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只’?九百多種,你跟我說‘只’?”
“這麼震驚干嘛,你連這個范圍都沒確定呢,下藥太過寬泛,所以才治標不治本……連‘噬神’的配方都推測不出來,如何解毒。”
話雖如此,但是……
虞寂淵咬牙:“那你怎麼從九百多種里確定噬神配方?”
配方,可不止藥材名稱,還需要其中的各個占比!
而且關鍵是,就單論寫的這第一味藥跟第二味藥來說,第一味二兩致幻,五兩致瘋癲。若是噬神中有這味藥,定然是在二兩跟五兩之間。而第二味藥,卻是三兩致頭痛裂,七兩致死。
這兩味藥的中間分量都有可能,可是藥本卻區別極大!
“你治了三年都沒效,卻指我兩天給你配方?”楚忍不住口吐芬芳:“你在想屁吃。”
虞寂淵:“……”
什麼意思?
方言?
楚老神在在:“時間太長了,得一步步來。好歹先有個大致的框架,接下來一點點排除。”
“排除?”
楚點頭。
要是有現代儀就好了,驗個還能好理些。這讓上……
嘖。
“接下來,這第一步嘛……”
虞寂淵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。
“你先來教教我把脈。”
虞寂淵:“……”
“還沒拜師呢就想師學藝?!”暴躁虞公子不干,“要學我虞家祖傳醫,你先拜個師再說!”
“當然,拜我為師也行!本公子勉為其難地收下你了!”
*
楚震驚了。
可把你能的!
這廝比前世年齡還小!隨隨便便整個毒藥就能把他放倒,還輕易絕對解不開的那種!
就這?還想當師父?
前些日子還“前輩”“前輩”地呢!
想了想,反正在古代,把脈那肯定得進修的。而古代家學傳承看得比現代嚴苛多了,不拜師不嫡系想學人家絕學……就算學費也不可能。
藥王谷的虞神醫,原主記憶力也聽說過他的傳說,拜個師,想必也不吃虧。
于是虞寂淵就多了個準小師妹。
“失策了失策!”虞寂淵悔恨。
那天他怎麼就一時單純,說讓楚拜他爹呢!
多好的苗子,否則自己就有個天賦極高的親傳大弟子顯擺了!
虞寂淵沒想到的是,他不沒能顯擺上,還被芹葙發現自己“撬墻角”的行徑。反手一個舉報,跑去告訴了家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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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寂淵:“……”
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來,這位他看好的千年難遇的毒奇才,他娘的是殷遲楓正兒八經的媳婦兒!
太子殿下可極度護食!!!
他的東西,可萬萬不得!
第21章 城郊別苑
接下來一連三天,楚都沒再看見虞寂淵。
楚覺得自己怕不是被騙了。
拜師也答應拜了,師兄也了……可他們虞家的醫呢?!
渣男!
芹葙進來的時候,踏進隔扇門,驚的差點兒出來。
——寢殿室的梳妝鏡前,楚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,正在割自己臉上的新與痂。已經到了尾聲,一張小臉🩸模糊,慘不忍睹。
驟然見到這樣一幅詭異的,次呼啦的場面,繞是見多識廣的大宮芹葙也一時被嚇到了。
“別怕,馬上完四惹。”楚從鏡子里看到驚到了的芹葙,從牙兒里大著舌頭含糊著道:“咋樣啊?虞公幾早到沒……靠,麻藥勁要過惹……那什麼,要不你幫我一哈?”
這兒沒有麻醉劑可以供局部麻醉,外敷傷又見效太慢。楚懶得等,直接從之前芹葙帶回來的毒草堆里拉出來嚼了全麻醉的,痛為零,大腦卻十分清醒。
然而竟忘了醫者不自醫的髓——
全麻醉,手腳笨拙,反應慢了半拍。這下子麻藥勁兒都快過了,磨磨唧唧還有一小塊兒沒挖掉呢!
再嚼一也不趕趟了啊!
雖然不知道楚在做什麼,但是作為太子的大宮的芹葙很快恢復鎮定,走過來接過楚手里的匕首。
“你微快一點……就那一小塊疤整個切哈來就行,最好別挖掉太多,不嚴長得慢……哦豁!”
楚絮絮叨叨,用完全麻了的舌頭指導芹葙。
結果芹葙得知要切掉哪里之后,直接手起匕首落,眨眼的功夫,不多不整整齊齊將那小塊兒痂切了下來:“這樣?”
“……靠譜!”
楚忍不住在心里扣6!
所以這位大宮果然是會武功的吧?
那天抱著劍盯著的時候,英姿颯爽的就有一幅俠的范兒。
楚拿起梳妝臺上的干凈紗布,了臉上淌下來的,簡單敷了層消炎的草藥,稍敷一會兒,然后再用桌上的那碗褐綠的厚重草藥泥,全部敷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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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再用早已裁好的紗布條,里三層外三層將傷纏好,保證草藥泥不會掉下來。
楚在忙的時候,芹葙也麻利地麻利地收拾楚用過的染紗布,毀尸滅跡。
東宮里,大部分都是太子的心腹,但也有一小部分是各路心懷不軌的人安進來的眼線。
所以太子跟太子妃“同房”才會這麼迅速滿宮皆知。
而芹葙雖然不知道楚在做什麼,但是涉及楚的事,全都讓十分小心,將這些東西全部燒掉了才回來。
“虞公子找到了,這幾日怕殿下找他麻煩,躲在了城南的眠花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