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著鮮地參加各種拍攝時,我一年四季穿著校服。
在他們去世界各地旅行時,我在家和學校間兩點一線,普通地學習,普通地生活。
由于沒有很好的引導和訓練,小時候那種過目不忘的本領幾乎要消散了,現在記憶的速度并沒有比平常人快多。
那種「天賦」的魔法只是短暫地來到我的旁,在所有人的忽視下,如蝴蝶般振翅后離我遠去了。
07
時間過得飛快,中考那年的夏天無比炎熱。
我在斷電的家里等到了市里最好高中的錄取通知書。
開學后我才知道,弟弟也在這個學校,是媽媽發揮了鈔能力,以特殊生源的份送進來的,依然是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一中尖子生云集,我很快就覺到學習上的吃力,大家都在補課、買教輔。爸媽給我留的生活費只夠我吃飯,沒錢再買書。
我只能把老師發下來的題做了一遍又一遍。
即便是這樣也無濟于事,我的績逐漸落了年級的中流。
這天,我覺不適,早請了假在教室里休息。兩個逃了的同學提前回來,討論著弟弟的事。
「哎,聽說網上那個很紅的天才年江喻辰也在我們學校欸!」
「江喻辰?他和我們班的江喻思有什麼關系嗎?好像也是第一考進來的……」
「別瓷了,江喻辰那麼帥,怎麼會和那個小像一家人?」
「小?」
其中一人放低了聲音:「那天撿別人掉在地上的小面包,被我看到了。」
「什麼,居然是這種人?」
「再說了,中考第一有什麼用?現在還不是落到后面去了?誰知道是不是中考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?」
「你們兩個,跑還沒結束,怎麼就上來了!」
突如其來的聲音兩人嚇了一跳。
我回頭看見班主任陶欣婭老師不知何時站在門邊,神嚴肅,們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說話。
陶老師卻看向我,眉頭微皺:「江喻思,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。」
我跟著往外走,路過兩個同學邊時,被們狠狠瞪了一眼。
我有些尷尬。那天我實在急了,看到走廊上掉了一包沒拆封的面包。
我等了很久,一整個課間都沒有人過來認領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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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它撿起來吃掉了。
原來被們看到了。
我深深低下頭。
辦公室里空空,其他老師都去場了。
我局促地站在桌前看著。
我最近找了一份便利店的晚班工作,用來緩解一下經濟困難的問題。
昨天值班時,恰好被老師看到了。
果不其然,開口就是問我:「江喻思同學,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?」
話落的一瞬間,我的眼睛就紅了,強忍著才沒有落下眼淚。
被父母忽視了這麼多年,第一個問候竟是來自我的老師。
我平復一下心:「我還好,就是去驗一下生活。老師,謝謝你。」
陶老師深深看我一眼,嘆了口氣。我拒絕了的幫助,也不好強制干預。
拉開屜,拿出一份教輔材料給我。
「這是數學組新編的題目,你拿回去做一下吧。
「你能以第一名的績考進來,說明你是個有能力的學生,不要被外部因素影響了自己的前途。老師相信你。」
08
然而這些題我暫時沒法做了。
幾天后的晚上,便利店突然停電,之前經常來擾我的兩個小混混著黑找來了。
在黑夜的掩護下,兩人連我手里的小刀也不怕了,想要過來抓我。
千鈞一發之際,陶老師來了,抄起架子就要跟他們打。
兩人見來了人,慫了膽,倉皇逃走,被警察抓了個正著。
而我也進了醫院。
爭執中,我的手重重地撞在了柜臺上,兩手指骨折。
陶老師忙上忙下地陪了我一晚上,第二天中午,媽媽才穿著綢緞長,珠寶氣地來了。
劈頭蓋臉地罵我:「江喻思,我花著錢供你讀書,你不知道恩,還大晚上在外面和小混混勾勾搭搭,還進了警局?!
「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知道嗎?他們怎麼沒打死你啊?!」
還想拿起包砸我,被陶老師攔下。
我像臘月里被人兜頭澆下了一盆冷水。
真可笑,我的臉上、上都有明顯的外傷。
我的媽媽想的不是關心我的傷勢,而是不分青紅皂白地罵我、污蔑我。
仿佛我不是的兒,而是仇人。
「媽媽,你失憶了嗎?」我突然開口。
愣住,像是沒想到我會反問。
「你們吃一頓飯都要千上萬塊,一個月卻只給我五百元的生活費,我連家里的電費都不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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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在歐洲旅行時,我只能在便利店打工,差點被壞人掐死,你管這供我上學?
「江喻辰養條狗花的都比我多!」
可憐小時候的我對母抱有期,一步錯,步步錯。
陶老師表復雜。
我半工半讀,可能想過我們家是真的條件困難,卻獨獨沒想到我的家庭不是沒錢,而是重男輕。
弟弟是寶,配得上所有的好。
我是一草,隨便扔到一邊長大就好了。
媽媽走后,我和陶老師并肩坐在醫院外的長椅上,給講了這些年的全部真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