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笙方好,平日里又是睡懶覺的,定無法陪兩小只早起。
而兩個娃娃好不容易能和母親同床共枕,怕是今夜會晚睡,明日也無法早醒。
到頭來,這苦果只能他一人吞了。
顧寒安把手背在后,慢吞吞地走到平時自己宿著的房間,只覺得這屋子怎麼看著,怎麼冰冷空曠。
第20章 我去接夫君
過窗,斜進屋,鳥兒啁啾。
季笙慵懶了個懶腰,目落在側的兩小只上。
昨晚他們第一次和同床,興得到半夜才睡著。
這個過程中只差把小時候尿子的事都倒騰出來了,可謂是可至極。
只負責笑,附和,陪著他們開心,就覺得心被喜悅填滿。
已經說不清有多久沒有驗過這種覺了,好像最近的角就一直沒有落下過?
季笙失笑,慢吞吞起,可剛掀開被子,兩人就睜開了眼睛。
季笙詫異發問:“你們早就醒了?”
顧茹面僵了僵,低下頭:“我怕以后都不能和娘親一起睡了,所以才沒起來。”
顧乾也睜著黑寶石般的圓眼點頭。
季笙訕笑道:“不會的,來日方長。”
話落,門便被彩杏由外推開。
看到屋外的日頭,大吃一驚:“糟糕,你們要遲到了。”
上學時可是最乖巧的學生,從不遲到,但是卻深知。
學堂戒律深嚴,要是學子無緣無故遲到,可是會挨夫子打掌心的。
兩小只還這麼小,會疼的。
應該早點醒來,喊他們起的。
都怪,聽著他們活寶似的說趣事,聽過了頭。
季笙的秀眉擰了一個結,眼睛中滿是自責。
顧乾安似的拍拍季笙的手背。
“娘親放心,呂夫子人很好說話的,我們無事的。”
顧茹也乖順點頭。
“我們平日可乖了,呂夫子待我們也極好。”
季笙的心還是懸著。
彩杏笑著開口。
“您們呀,都快先起來吧,世子可是只給請了早課的假,您們用過早膳之后,還要去學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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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?”
三人異口同聲,三臉懵。
在接到彩杏肯定的眼神后,齊齊松了一口氣。
兩小只的行力很強,洗漱起來甚至要比季笙快上半刻。
三人一起用了早膳后,季笙又將他們送去學堂。
看著兩小只笑如花的臉蛋,蹦蹦跳跳的模樣,心都化了。
直到馬車“噠噠”行走在大街小巷中,才后知后覺想起顧寒安。
不聲地問了車夫一聲:“世子他今早,也如往常一般去上朝嗎?”
車夫愣了一下,溫和回答:“是的,夫人。”
季笙悄然掀開窗簾,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。
默默心想著:欠了接送顧寒安一次上下朝,改日得找機會補上才是。
不過,擇日不如撞日。
顧寒安心為和孩子們著想,提前請了假。
過去,給顧寒安一個驚喜?
季笙思緒落下后,吩咐。
“我們直接去接世子回家吧。”
車夫拉著韁繩的手了,溫聲提醒:“夫人,現在過去的話,大概會早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“那便先轉去五芳齋中買點芋頭糕吧,我記得世子從前最這一口了。”
季笙很自然的接話,心中甚至泛起些許期待。
也不知顧寒安在退朝出來后看到時,會是什麼樣一個反應。
車夫“哎”了一聲,調轉車頭。
季笙很快如愿買到了芋頭糕,踩在小矮凳上,正想上馬車。
彩杏急切的聲音突然傳來:“夫人、夫人等等我。”
回頭,看見彩杏雙手撐著膝蓋氣,后還跟著兩個下人。
不明所以地走上前去,替彩杏了鬢角的汗。
“怎麼了這是?為何跑得這般急?我去接夫君,等會兒就回家了。”
彩杏小心看了季笙一眼,才道:“是,是府上來人了。”
“誰啊?”季笙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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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何人有這般本事,能讓向來穩重的彩杏有點張又忐忑?
彩杏了角,閉著眼睛吐出三個字:“楊嬤嬤。”
季笙一愣,隨后便反應過來。
楊嬤嬤是父親的嬤嬤,定遠侯府的家生子。
在十六歲的季笙眼里,因掌家的緣故,之前和這位楊嬤嬤還算過得去。
可是怎麼彩杏卻表現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
季笙有些茫然,呼喚:“回馬車上說吧。”
車夫重新驅車回府。
待季笙坐定后,彩杏俯到季笙的耳邊,小聲的提醒道:“小姐嫁予世子后,府中的掌家權便落在了安姨娘手上,府中好多老人都了安姨娘的人,這位楊嬤嬤更是在這五年期間數次替安姨娘來找您要銀兩,您可得提防著點。”
季笙聞言,神茫然了片刻。
沒想到自陪長大的老嬤嬤最后會了安姨娘的人。
的心中一時有些發酸。
像是被一拳頭擊中似的,悶悶的,有些難。
眨眼功夫,就低下了頭,住了自己的角。
“我會多留意的。”
馬車停,代車夫拿著芋頭糕去接顧寒安后,才慢吞吞回屋。
尚未見人,便先聽到了碗落地的清脆碎聲,和楊嬤嬤的不滿音:“你們家夫人,可真是讓人好等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