樣,還搖了搖頭,「我言盡于此,希你不要那麼自私,放這些人一條生路。
「人貴有自知之明。」
顧佳跟他一唱一和:「哎呀,這你可就難為唐副總了,最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了。
「從前跟著你,什麼都有你兜底,錯把你的能力,公司的影響力,當了自己的能力。
「良言難勸找死的鬼,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要是還一意孤行,那就是命里該絕!
「人都是吃虧才能長大的,就讓去吃虧吧。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不是憑本事掙來的錢,都會憑本事虧掉。」
得意地著我,仿佛已經看見了我虧得要跳🏢的未來。
這些也就算了,最后,竟然還噘著,抱著顧淮的胳膊撒起來,「你別告訴我,你會心疼。」
顧淮聳聳肩,寵溺地看著:「你想到哪去了,我只是看可憐罷了。」
我被兩個人如此直白的秀恩整得有點生理反胃:「屁放完了嗎?癲公癲婆?」
我們這邊已經有人噗嗤笑出聲。
顧淮臉黑沉:「唐棠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」
我聳聳肩:「這顧總可就說差了。你可能忘了,當年要不是我簽下東方集團,公司早就完蛋了。當年我能拯救你的破爛公司,現在我自然能開好我自己的公司。」
顧淮大怒:「你將來可千萬別哭著來求我!」
說完,他便拉著許佳的手,怒氣沖沖地離開了。
他們剛走,魏瑩便砰地開了一瓶紅酒。
「接著奏樂接著舞!都給我喝起來!」
我笑問大家:「你們不走,不怕像顧總說的,跟著我完蛋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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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曉珊撈起一塊鮑魚填里:「走屁,來都來了,再走也晚了,還不如跟你一條道走到黑。
「再說,你聽聽顧淮剛才放的什麼屁,什麼公司是我們的食父母,我呸。我們只是出來上個班,可沒想過給自己認爹認媽。」
另一個人也笑起來:「就是,看他倆那派頭,就給我們發那點基礎工資,恨不得我們原地下跪。
「搞搞清楚,公司是靠我們養活的好不好,勞人民創造世界,沒有我們,他倆資本家算個屁。」
「就是,憑哥幾個的本事,在哪不能掙口飯吃,至于去那兩個癲公癲婆手底下那個鳥氣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