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為庶子的霍四爺霍霆州,仕后早早就自請下放去外地做了,常年不在京城。
至于五小姐霍芊芊倒是個嫡出,靠著老侯爺的安排,嫁給了平公主的兒子做了正妻,可已經是嫁出去的姑娘,摻和不了娘家的事兒定然也不會來。
不過就瞧剛剛那場面,也知那霍二爺的夫人王氏,是個戰斗力極其強悍的人,就憑那一張不饒人的,也夠把這侯府攪得不可安寧。
當沈惜荷把淵哥兒不是霍啟安的種,又把霍啟安不舉之事給二房以后,最坐不住的便是他們。
大房長子已死,只剩下霍啟安一個,若是霍啟安再無后,那侯府的傳承就是個大問題。
只要確認了這件事,那麼二房是最有可能重新爭搶回爵位的,就算再不濟,也能把自己的兒子過繼到大房名下,怎麼著他們也能分一杯羹。
所以打著這個主意,二房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得的好機會,他們立馬暗地里聯系了宗族的長輩,想打大房一個措手不及。
如今二房只盼著那些流言消息是真,待他們一舉揭發功,便可走上人生巔峰。
霍家二爺氣勢洶洶,直言道:“你說空口無憑?那你敢不敢滴認親?讓我們瞧瞧看,這野種究竟是不是你兒子?”
第15章 滴,未曾相融
話音一落,侯府眾人的臉瞬間變得妙不可言。
霍老夫人跟宋氏直接閉不語,生怕自己一激把事兒說了徒生事端,只能默默的給霍啟安使眼。
林秋蓉微微低頭,攥著帕子站在邊上不敢多言,活的像個鵪鶉一般,全無往日當家主母的威風。
那霍啟安心里也是有些慌張的,沒想到他那二叔竟然如此難纏!
他們似乎陷了一個兩難的死局。
其實他們誰都清楚,淵哥兒的確是霍啟安的親兒子。
可若是答應滴驗親,驗出淵哥兒與霍啟安實為親生父子的關系,那麼六年前的那場騙局就會付出水面,介時他們就再難掌控沈惜荷,也無法再從沈家獲利。
可若是不答應這滴驗親,那麼淵哥兒必然會真的被當野種,徹底失去了繼承侯府的資格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沈惜荷在一旁閑看了一會兒后,這才出聲。
Advertisement
的出場,瞬間點燃了這場鬧劇。
見沈惜荷一出來,二夫人王氏就直接沖上前去,把沈惜荷拽到了正中間。
毫不客氣的用手指著罵道:“喲,你這小賤人也舍得出來,我還以為你做了虧心事,要一直著不敢見人呢!”
“你來給大家伙好生說說,這淵哥兒究竟是誰的種?”
一瞬間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沈惜荷上。
那些眼神中,充滿著不屑,厭惡嘲諷,若是前世,是這些眼神,就足夠將凌遲死。
可如今,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,可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!
但要想把戲唱下去,就得賣了的演。
強行了兩滴眼淚,在王氏的強拉拽中弱的倒地,垂頭嗚咽著,不論王氏問什麼,都是搖頭不肯說一句話,儼然是一副被嚇的失神的模樣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你是啞嗎?淵哥兒究竟是誰的兒子你怎麼就不敢回答呢?我看分明是你這賤人心虛!”
霍二爺一家都是人,看侯府眾人在滴認親這件事上氣勢弱了不,當即便篤定傳言非虛,這其中必有貓膩!
于是霍二爺轉就跟霍家族長提議道:“家族脈不容有失,霍家百年基業也不能落到外人手中,還請族長做主查清真相,讓淵哥兒與世子滴驗親。”
霍家族長著發白的胡須猶豫了些許,看向霍啟安問道:“關于淵哥兒份存疑這事兒,世子是怎麼想的?可真是如你二叔所言,你也是早知?”
霍家族長威頗高,若是他也同意滴驗親了,這事兒怕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霍啟安正想編個說辭阻止,卻沒曾想沈惜荷比他還快了一步,朝著那族中長輩就不停磕頭,里喊道: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跟我夫君沒有一點關系,他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霍啟安懵了,心底暗罵一聲蠢貨!還沒到最后關頭,就把什麼都招認了!
“好啊,你看看,這賤人都承認了吧!世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!”
Advertisement
現在,霍啟安真真就只有兩個選擇了。
要麼滴驗親,為淵哥兒證明份,保住他的繼承權。
要麼強拒絕滴驗親,雖然可保住一時的面,但是卻會遭人詬病,就連他的位置都不一定坐得穩。
沈惜荷跌坐在地上,冷眼看著一切,倒是要看看,霍啟安如今究竟要如何選!
權衡之下,霍啟安選了滴驗親,為淵哥兒證明份。
但霍啟安這人并不是個柿子,被霍二爺到這種地步,他自然是要反擊的。
他只能著頭皮做出強之姿:“若是結果是不是二叔二嬸所期待的又當如何?二叔二嬸憑一張,就讓我和妻兒如此含冤蒙,總不能什麼代價都不付出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