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步的朝著林秋蓉近,高聲質問:“刀子沒捅在自己上是不知道痛的!可嫂嫂你,為何非要往我心窩子里扎刀呢?”
氣勢一過來,林秋蓉像是活生生的矮了一截,下意識的就把子往后退去。
沈惜荷繼續質問道:“我知道,是你在背后編排我,是你教的淵哥兒,讓他一個五歲的孩子,罵自己的親娘是娼婦!”
“你這不是往我心窩子里捅刀子嗎?”
“我沒有!”林秋蓉是萬萬沒想到,沈惜荷會以這樣的方式和攤牌,心虛極了,小一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沈惜荷斜睨了一眼:“我知道你瞧不上我這商賈之,也對淵哥兒的出有意見,我本該恨你的,可世子敬重你這長嫂,我無可奈何,只能如了長嫂的意愿,把淵哥兒送到你們瞧不見的地方,不再礙你們的眼,只求長嫂日后好自為之,別在為難我。”
一聽沈惜荷要把淵哥兒送到莊子上去,林秋蓉沒沉住氣,心里的真話竟然口而出:“你怎麼可以把淵哥兒送走!那莊子上是什麼地方,能和侯府比嗎?你這是要把淵哥兒給毀了!”
沈惜荷故作狐疑的看,“長嫂竟比我這個當親娘的還要急?”
林秋蓉被當場噎住。
心里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,生怕是自己把沈惜荷急了,這才非要把淵哥兒送走。
若真是這樣,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?
于是,林秋蓉生生的出一抹尬笑,“我的意思是,淵哥兒他畢竟還是個孩子,不論怎樣,我都不會同一個孩子計較的!”
沈惜荷站起來,直勾勾的盯著林秋蓉道:“可我會計較,我怕再把淵哥兒留在府中,會被嫂嫂教歪了,日后不識親娘!”
看著林秋蓉那劇烈起伏的口,以及眉宇之間的那一抹焦急,沈惜荷心里很是暢快。
上輩子,也是在這樣的威脅之下,不得不忍氣吞聲,做小伏低,如今定要讓林秋蓉嘗嘗,自己的兒子被別人拿在手中究竟是何等滋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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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名聲,又值幾何
林秋蓉憤憤不平的走了。
沈惜荷深知這人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。
那人的手段厲害,上輩子是見識過的,即便是重生,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于是,讓初雪悄悄的把錦繡苑里的一個冬梅的使婢了過來。
冬梅是錦繡苑里最低等的使婢,有一次沈惜荷路過錦繡苑時,聽見了冬梅躲在墻角兒的哭,原是家中母親害了重病,沒錢給母親抓藥,所以才在無人的角落抹淚。
沈惜荷一心,便從頭上取了一支簪子遞給了冬梅,想讓把簪子當了銀錢給母親抓藥,只可惜還沒來得及把簪子拿出去當掉換錢,卻被林秋蓉污蔑是東西,被打了個半死。
上一世,沈惜荷記得冬梅曾經晦的暗示過林秋蓉和霍啟安的關系不一般,又在死后悄悄的給燒紙,想來是個知恩圖報的。
沒過一會,初雪就把冬梅領了進來。
冬梅個子小巧,寬大的衫也難掩瘦皮包骨的形,上可見一些大大小小的傷疤。
顯然,在林秋蓉的院子里過的并不好。
見這般慘狀,沈惜荷心中有些發。
“冬梅,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,你能幫我嗎?”沈惜荷聲問。
冬梅想了想,點點頭道:“世子夫人對奴婢有恩,奴婢當然愿意,只是奴婢人微言輕,也只會做些活,就怕幫不上什麼忙……”
“你日后好生盯著大夫人,不管有什麼風吹草你都得第一時間告訴初雪。”
冬梅眼睛瞪得老大,雖是個使婢,也自然知道沈惜荷的幫忙,是要背叛主子。
沈惜荷知道冬梅會猶豫,背主之事并不彩,若是冬梅答應的義無反顧,反而會不安心。
“林秋蓉經常打罵你,污蔑你了的簪子,這樣的人你真的心甘愿的跟著嗎?”
“我會出錢給你娘看病,讓你弟妹食無憂,而你只是需要充當我的眼睛,替我看著錦繡苑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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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冬梅輕咬著緩緩點頭。
“夫人,你真信我?”
冬梅心里還是大為震驚的,想一個使婢,與世子夫人也僅僅一面之緣,為何就如此信得過自己?
沈惜荷點了點頭,笑的溫:“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很清楚。”
……
翌日微雨。
窗戶被支開,涼爽的風鉆了進來,散去屋中的悶熱。
沈惜荷倚在人榻上,出纖纖玉指涂著蔻丹。
“夫人,剛剛冬梅來了。”
初雪急急的開簾子跑了進來,顧不得被雨水沾的衫。
“冬梅說,昨夜不知道世子怎麼去了那林氏的屋子,給林氏送洗澡水時聽了一,說是世子要把淵哥兒送到青山書院去,或者為他找一位名師啟蒙。”
看樣子,這林秋蓉還真怕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送到鄉下的莊子里,竟然馬不停蹄的就給淵哥兒找好了退路。
“他們以為,青山書院真是那麼好進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