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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被我懟了一頓,但有一句話許佳沒有騙人。
確實已經和目遠集團建立了聯系,他們雙方已經擬定了合同細節,即將簽約。
所以在我再三聯系目遠集團的時候,對接人終于不耐:「目遠集團看中的是春淮的實力,而不是你唐棠的實力,既然已經從春淮離職了,怎麼還總是給我打電話,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」
掛了電話,我笑而不語。
通過線人,我打聽到了許佳與顧淮親赴海城與目遠簽約的消息。
我帶著簡妮,也去了海城。
如我所料,同一班班機,我們在機場相遇。
許佳嘲諷我,不要再做無用功。
「目遠集團,我們勢在必得。」
我戴上耳機,問簡妮:「你聽到狗了嗎?你不覺得吵?」
簡妮無語,但依舊配合地戴上了耳機。
許佳被氣到臉鐵青。
但上了飛機,簡妮一直在我耳邊聒噪,問我到底有幾分把握。
我閉目養神,只告訴,大事的第一條就是要沉得住氣。
這句話氣得簡妮直接戴上了眼罩,飛行的兩個多小時里,再也沒有跟我說一句話。
當晚,我們下了飛機,直奔豪華酒店,我跟簡妮說睡個好覺,明天等我消息,就把塞進了屬于的房間。
而我,則進了隔壁的房間,輾轉反側了一宿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,我的電話響起。
對面還是那個目遠集團的對接人。
他在電話里已經完全變了一副腔調,為那天對我的怠慢深抱歉。
然后話頭一轉,便請我務必盡快趕到公司。
我假做驚訝:「哎呀,您不是說貴公司看中的是春淮的實力嘛,我唐棠算什麼呀。」
對方聽上去都要哭了:「唐小姐,請您務必今天趕到公司。我們穆總點名了,只跟您一人簽約。
「而且他老人家說了,吉時只有一個,如果您在吉時之前不能趕到,他就唯我是問。」
我笑瞇瞇掛斷電話:「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我總要給你一個面子,我剛巧來海城散心,現在就住在輝悅酒店,你到這來接我吧。」
掛斷電話,我才去敲了簡妮的房門。
簡妮目瞪口呆,問我到底怎麼搞定的對方老板,這一宿給急得,本沒睡好。
我跟說,謎底嘛,總要藏到最后一刻才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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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了一肘。
我們兩個被對接人接到目遠集團總部的時候,正好在公司樓下與被掃地出門的許佳和顧淮肩而過。
兩人臉灰敗,想來心不怎麼麗。
我則笑出一口大白牙,熱地沖兩人打起招呼:「哎喲,不是說對目遠集團志在必得嘛,這麼快就鎩羽而歸了?」
許佳恨恨地瞥了我一眼,目像淬了毒:「誰知道你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勾引了那個穆總,不得不說,你還真是重口味,連老頭都睡。」
我故意大聲:「你說啥?你說我勾引穆總?哎呀,穆總快來聽聽,有人誹謗!快讓集團法務來追究法律責任!」
許佳剛想辯駁,那個口中那個被我勾引的穆總,已經從背后大步走了上來。
老爺子人高馬大,嫌惡地了一眼:「你們怎麼還沒走?真是晦氣!」
然后毫不客氣地讓門口的保安把人趕出去,「這兩個人的臉給我記住了,以后不許他們踏進集團大門,免得壞了風水。」
之后就不顧許佳和顧淮鐵青的臉,熱洋溢地握住我的手,「小唐,你可終于來了。」
我向他解釋:「不好意思,回去之后出了一些狀況,現在,我換到另一家公司上班。不過好消息是,容總監還是原來那一個。」
我將簡妮介紹給穆總。
穆總打量簡妮兩眼,滿意點頭:「嗯,不錯,長得有福氣。」
簡妮兩眼黑線。
穆總已經大手一揮問我,「合同帶了嗎?趕簽,不要誤了吉時。」
隔著旋轉玻璃門,可以清楚地看見,顧淮二人組臉上的嫉恨與不甘。
我沖他們揚了揚手中的合同,頭也不回地跟穆總前往位于 24 層的總裁辦。
不得不說,這種將對手遠遠撇在后的覺真好。
顧淮可能永遠都不知道,我贏他的原因。
這些年,他穩坐老板的位置,任我去給他開疆拓土。
他以為維護客戶,只需要方案好就能勝出。
能做到行業頭部的公司不,這些公司能拿出來的方案論優秀程度都差不多,真正影響甲方決策的往往是人的喜好。
而人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生。
比如這位老穆總,他就是一個典型的汕人。
最迷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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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海城出差的兩個禮拜,除了在方案方面益求之外,還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老穆總雖然是大老板,卻喜歡買彩票。
他會據彩票的中獎況來判斷一天的運勢。
而我則買通了他常去顧的彩票點的老板,只在他中獎的時候聯系他,約他見面。
久而久之,老穆總便認為我是旺他的人。
隨即,我又買通了他信任的大師,讓大師蓋認定我與他八字相合。
跟我合作,他的新產品一定水漲船高。
所以,我才能篤定,他只會跟我個人簽合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