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高僧說的貴人,就是眼前這個孩?
「得了,作為我不小心把你們大門踹倒的補償,埋在這院子里的骯臟之我就替你們取出來吧。至于今后是福是禍,可就和我沒什麼關系了。」
南笙說完,轉頭找陳捷要一把鏟子。
踹倒大門?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
陳捷這會兒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「識相的,趕走,別再作……」
「給。」
沈晏清面無表地截斷他的話。
「啊?」
陳捷無比驚詫。
「給我。」
南笙出手。
陳捷看看,又看了看沈晏清,然后轉一路小跑去拿了把鏟子來。
南笙也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羅盤,一陣撥弄后,羅盤的指針巍巍地指向院子某。
拿著鏟子走過去。
這里位于院門和別墅玄關的中間,走近之后,南笙能清楚地看到有稀薄的黑氣源源不斷地從地底涌出。
「推我過去看看。」
沈晏清的聲音驟起波瀾,似有幾分急切和激。
往常他都如同深淵幽潭一般,冰冷、戾,殘暴。
陳捷不解,但依言照做。
他推著沈晏清走過去時,南笙已經捋起袖子,拿著鏟子開始鏟草坪了。
看得出來,南笙的力氣不小,不一會兒,就把草坪挖開。
但并未見什麼東西。
「你這不胡說八道嗎?」
陳捷嗤道。
「我從來不胡說,那是要背負業果的。」
南笙臉不紅氣不,繼續鏟。
「咚!」
突然,鏟尖了一木頭制作的。
什麼玩意?還真有?
陳捷驚了。
「去幫忙。」
沈晏清沉聲下令。
「是。」
有陳捷的幫忙,不一會兒,一個渾裹滿符紙的木盒子就被挖了出來。
「這是什麼?」
陳捷彎腰俯,就要去。
「住手!」
南笙疾聲喝止。「你不要命啦?」
如果覺沒錯的話,這里面封著一只嬰詭。
那是從象國求的大兇之!像陳捷這種已經被黑氣侵蝕多日的人一,會影響終生氣運的。
陳捷一個激靈,趕直起。須臾間,驚出一冷汗。
剛剛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他似乎聽到了一陣詭異的嬰兒哭聲。一時間恍恍惚惚,若不是南笙提醒,他就要不控制地把那木盒抱在懷里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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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笙搖搖頭,隨即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塊黃綢緞,兩張符紙。
「封!」
擲出兩張符紙,符紙便飛過去牢牢地在木箱上,再用黃綢緞包裹之,這才抱起來。
玄門小師妹駕到,妖魔鬼怪通通閃開!
這一行為,把陳捷看得目瞪口呆。
沈晏清面沉如水,一時閃過千萬種思緒。
「好了,我幫你們除了此。那門可就不能再我修了啊。」
沒錢!
南笙正苦哈哈想著這茬時,兜里的老人按鍵機突然鈴聲大作。
拿起接聽。
「兩個小時前,小區門口保安就跟我說你已經進來了。可我在門口等了你半個小時,都不見你人影。
南笙,我們當年也不是故意弄丟你的,怎麼你現在還要跟我們使小子是嗎?」
第002章 要這麼玩是吧?
「啊不是,我只是迷路了。」
南笙試圖解釋。
電話那頭的徐雅詫異道。
「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詳細的地址嗎?景灣C區8號聯排別墅!」
「哦哦……」
南笙訕訕地撓撓后腦勺。
「笨死算了,快過來,已經沒有時間了。」
徐雅說完,直接沒好氣地掛斷電話。
沒有時間?什麼意思?
「南姑娘,這里是A區。A區和B區都是獨棟別墅,C區才是聯排別墅。」
陳捷在沈晏清的示意下,還跟南笙解釋了一番獨棟別墅和聯排別墅的區別。
「謝謝。但我幫你們挖出這個東西,已經仁至義盡,可別再想我免費做其他事了哈。」
嬰詭的怨力極為霸道強悍,理起來也非常麻煩。若不是遇到,這位沈爺危矣。
其中因果,自然不是一扇門可以比擬的。
「如果你們需要看相、算命、風水、破災,也可來C區找我。兩百一卦,叟無欺。」
南笙說完,抱著小木箱轉就走。
走到門口時,還特意看了看門牌號。
靠!還真是A區!
沈晏清目送南笙纖瘦的背影走遠,直到消失在視線盡頭。
「沈爺,這南姑娘神神叨叨的,您不會真信怪力神……啊!」
陳捷收回視線,往沈晏清那邊走。可一個沒注意,竟然一腳踩到了鏟子。鏟子手柄瞬間彈起,‘嘭’地一聲砸在他的鼻梁和額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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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時被打懵了,神經慢一秒才傳導出劇烈的痛。同時,鼻腔涌出兩道暖流。
陳捷手一抹,好家伙,鼻!
沈晏清看了他一眼,冷聲道。
「南小姐說你會很倒霉,注意點吧,別丟了命。」
「哈?」
……
「哪里來的小乞丐,臟死了,趕走開,否則我保安了啊。」
南笙好不容易找到C區八號別墅,見門口站著一位阿姨,正高高興興走過去,卻見一臉嫌惡地驅趕,仿佛上有什麼臟東西一樣。
「阿姨,請問你是徐雅徐士?」
南笙駐足,再度看了看門牌號,確定是C區八號別墅之后,頂著那位阿姨不善的目,笑著問道。
阿姨捂著鼻子,驚了,然后上上下下地將南笙打量一番,不可置信道。
「你……你就是南……南笙小姐?」
南笙點點頭。「對,我是來找我爸爸媽媽的,請問他們是住這里面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