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唱歌很好聽。”謝小倩眼睛亮晶晶的。
書青瑤笑了一聲，“我是問你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怎麼樣。”
“唔……”謝小倩看了書青瑤一眼，支支吾吾，“我覺得都很好，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，上課的時候音樂好像變了，不大一樣。”謝小倩說著，小心翼翼看了青瑤一眼，怕生氣，急忙解釋道，“我覺得都很好，都很好聽。”
這個孩子，也不知道在家過什麼待，連發表自己的意見都怕惹別人不高興。
“你別怕，”書青瑤了的小腦袋，此刻看的眼神，倒是真的熱切了幾分，“你聽聽，是這里不一樣嗎？”
書青瑤給試彈了兩段，其中一段的音比另一段要低一些。
謝小倩認認真真的聽著，突然小小聲道：“這里比之前那里聲音要低……”
書青瑤頓了一下，有點意外。
謝小倩竟然有絕對音。
這個世界上，所有聲音都是有音的，開門聲，說話聲，雨聲……
而絕對音則是指不需要基準音就可以分辨一個聲音的高低。
在現實中，擁有絕對音的人是之又，大部都是功的音樂家，比如邁克爾杰克遜，杜麗莎，周杰倫等。
書青瑤本也是有絕對音的，這令在鋼琴上造詣比別人要容易許多，的恩師曾經就非常自豪的天賦，也曾經在上寄予厚。
只是最后，還是令恩師失了……
而現在，是不是可以培養自己的徒弟了？
原本只是想讓謝小倩當紅娘，而現在，書青瑤是真的了心思。
有這樣的天賦，自然不能埋沒了。
“小倩，”書青瑤笑著問道，“想跟我學琴嗎？”
小小的謝小倩懵懂的看著面前漂亮的人，還不知道，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從這一秒發生了改變。
當二十年后，為世界上最著名的華人鋼琴家，在世界各地被眾人擁護，被公眾和評論界一致稱贊的演奏是“燦爛輝煌的”“舉世罕見的天才”的時候。
總是會想到這一天。
遇到了心的神。
*
是夜。
謝賀章拎著裝在飯盒里的半碗飯，匆匆的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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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進門，他就聽到了謝荷蘭的大嗓門道：
“不行！一個月才一塊錢！留在家還能給我洗碗呢，你把帶去學校了，我找誰給我洗碗？”
“書老師，不是我看不起，這丫頭從山上摔下來，把腦子摔壞了，你還是換個人吧。”
謝賀章推開門走進去，冷著臉掃了一眼屋的人。
謝荷蘭坐在桌前，磕著一把瓜子，他妹妹謝小倩低著頭，站在書青瑤旁邊。
謝賀章把視線落在端端正正坐著的書青瑤臉上，眉心忍不住皺了一下：
這個人怎麼又跑到他家來了？
“謝同志，你回來了！”
書青瑤見到他，十分熱，站起來招呼道，“來來來，正找你呢，有急事給你商量。”
書青瑤拉著他的手，把想要收謝小倩做學徒的事，跟謝賀章說了一遍，并表示自己會上下接送，不僅包吃早中晚飯，還會給謝小倩一個月一塊錢的工資。
——這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個招搖撞騙的大騙子。
哪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？
像是在赫連村，每個農民平均每天生活費，也就六分錢。
一個月 一塊錢，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，算是一筆不菲的額外收。
謝賀章沉的視線落在書青瑤無辜的小臉上，搞不懂這人腦袋里賣的什麼藥。
看著謝賀章那看騙子的眼神，書青瑤有些急了，差點舉起手沖著他發誓：“謝同志，我是真的想收小倩做學徒！在音樂上很有天賦，你把給我，將來肯定會有出息的！”
書青瑤雖然知道，在不久的將來，就是改革開放，恢復高考，同時也恢復了藝考，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麼和謝賀章說。
另辟蹊徑：“謝同志，讓小倩跟我學鋼琴多好啊，到時候還可以去學校當音樂老師，不比你天天上工干農活輕松嗎？”
謝賀章的眼神微微晃了一下，看了一眼站在書青瑤旁邊的謝小倩。
小丫頭眼地看著他，眼睛里滿是。
謝賀章輕輕地抿住。
他每天要上工，賺工分，沒辦法帶，而讓謝小倩留在謝荷蘭邊，他也不放心，如果書青瑤真的原因收謝小倩做學徒，那自然是比留在家里要好的，只要包吃，就算不給工資他都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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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這個世界上，真的有人會這麼好心嗎？
謝賀章狐疑的眼神，落在書青瑤白凈致的小臉上，跟熱切的眼神對視了一眼，迅速地移開。
這個人……
對他不懷好意。
謝賀章心里此刻難免有些惱怒，覺得書青瑤是為了接近他才故意過來收謝小倩做學徒。
——他現在倒是真的冤枉了書青瑤，雖然一開始確實打得這個主意……
謝賀章冷著嗓子：“我該怎麼相信你？”
“……”這個家伙，疑心病還真重。書青瑤為了打消謝賀章的疑慮，從口袋里數出兩塊錢，“這樣吧，我先付兩個月的工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