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寒安眼底眉梢都染上寵溺的笑意:“自然是還喜歡的,不過我想等夫人一起品嘗。”
說完,他便像變魔般從袖口中掏出一冰糖葫蘆。
“夫人送我芋頭糕,我亦有回禮。”
季笙明亮的眼眸里閃爍著驚喜,接過冰糖葫蘆時,邊的笑意久不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吃這個?”
“。”顧寒安吐出兩字后,又從另一只手中掏出兩朵珠花。
“在街上起窗簾時無意看到,想著你會喜歡,就順手帶回來了。”
季笙小手出,落在他的大掌上,把珠花包在手心中,笑得眼睛了一條線。
“只要是夫君送的,我都喜歡。”
說了這話,人面頰似的紅了。
不過眨眼功夫,又略顯別扭地說:“下次不要買啦,很費錢的。”
只剩下一間鋪子了,每個月沒有多盈利。
顧寒安一個文,雖然有世子的頭銜在,但是月俸應當也沒有多的。
他們還要養育兩個孩子,應當省吃儉用才是。
顧寒安心中涌起一暖流,眼神深款款。
“你夫君我這點小錢還是有的,笙笙以后想要什麼,也盡管放心大膽的買,不用替我省著。”
季笙目躲閃,了一口糖葫蘆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顧寒安慢慢捻起一塊芋頭糕,放在口中細細品味。
不過頃刻間,又起低頭,站在季笙后。
“你這冰糖葫蘆甜不甜?”
季笙略不自在的點頭:“甜的。”
他就長脖子,咬走了季笙沒吃完的一半,了水。
“嗯,確實甜。”
季笙面頰連帶著耳朵,“轟”的一下,驟然轉紅,熱到極致。
“你、你怎麼能……”
顧寒安黑眸波流轉,仿佛翻涌著無數,卻在轉瞬間下。
Advertisement
“以后對付這種下人,你無需出口,由我來便好。”
難得看到笙笙這般態度堅定的模樣,像極了那些年待他的樣子。
不過也是氣急了吧。
顧寒安心中陡然升起愧疚。
季笙有些懵懵開口:“我今日拒絕了,以后應當不會再來了吧。”
會不會來不清楚,但是使壞是必然的。
顧寒安并未挑明,安似的道:“你既然不想再將鋪子給他們,那此事后續讓我來理便好。”
他的人,他終于有了明正大可以護著的理由。
一陣冗長的沉默過后。
季笙后知后覺回過神來。
他方才說什麼……他來解決?
季笙詫異地瞪大目,看向顧寒安。
是一個活了三世的人,無比清楚的知道。
有些事男人若是摻和了,可是會遭人閑話的!
雖說兩人是夫妻,但前兩日顧寒安還對小心翼翼……
現今怎麼就這麼快包攬的事了?
當真不怕被人脊梁骨?亦或者是……
季笙面復雜張口:“你……確定?”
顧寒安輕輕頷首。
若是可以,他還想護一輩子。
讓只管躲在他的后,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。
季笙咬水,試探地問:“你想清楚了嗎?”
顧寒安牽角:“那是自然。”
即便只是片刻的,短暫的,能被需要都是他的福氣。
他無懼,亦無悔。
季笙眼底熱了熱,默默地轉過去。
顧寒安這般不計后果的對好,該好好珍惜才是。
往后,不會再和李爭有任何瓜葛了。
無論之前怎樣,從這一刻開始。
連人帶心咕咕,都屬于顧寒安。
之后要是再見到李爭,也會同李爭說清楚。
把兩人之間的關系徹底斷絕,也不再需要他明暗幫扶一些什麼!
兩人再度陷了安靜之中,雖然各自吃著手中東西,但卻在無形之中卻構了一副景。
……
Advertisement
這邊,楊嬤嬤自顧國公府離開后,就一直氣不過。
晚膳時期,安姨娘問起:“今日讓你去問問大小姐的近況,你可去了?大小姐怎麼說?子骨可有好些了?”
楊嬤嬤并未看出季笙的變化,覺得還是那麼蠢。
又因沒能完任務,心中對季笙的不滿直線攀升。
臉僵了一下,深深嘆了一口氣:“大小姐那兒子好多了,但是、但是……”
假假地抹了一把淚,言又止。
楊嬤嬤不僅是季笙生父的嬤嬤,也帶大了季笙,這些年更是沒照顧季明玄。
季明玄本就對季笙頗有意見,見狀直言:“楊嬤嬤,你有什麼事直說,要是季笙做得不對,我去給您討公道!”
“也、也沒有不對。”楊嬤嬤咽兩下鼻子:“我和提起要給爺花錢買個職的事兒,不太贊同,說沒錢,爺若是沒本事,就好好待在府中。”
第24章 算狠!
季明玄臉黑沉如墨,拳頭死死攥,看得出來很是生氣。
“自己不也沒什麼本事麼?還端起架子來了!”
“縱使嫁去了顧國公府,也是我們季家,也該為我多加考慮!”
話落,又覺得不解氣,重重擱下筷子。
安姨娘長嘆一口氣,坐到季明玄的邊,拍拍季明玄的手背。
“明玄,你也得諒諒你姐姐啊!嫁了人,總歸是不由己的。”
季明玄脾氣上來了,不開心地嘀咕:“有什麼好不由己的。”
“這些年,不也是這麼幫扶著我們過來了嗎?如今還有能力,卻不管我們死活,就不怕父兄夜里去找嗎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