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癱著——既不能讓這些珍稀的草流向耳朵滴下去浪費,又不能讓草流到里。
畢竟這玩意兒可有劇毒。
“殿下回來了?”楚小心地坐起,因為芹葙的科普,已經不太怕他了,“殿下要敷麼?可以祛疤,也有容煥的功效。”
太子殿下輕飄飄瞥了一眼,那眼神十分的不屑,宛如在看一個智障。
殷遲楓進了室不知干什麼去了,倒是芹葙磨蹭過來,“咳。”
眼睛四瞟,小聲問:“……白嗎?”
“這個不會白,這個毒草主要是刺激再生的,可以祛疤,也可以淡化細紋。你想要白的,我可以給你配,保證敷一晚上就白的發。”
芹葙臉一變:“毒草?”
“不然呢?我可是毒師。而且我給你的采買單子里都是毒草名單啊。”
芹葙默。
“害怕了?這玩意兒有啥可怕的。”楚仰著脖子,“毒藥用好了,可比尋常的中草藥好用……呀!”
楚突然了一聲,面一變:“快快快,幫我把案幾的那兩株草拿來……”
楚催的急,芹葙趕忙遞給,就見楚忙嚼了兩口咽下,這才舒了口氣,癱回榻上。
“怎,怎的了?”
楚有些有氣無力,虛弱道:“沒事兒……就是剛剛……草兒流里了……”
芹葙:“…………”
第17章 昏君的快樂想象到了!
其實現在臉上燒傷的地方,已經結了痂,長了些淡細的新了。如果再早一些,直接敷上這毒草就好,然而現在的話,想要恢復如初毫看不出來,得把新長的微凸的新刮掉,再敷草。
楚……
楚怕疼。
制定了個相對來說最不疼的計劃——
趁現在傷還沒有全部長好,先敷這毒草,能讓多長好先長好再說。實在長不好的……服用麻醉草藥之后,再刮掉。
因為這麼個小曲兒,楚滿復活之后再向芹葙推薦的毒藥,芹葙說什麼也不敢嘗試了。
次數多了,芹葙一臉悲痛:“小姐,奴婢是前兩天對您不好,可您打我罵我就好了呀!”
楚:“……”
哼,沒見識的古人。
倒騰藥泥敷臉的時候,突然靈一閃,有了個賺錢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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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藥妝那麼火,可以做個毒藥藥妝!
因為毒藥兇狠的藥,容效果是普通的溫和中草藥所達不到的。可以配合著一些以毒攻毒中和一下的服湯藥,如此可就完全不必擔心會對不好。
古代各種整容行業什麼的幾乎沒什麼發展,大面積的燙傷或者是磕留疤,都沒有改善的法子。偏的古代子地位不如男子,貌對子來說十分看重,倘若研制出可以煥生的毒藥藥妝……
這不是大大的商機?
*
晚膳是楚跟殷遲楓一起吃的。
楚發現自打殷遲楓對消除警惕之后,每日回東宮正殿的次數都多了。
楚瞄他一眼。
還真佩服殷遲楓的心理素質的。吃飯的時候對著這張臉還能面不改吃兩碗飯,一點兒都沒有出任何不悅。
……晚上不會還歇在這兒吧?
昨晚還有可原,跟虞寂淵暢聊一通忘記了時間,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殷遲楓已經睡下了。
只是一個晚上就鬧的皇后都知道了,若是今晚再……
走神間,神出鬼沒的虞寂淵冒了出來:“有時間沒!我把老殷的卷宗都帶來了!”
昨晚殷遲楓睡的早,他們還沒來得及聊他的毒,虞寂淵說今日會把他記錄的有關殷遲楓的毒的所有記錄帶來。
也不知虞寂淵去哪兒浪了,上一的胭脂水味兒,坐在楚邊的時候,熏得腦仁兒疼。
倒是虞寂淵湊到跟前嗅了嗅,“這是……灸草?”
他訝然,“你這是要治臉上的燙傷?”
楚點頭。
“但是這玩意兒有毒啊!敷在皮上滲進去,毒也不小啊。”
楚微微揚起下:“所以敷完了我還啃了錢麻跟忘憂草。”
“……”虞寂淵倒是忘了面前這位平平無奇的小丫頭用毒可是出神化,“兩口,量太多了些吧?”
“咳。”楚沒好意思提剛剛翻車了的事兒,轉移話題:“卷宗呢,我先看看。”
虞寂淵負責殷遲楓的毒好幾年了,每次毒發、癥狀、輕重緩急、以及所服用的所有藥全部都記錄的清清楚楚。昨晚虞寂淵沒有說太多,讓楚對這位太子爺的毒十分好奇——
連一朝儲君中了毒都束手無策,這毒……得多有難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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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到正事兒,虞寂淵果然將卷宗從袖中掏出來。楚急急忙忙打開卷宗,從最前面開始看。
第一頁的時間記錄的清清楚楚,圣元十五年,也就是三年前。第一頁記錄的是殷遲楓的脈象,啰里啰唆的一大堆,最終在此頁的最后確診:中毒,名噬神,毒深中十年以上。
殷遲楓中毒十三年以上?他今年好像也就二十,那豈不是還年的時候就中了毒?
不過“噬神”之毒……
“是不是沒聽過這毒?”虞寂淵看出了楚的疑,有些得意:“這名兒我起的!因為這毒恐怕是來自西域或者南疆,中原第一次見,我就起了個極其切的名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