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那醫院這邊就勞煩你照顧了,有事聯系我。”
江婷笑著點點頭。
“阿晏你放心,就給我。你去忙吧,我待會從老宅那邊個傭人過來。”
“好,一切大嫂你看著安排。”
離開之前,南笙和沈晏清又去看了老太太。恰逢廖醫生查房,南笙便拿出一張護符拜托他帶進去,放在老太太的枕頭下。
廖醫生原本想拒絕的,可是仔細一看那平安符之后,便點頭認了。
“好東西啊,沈爺,夫人,你們在哪里求的,我也去給家門求一張。”
廖醫生在醫院工作幾十年,能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,也不奇怪。
所以南笙和沈晏清也不驚訝。
“廖醫生,兩百一張,你要來一張嗎?”
“什麼?竟是夫人您?”
廖醫生吃了一驚。
南笙笑著點點頭。
“那……能求三張嗎?”
廖醫生試探著問道。
南笙拉開拉鏈看了看。“可以。”
還有四張,看來今晚回去得加個班了,說好給沈晏清雕刻的桃木牌也才完一小半,愁得嘞。
“多謝夫人。”
廖醫生開始還持懷疑態度,畢竟這麼好的東西哪能一次拿出這麼多張?
但是當平安符手之后,那溫潤的和令人心舒泰的氣息,都證明它不是凡品。
“廖醫生客氣了。”
南笙揮揮手,然后推著沈晏清離開現場。
上車后,陳捷坐在前頭駕駛座。
南笙和沈晏清則坐在后排座。
“夫人,謝謝你剛剛給我的那張平安符。”
“客氣什麼?咱們什麼關系?”
五十億唉!
要換算平安符,估計一雙手都得畫斷。
沈晏清深深地看了南笙一眼,輕笑道。
“也對,我們關系不一樣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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駕駛座上的陳捷突然出一陣嗆咳聲。
沈晏清收斂了笑意,轉頭直視前方。
南笙則有些關心地問道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咳咳……沒事沒事。”
陳捷一邊說,還一邊作練地將車平穩地開了出去。
“他沒事,不用擔心他。”
沈晏清跟南笙說。
南笙撓撓后腦勺,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,索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。
“沈先生,你家祖墳在哪?”
“呲——”
這話給陳捷驚得一腳剎車,把車停在了路邊。
突如其來的一陣推背讓猝不及防的南笙猛然朝前撲去,一旁的沈晏清眼疾手快地拉住的手臂,然后把人往自己懷里拉。
天旋地轉之下,南笙撲進了沈晏清懷里。
嗅到了沁人心脾的木質香,抬頭看去,剛好能看到男人的結和線條十足的下頷線。
沈晏清是見的骨相皮相俱佳的人,勾人的嘞!
“沒事吧?”
富有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南笙連忙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,手忙腳地從沈晏清懷里爬起來。
“沒事沒事,不好意思,疼你了沒?”
“不會,我的雙平時沒什麼知覺。”
沈晏清表示沒什麼關系。
南笙坐直,然后整理了一番,那腰間的鎖靈囊擺正,希沒有嚇到里面的念念。
“陳捷,去沈家祖墳。”
沈晏清吩咐前頭的人。
“沈爺,真去啊?”
陳捷有些不確定地問道。
他總覺得南笙這一去,有要刨沈家祖墳的意思啊。
“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。”
沈晏清的聲音明顯著不悅。
陳捷也不敢在啰嗦了,一腳油門,直接朝沈家祖墳的方向行去。
“這暫時只是我的懷疑,需要驗證。”
南笙也不希在沈家祖墳發現什麼東西,否則,這張暗網之大之險,可能還要遠超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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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在蘇三的別墅里是不是還發現了什麼?”
沈晏清問。
“他的別墅下也被埋了一只嬰詭,那只嬰詭雖然不及你別墅下的那只道行深,但都是出自一個地方的。”
“而且蘇翎霄的命格也被人過。”
“所以,你懷疑暗中那人針對的,可能不僅僅是我沈家?”
沈晏清凝聲道。
南笙點點頭。“極有可能。”
“而且你知道嗎?蘇家父母也出事了,雖然是虛驚一場,但這得益于他們本氣運強大。但這和命格相伴相生的氣運是能被消耗的,一旦被消耗一空,那麼可就逃不過了。”
南笙單手托腮,手肘抵在車窗上,眸深邃。
“能一下影響全家人,所以你懷疑那些人了祖墳?”
沈晏清抓住了重點。
大約一個小時后,陳捷將車停在了一個大型陵園外。
一行三人走進去。
進陵園之后,南笙立即掏出羅盤。
兩水夾一龍,中間有元寶。
沈家祖墳位于兩條溪流的夾角,又三面環山,會形聚氣之勢,造福子孫后代。
原本是風水極佳之地,祖墳上空一定會有祥瑞之氣縈繞。
可如今看過去,不僅不見毫祥瑞之氣,甚至黑紅之氣翻涌,
風水寶地竟不知在何時被改了絕命兇地。
沈晏清見南笙的表越來越凝重,也知況不妙。
羅盤指針簌簌抖,一會指向東方,一會指向西方,隨后竟是徹底混一般不了。
南笙一把將羅盤住,然后放回背包里。
“夫……夫人,到底怎麼回事?您倒是說話啊?別嚇我。”
陳捷步步跟著沈晏清和南笙。
從進陵園開始,他就有種脊背發涼的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