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柳樹下的時候,四周空無一人。
微月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,心中暗忖,莫不是猜錯了,不是這棵柳樹?
那算了,還是先回去吧。
晚上還冷的。
剛準備要走,只見一道白的影從天而降,站定在了微月的面前,見到微月后,喚了一聲,“微月兒!”
微月形一頓。
哇靠,還真蒙對了。
驀地,微月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男子,應當就是給寫的男人,子歸。
微月往前走了兩步,想要仔細看看子歸的臉。
當看清子歸的臉后,微月頓時一個撇,什麼興致都沒了。
原以為這個子歸一定生了一副天人容貌,才能讓原主喜歡的要死要活的,沒想到,卻是這麼一張普通到平淡的臉。
這模樣,街上一抓一大把。
原主怎麼想的啊!
追了墨玉琊三年多,竟然能把持住,沒有對墨玉琊有一一毫的心。
真是絕了。
“微月兒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寧子歸到了后,看了眼微月,當視線瞥過微月那張花花綠綠的臉后,眼底劃過一的嫌惡。
這一嫌惡,恰好被微月全部看在了眼里。
“沒關系,我也沒等太久。”微月淺淺一笑,保守的說了一句。
寧子歸滿意的點點頭,一臉深的凝視著微月,“這麼久不見,我的微月兒出落的越發好看了,真是我心底越發歡喜。”
微月口冒出一陣陣惡心。
還好晚飯消化的差不多了,不然指定吐一地。
“微月兒,上次給你的毒,你給墨玉琊下了嗎?”寧子歸不想和微月多費口舌,這個人對他來說,多看一眼都是一件折壽的事。
見寧子歸剛見面就忍不住問墨玉琊的況,微月心中冷冷一笑。
這些年,寧子歸不斷的哄騙著原主,讓原主上他后,告訴原主自己是秦越國的世子,但并不寵。
所以他的婚事,不能自己做主,但如果他立了功,就可以有自己選擇妻子的權利。
傻乎乎的原主就問他,要立怎樣的功。
寧子歸告訴,秦越國國君,視墨玉琊為死敵,若是他能殺了墨玉琊,便是立了一等大功,這樣他不僅會被封為太子,更是可以不約束,自己選擇正妃人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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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憐原主年紀小,被這一番話哄的七葷八素的。
至此之后,原主開始每日追逐在墨玉琊的后,只為可以接近墨玉琊,從而找機會殺了他。
那日溫泉池里那柄淬了毒的短刀,正是原主想要用來,刺殺墨玉琊的。
卻不想自己卻隕了命。
微月想著這些的時候,忽的覺得后背一陣涼颼颼的,好似有一道銳利的目,正追隨著。
很想回頭去看一眼,但猜測,如果回頭,或許會命喪當場。
“微月兒,你怎麼不說話?”寧子歸見沉默許久,有些不耐煩的開口。
微月看了眼寧子歸,自顧自的靠在柳樹上,“容王殿下是我們胤北朝的功臣,我怎麼敢給下毒呢!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寧子歸瞇起眸子,睨著微月,眼中含著怒氣。
“寧子歸,你真把我當傻子了?”
第36章 卸了妝你準備去嚇鬼嗎
微月冷笑一聲,一臉不屑的看著寧子歸。
寧子歸還是第一次見到微月出這樣的神,莫名心底一,覺被這道凌厲的目,給震懾住了。
“微月,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寧子歸亦是沉聲,瞪著微月。
微月輕咳一聲,加大了嗓門,對著寧子歸喊道,“容王殿下在我心中,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,讓我去刺殺容王殿下?你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?”
“微月,你是不是變心了?你上墨玉琊了是不是?”
寧子歸完全沒想到,在控制了微月這麼久,以為微月已經的自己死去活來的時候,微月竟然變心了。
就好似一個一直掌控在手里的玩,忽然就離了控制。
雖然微月是個丑八怪,他從來不想多看一眼,但他還是覺得這種覺很不好。
“我不上他,難不上你?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,就你長這個驢樣,你配和容王殿下比嗎?還有,墨玉琊這名字,是你這個小嘍啰能的嗎?”微月挑眉,毫不留的懟著寧子歸。
本不想和寧子歸這麼快撕破臉。
但是眼下況有變,還是先自保要。
寧子歸被懟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,整個人有些下不來臺,隨即也指著微月的臉罵道,“我長驢樣,你以為你好看到哪里去了啊,你看你這張臉,花花綠綠的,花園里百花齊放,都沒你這臉鮮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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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!你信不信老子卸了妝,那就是一個絕世!”微月一撇,臉上的表有些的嘚瑟。
“化了妝都長這樣,卸了妝你準備去嚇鬼嗎?”
這邊兩個人儼然已經吵一團。
不遠,一道冷厲如霜的影站在暗,即便是在這黑夜里,還是顯得那般尊貴耀眼,渾散著超然于世外的氣質。
此時,那張俊絕倫的臉上,聽到對面一次又一次的對罵聲時,薄微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