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明明剛剛才見過“楚”,“楚”的頭面跟這子都不同。
“殿下。”楚微微欠朝殷遲楓行禮,然后才朝殷遲璘行禮:“四殿下。”
聲音……
聲音也好像。
“四殿下為何如此看本宮?”楚故作一副迷不解的樣子。
殷遲璘陡然回過神來。他看了看殷遲楓,又看了看自然地站在殷遲楓旁的楚,有些遲疑:“你是……太子妃?”
“是啊。”楚笑,“本宮臉上有傷,見不得風,故而以紗遮面。”
楚鈺寧?
楚鈺寧何時材這般裊娜弱了?
出來的皮細白皙,單看那雙眼睛,漉漉仿佛會說話,長睫小刷子似的,勾的他心。
殷遲璘有些懊惱后悔。
莫非楚鈺寧親之后有韻味了,才變這樣的?早知如此,他或許當初就該求求父皇……
不不不!
楚鈺寧再怎麼有韻味,也是個毀了容的丑了!不過這材這,到了晚上的時候燈一滅,不看臉也沒什麼區別……
殷遲璘收起心緒,隨口扯了個借口說蒙了面一時沒認出來。
然而在殷遲楓跟楚離開的時候,沒忍住又瞟了楚幾眼。
興許是因為楚跟楚鈺寧是親姐妹的關系?他怎麼越看越覺得這“楚鈺寧”跟妹妹像。
……等等。楚鈺寧剛剛說什麼?“見不得風”?
剛剛“楚”好像也是這麼說來著,怎麼這麼巧,姐妹倆都見不得風?都遮著面?
殷遲璘覺得有些奇怪,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*
而另一邊,準備打道回府的楚跟殷遲楓上了馬車。
楚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托著腮好整以暇看風景的男人,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氣。
“殿下。”
殷遲楓輕飄飄瞥了一眼。
“我不是楚鈺寧,我是的庶妹楚。”遲了三天,楚還是沒有等到殷遲楓的詢問,只得妥協,主開口。
殷遲楓挑了下眉梢。
“可能您會覺得不信。不過我雖然毀了容,但是將軍府里的那個假‘楚’是楚鈺寧假扮的,您派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殷遲楓神不變,似乎一點都不驚訝。
楚看不出來他是信了還是沒信,亦或是這件事可能對他來說,無關要。
他甚至輕輕地笑了一聲,勾了勾角:“所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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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之前的幾任太子妃是不是細作,不過我出嫁前,楚衛氏讓我在七日到東宮里的一份報,大婚當晚就是給我下的毒!我覺得我……唔……噗!”
一口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。
殷遲楓眼明手快地唯一側,正好躲過了楚噴出來的。
他有些驚訝地看向捂著口的楚,眼神有些困,不知道這是打什麼算盤。
“我覺得我們……可以合作,咳咳……你留我一命……絕對不會后悔……”楚疼的在心里直罵娘。
MMP……
這就是言靈毒發作?!
這也太疼了吧!
楚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可是后面還有極其要的話沒有說出來。
生怕太子忌憚,一了百了直接弄死,只能拼命地向殷遲楓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……信我!等我緩過去這波毒發作……我再,再跟你詳細解釋……”
然后腦袋一歪,暈了過去。
殷遲楓:“……”
殷遲楓面無表地看著已經疼暈了過去的楚,然后緩緩低頭,盯著自己干干凈凈的袖子上的手印,渾僵,汗炸起,額角青筋在跳……
第11章 丟到慎刑司玩玩兒
楚再次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回了東宮。
層層紗帳外一縷香爐輕煙裊裊,此此景,十分的眼。
楚躺在床上,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那心絞痛。
言靈之毒一般一個月到三個月一發作,畢竟死士暗衛是要給自己主子賣命的,做個任務可能一出去就要很遠,毒發時間太短不方便,而且還會因為用藥猛而傷。
最毒婦人心,沒想到楚衛氏竟然這般狠毒,才三天就讓發作了,這是明擺著沒想讓幾天、盡快榨干所有的價值啊!
而且言靈都是“私人定制”毒,主藥分配比幾乎都不變,輔藥卻是可以有各種不同的變化,已達到各種客人所需的毒發時常、毒發痛苦程度、乃至毒發癥狀等等要求。
楚費力地抬起手,搭上自己的脈搏。
把了半晌,了牙尖兒,被氣笑了。
最基本普通的言靈毒發作的時候,會渾無力的,就是那種百蟻噬心全骨都在痛,但是想要自盡卻是連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。而楚這回竟然只有心臟蝕骨劇痛,且吐,這癥狀明顯是故意經過改變,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中了言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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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定制這份言靈的毒師更妙的是,把脈竟然還很難把出來什麼問題——
反正楚這把脈水平,只能把出來是得了心疾。
無恥!
楚鈺寧嫁的可是皇家,出嫁前宮里的嬤嬤以及太醫全都嚴格檢查過楚鈺寧的狀況,哪里有“心疾”!
這突然冒出來的心疾,只能是嫁到東宮這三天嚇出來的!
——太子喜怒無常,還是個殺妻狂魔,日惶恐戰戰兢兢被嚇出心疾也不是不可能,太子甚至還會因此更加厭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