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、咔、咔、咔、咔。
又是五聲整齊的脆響。
右手的五指頭,也依次向后折去。
顧玉面容扭曲,額上青筋出,淚水和汗水齊齊滾落。
張得很大,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。
想來是師姐提前給施了言了。
師姐喜靜,不喜歡人大吵大鬧。
解決完顧玉,只淡淡說了聲:
「我不喜歡別人隨意接近我。
「記住了。」
隨后,再次看向小師弟。
「我再問一次。」
語氣平靜道:
「你云眠師姐,現在在哪?」
小師弟汗流如瀑,整個后背的衫都打了。
哆嗦了半天,屋才傳來他干嘶啞的聲音。
「云、云眠師姐下、下山歷練去了。
「我、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6
全宗門皆知我與師姐關系好。
因此,在殺死我的那一日,他們默契地對好口供。
若是師姐問起,便說我去歷練了。
師姐心思澄澈,果然不再猜疑。
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隨后又道:
「我方才去了云眠院子里。
「里面住的那群凡人是怎麼回事?」
小師弟忙道:
「那是云眠師姐下山時救助的災民。
「師姐心善,特意將他們安置在自己院落里。」
這一次,大師姐沒有再他的騙。
「可我聽他們說。
「將他們安置在那里的人,顧玉。」
低下頭,看向因為疼痛滾一團的顧玉。
「顧玉……是你吧?」
顧玉還沒反應過來,師弟已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「師姐恕罪!
「小師妹也是一片善心!」
師姐卻并沒有理會他。
而是解了顧玉的言,要聽親口解釋。
「師姐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顧玉滿臉虛弱慘白,淚水不斷落。
咬著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「等云眠師姐回來了。
「我一定親自向道歉……」
「不必了。」
師姐道。
「你若有心道歉,又何必等到回來。
「你現在就可去云眠院前跪著。
「跪到回來、親口說原諒你了,你再起來罷。」
就在師姐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顧玉的不控制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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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提線木偶般,直直地朝我的院落走去。
到了院門,撲通一聲跪下來。
腦袋「砰砰砰」地砸在地上,磕起了頭。
顧玉滿面惶恐,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拼命地掙扎著。
但卻不然不掌控,自顧自地不停地磕著頭。
沒過多久,額角便被磕破,冒了出來。
小師弟心疼死,忙求道:
「師姐,小師妹才剛踏仙途,修行尚淺。
「這麼跪下去,怕是……」
師姐點點頭,從善如流道:
「好,那你陪一起跪。」
于是,我院前下跪磕頭的人又多了一個。
7
師弟騙說我下山歷練了。
于是師姐便耐心地等我回來。
重新在宗門里尋了片靈秀之地。
自己手,又給我建個座新的小院。
一磚一瓦,一草一木,事事親力親為,不愿假手于人。
期間其他師兄弟也來過幾次。
畢竟小師弟小師妹一直跪在那磕頭,他們便是想無視也難。
然而,我說過。
師姐生孤高,不喜與除我外的任何人接。
直接在院落外設了結界。
那些說的人,統統被攔在了外面。
唯一一個突破結界的人是大師兄陸臨淵。
宗門里,除了師姐,他算是天賦最高,資質最好的一位。
陸臨淵來時氣急敗壞,直接提劍架在師姐脖子上。
眼見著心上人辱多日,他急得失了往日的從容,不得生啖師姐而后快。
「快將你施在上的妖解了。
「否則,別怪我不顧同門之!」
師姐淡然地抿一口茶,悠悠道:
「說來,你與云眠有婚約在。
「我可有記錯?」
陸臨淵瞇起雙眼,冷笑道:
「我就知道你是在為出氣。
「云眠善妒,又心思惡毒,不及分毫的純真良善。
「等師傅出關后,我便稟明他老人家,解了這樁婚約。」
師姐笑了。
很笑。
這一笑,便如春雪初融,萬復蘇。
饒是陸臨淵,都看癡了一瞬。
但聲音中的冰冷,卻如萬年的積雪般徹骨。
「你是的未婚夫。
「院子被人占時你沒做聲,現在反而跑來為他人求。」
師姐的聲音很輕很,卻像有萬鈞之重。
「你們的婚約是該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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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,你不配!」
語畢,出雙指,住了陸臨淵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刃。
陸臨淵視若珍寶的本命劍,竟如瓦礫石塊般,瞬間碎落一地,了一堆廢鐵。
「噗——」
本命劍與主人心脈相連。
劍被毀的一瞬間,陸臨淵也遭了反噬。
他直直吐出一口鮮,不敢置信地看向師姐。
「不可能……
「你一介修,怎麼可能這麼強……」
陸臨淵抖地向被毀的劍,里不斷喃喃著。
像是還無法接眼前的現實。
一介修?
呵!
陸臨淵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修仙天才。
他自被眾星捧月著長大,修仙之路一帆風順。
是以此人極度自傲,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哪怕這些年的宗門大比,他從未勝過師姐。
但他只擺出一副好男不與斗的模樣,認為自己若是出了全力,必能打敗師姐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真正瞞實力的人,是師姐。
七歲筑基,二十歲便結元嬰,被公認為千年一遇的修仙天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