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爹,你在傻笑什麼?」
顧寒安側頭一看,才發現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跑了出來,一副賊兮兮的小模樣。
想到剛才小姑娘的謊話,他蹲下,佯裝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。
「阿茹,你剛才不該騙娘親的。」
小姑娘聞言卻撅了撅,「可是爹爹也沒揭穿呀。」
顧寒安一頓。
是了,他也沒揭穿啊。
他的心底不由升起一悔恨。
其實剛剛他準備和季笙坦白的,畢竟季笙總有一天會恢復記憶。
如果想起來了,發現自己騙了,一定會更恨自己的吧。
他已經錯了那麼多,不想再繼續錯下去了。
可是不知為什麼,剛剛的眼神,的指尖讓他那麼留,下意識的就沒有開口。
小姑娘見狀,又嘻嘻一笑。
「這樣的娘親,爹爹一定也是很喜歡的吧?」
顧寒安抿。
是,他是很喜歡。
顧寒安握手指。
他恨自己的懦弱,無恥。
可是他又怎麼能為了自己的喜歡去欺騙。
瞧著他遲疑的模樣,小姑娘小一扁又要哭了。
「爹爹,阿茹也真的很喜歡這樣的娘親,爹爹不要拆穿阿茹,讓阿茹與娘親多待幾日好不好。」
小姑娘的小手晃著顧寒安的胳膊,聲音帶著哭腔,頓時讓顧寒安的心都了下來。
可是他知道,這小丫頭慣會用這一招撒的。
便起心腸,「可是我們不該騙娘親的,這樣娘親會更生我們的氣。」
可是,話音一落,他又瞧見旁邊站著的阿乾。
阿乾向來話,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只靜靜的看著他,卻讓他心里更加難。
他忍不住手阿乾的腦袋,最終還是問。
「阿乾也想要這樣的娘親嗎?」
阿乾抿了抿。
最終只小聲吐出三個字。
「可以嗎?」
卻讓人心疼的抖。
顧寒安最終還是沒狠下心打破兩個小家伙的幻想。
甚至無恥的想到。
或許,或許一直不會想起來呢?
……
調養了兩日,季笙的本就沒什麼大礙。
這兩日以來,關于這五年的記憶季笙依然什麼都沒想起。
不過瞧著府里大家對自己的態度,便想著那兩個小家伙的話應該是可信的。
傍晚,顧寒安又過來瞧他,季笙瞧見他滿眼的關心和有些黑沉的眼圈,終于忍不住聲開口。
Advertisement
「夫君,你這幾日是沒有睡好嗎?」
瞧著人亮晶晶的眼睛,顧寒安心尖兒一,下意識忙道:「睡,睡好了。」
季笙卻覺得他在撒謊。
瞧著自己下的大床,想著這應是兩人婚后合居的床榻,自己這幾日病著,顧寒安不愿來打擾自己,還不知在哪里將就,他本就不好,怕是本沒有睡好。
便輕聲試探道。
「妾這幾日好多了,夫君,夫君其實可以回來睡的。」
頓時,顧寒安瞳孔劇烈震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季笙。
笙,笙這是在,邀請他?
瞧著他的樣子,季笙還以為自己說話太直接,嚇到了他,頓時有些臉熱。
「夫君,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,要是你不愿意……」
「我愿意!」
顧寒安眼尾泛紅,雖然很無恥,但是這樣的,他真的抵抗不了。
吩咐丫鬟鋪了床,房間里只剩兩人,空氣陡然升溫。
季笙原本只是想著,既然兩人已經婚,自己總因病讓夫君睡在外頭也不是那回事,可沒想到真正到了這時候才覺出尷尬來。
畢竟活了兩世,可是連男人的手都沒過。
現在卻突然要同塌而眠。
不知怎麼回事,顧寒安似乎比還要張,難道,真的是臉皮薄?
見兩個人都僵著,季笙只好打破僵局。
「夫君,你,你還不寬?」
已經了外,只穿著里,盡管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住,卻還是出一縷瑩白鎖骨,晃人的眼。
而且應該是已經生過孩子的緣故,脯那里被撐得鼓鼓的!
怎麼這麼大!
對于顧寒安來說,這就是明晃晃的邀約。
顧寒安眼尾通紅的坐在床榻一側,瞧著季笙,呼吸陡然加重。
某也立時起了反應,他下意識朝著季笙靠近。
著季笙那張朱,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下去,卻還在與最后一理智抗爭。
他聲音抖:「笙,我,我可以嗎?」
第4章 再見明玄
季笙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幾秒才想明白他所說的「我可以嗎」是什麼意思。
頓時臉得通紅,用力推了顧寒安一把,便直接鉆進被窩朝里面躺下。
不過是要他睡覺,他想什麼。
Advertisement
不過這力道對來說是用力,對顧寒安來說卻像是小貓瘙,溫熱的指尖他口,頓時引起一陣戰栗。
顧寒安面紅,終究卻又怕擾了季笙不悅,只合在季笙外側躺下。
季笙靠里躺著,只覺得心如擂鼓,本以為自己定難以睡,卻不想,到外側溫熱的氣息,不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進了夢鄉。
顧寒安出的手在聽到均勻的呼吸后,終于下定決心般輕輕落下,將摟懷中,深呼吸后閉上了眼睛。
他極力克制著自己那些不該有的想法,警告自己,絕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