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齊問道:「那你的人生追求是什麼?」
我回答得真摯又誠懇:「當個有錢人!」
齊:「……」
齊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待誤歧途的:「明日起,我親自督導你修行。」
我:「啊?」
5
為什麼別人穿書就是左擁右抱談說就此走上人生的巔峰,而我上男一男二怎麼都爭先恐后地教我學習?我恨。
「再來。」齊面無表地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從還沒我胳膊的木上摔下來,也不知道拉我一把,氣得我在心里大罵:你真的很機車哎!
沒想到我作為平地走路都能摔個狗吃屎的 21 世紀,穿書依舊是小腦不發達的主兒。
拋開我脆弱的盆骨,我還是很想把劍之學會的,畢竟這也算是仙俠世界里存活的必備技能,總不能在遇見妖怪的時候純靠我原始的雙逃跑吧?
「在我小時候,村子里流行一種自行車的工。」我揀了樹枝在地上畫了兩個圈圈加一個倒三角,指著非常簡單寫實的自行車循循善道,「村里的小孩在剛開始學騎這個自行車的時候很容易摔倒,他們的父親就扶住車的后頭,在小孩騎穩以后松開,這樣他們就不會害怕摔倒,也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保持平衡了。」
「我不是你父親,你也不是小孩子。」齊聽完以后,手握住我的肩膀輕輕一拋就把我放回了木上,「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若還是學不會,今晚不許吃飯。」
臥槽,無!
加載個...
我實在是沒有修仙的天賦,而齊也實在沒有當老師的天賦,我倆加一起,負負不得正,簡簡單單的一個劍我苦學了小半個月,總算能飛起來了。
我站在木劍上,圍著齊轉著圈飛,廢柴弟子學有所,這人怎麼都不知道夸我兩句呢?
就在我嘚瑟著加速的時候,悶頭撞上了一棵樹,然后又直直摔在地上,痛得我飆淚。
「讓你瞎顯擺。」齊彎下腰來幫我卡進頭發里的葉子,眼里帶著細碎的亮,像微風吹皺后波粼粼的湖面,角抑制不住地上翹,他笑了,他竟然笑了。
老子屁都摔四瓣了,他還有臉笑。憤怒使我當場大義滅親,我捧起一把落葉就往他的臉上摔:「你不許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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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沒笑。」齊握住我的手腕,他的手冷冰冰的,就像手銬一樣烤住了我,我的心又狂跳起來。
啊,果然只要是帥哥,我都可以。
齊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回去,語氣里帶著幾分裝腔作勢的威脅:「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。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阿阿,我被他一雙手抓得腦子卡殼,平時狡辯的能力半點沒發揮出來。
好在,弟子陸仁甲(我實在懶得起名了)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,他神慌張道:「齊長老,方才夏師姐走火魔了,現在昏迷不醒……」
陸仁甲話還沒說完,齊已經走了,好家伙,上一秒還和我含脈脈四目相對呢,下一秒就找主去了,呵,男人。
陸仁甲看看齊原本站的地方,又看看我:「葉師姐,你不跟過去瞧瞧嗎?」
「我跟過去干嘛,也幫不上什麼忙,保不準還討人嫌。」我兩手握著劍柄,一腳踩著樹干用力蹬,想把扎進樹里小半截的木劍拔出來。花了好大的力氣,木劍紋不,氣的我用力踹了著老樹一腳,隨即又掉了我滿頭的葉子。
算了,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。
6
雁回山好就好在不用辟谷而且伙食不錯,打飯師傅還很好說話,撒個就破例給了我兩個醬肘子,兩個醬肘子下肚,撐得我連打好幾個飽嗝。
我著肚子心滿意足地抄了條安靜的山路散散步,抬頭看看夜空,真是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。
背著高考必備古詩詞,我有點想家了,雖然穿書好玩,但是我總不能一直在這里混吃等死吧?
我的靈魂進了葉渺渺的,那葉渺渺的靈魂去了哪?我現代的又怎麼樣了呢?不會一摔摔植人了吧臥槽,我還想去看豆的演唱會呢!萬一回晚了我的豆就進去服兵役了啊從清純小白蓮變軍中綠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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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系列的問題塞進我的腦子里,讓我有些發暈,與其干等著奇跡出現,不如主去找一找這個世界有沒有回去的線索。
我打算還原一下當時穿書的景,一咬牙一閉眼,腳底一空捂住臉,沿著臺階一腦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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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開眼看,沒有霧霾的天空中群星閃爍,看來第一摔失敗了。
嗯,一定是我落地的姿勢不正確,我爬起來拍拍屁,努力回憶著我當時摔倒的作,護住我的臉往后一栽……
再醒來的時候,下是古古香的木板床。
我想翻個子,但上的骨頭就跟經久失修的木門一樣嘎吱作響。
媽的,我覺我肋骨斷了,好像還不止一。
心死了,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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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是哪個見義勇為的小兄弟把我送回了房,還心地給我蓋上了被子,讓我能夠在溫暖的條件下繼續思考人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