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阮急忙擺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另外,我鄭重跟你說明白,我完全不知道你送金戒指這回事,也從來沒見過!這是過了別人手的事,你最好還是問問那個中間人,戒指哪兒去了!”
言下之意,蘇春梅私吞了金戒指。
林子健難以置信,“你,你胡說什麼,春梅怎麼會做這種事?”
“世上有幾個人不貪錢?”
蘇阮阮斜眼看著林子健,不著痕跡地與林子健拉開距離。
林子健這人摳門又財。
戒指是金的,值點錢,萬一就這麼被蘇春梅私吞了,林子健遷怒把責任怪頭上,氣不過了手打人怎麼辦?
還是躲遠點好。
林子健聽出了蘇阮阮的話外之意,可因為這段日子的種種,他還是不愿意懷疑蘇春梅。
“不,這不可能,春梅那麼善解人意,如果不是……”
“信不信隨便你,你不是記掛著金戒指麼?趕去問問把戒指放哪兒了!
我可從來沒見過你所謂的金戒指!我雖然出生鄉下,家里不算富裕,還有點骨氣,不至于連你一個金戒指都要吞!
至于那顆狗尾草,也早就不見了。我和你之間,從此分明,再無瓜葛!”
說完。
蘇阮阮便想走。
誰知,林子健卻在這時忽然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阮阮,你,你當真這麼狠心?!”
蘇阮阮急忙甩開他,冷聲道:
“我狠心?林子健,我把事實告訴你,你自己不信,你其實一點都不信任我,
你信任的只有蘇春梅!說什麼你都聽信,我說什麼你都懷疑!我看是你眼睛瞎了!無藥可救!”
“我沒有,我信你的!阮阮……”
林子健有些激,話說到一半,忽然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,飛快地將手帕翻開,出里面一個枯黃了草環。
正是那個不見蹤影的狗尾草戒指。
蘇阮阮愣住,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在林子健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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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怎麼會在林子健這里?
抬眼看林子健,便聽到他控訴一般地說:
“你看!我送你的東西,你都沒有收好,你對我若即若離,你從來不說明白,你讓我怎麼信你!我有時候一點兒都覺不到你的心意!你讓我怎麼堅定!”
蘇阮阮看著那久違的破東西,心突然有些復雜。
完全沒理會林子健的哭訴,只盯著戒指問:“你怎麼拿到這個的?”
“是你堂姐給我的,說……是在垃圾桶里撿到的。”
蘇阮阮聞言,瞬間恍然大悟。
“還說了什麼?”
林子健言又止,猶豫道:“說……你心里可能是厭棄了我,所以才若即若離,連我送你的東西都不想要。”
“噢!”
蘇阮阮拖長了聲音,“是不是還說:你不要擔心,我一定會好好勸阮阮,讓不要辜負你的意,讓對你回心轉意的?”
“……”
林子健下意識搖頭,想否認,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因為蘇阮阮此刻的話,和蘇春梅當初說的幾乎一樣。
看著林子健這個樣子,蘇阮阮只覺得好笑又可憐。
看來不止是一個人被蘇春梅騙得團團轉。
還有林子健。
前世今生,蘇春梅在和林子健面前都費了不功夫,絞盡腦地進行合理挑撥。
挑撥不,就開始設計陷害。
蘇阮阮想著過往種種,譏諷地笑了。
“林子健,其實你當初送這個的時候,我高興的,還把這個放在我最喜歡的一本書上。
這個小只有蘇春梅知道。
后來你被我父母勸退,這東西就不見了。我還以為是天意,老天也覺得我和你不合適。
沒想到是蘇春梅走了,還拿到你跟前耍花腔,后面又私吞金戒指,兩頭做鬼臉,真難得這樣的好心機,
我居然到現在才看清楚!你啊,亮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是什麼樣的人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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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不可能的,通達理!……”
眼看林子健還是不愿相信自己被人耍了,蘇阮阮也不再多說,順著話答道:
“是是是,我這個堂姐最通達理了,真的費盡心思在幫我們,所以我們現在……是這樣的結果。
以后大家橋歸橋,路歸路!你好自為之吧,我那位知書達理的堂姐,一定會很溫地給你分憂解難的!!”
“不會的,阮阮,這里面一定有誤會!”
“與我無關,有誤會你自己去解!”
“阮阮……”
林子健想追上去,但看到不遠的兩個人,不由自主僵在了原地。
他著手里的帕子,滿心的不甘愿和憤怒,無發泄。
最后。
帕子里已經干枯的草戒指,被他了個碎,一如他那早已脆弱破敗的。
支離破碎。
……
蘇阮阮轉過才發現,路知行不知何時已經拿好了行李,和父親站在一塊,默默等著。
兩人都著這邊。
莫名其妙的,蘇阮阮竟有種心虛的覺。
第13章 蘇家
剛剛和林子健說話聲音有些大,也不知道路知行聽沒聽見。
等走近后,路知行對微微笑了笑,話倒是沒說,但那眼神看得蘇阮阮不太自在。
蘇傳進倒是嗔怪了幾句。
“你這丫頭真是的,本來就有人說三道四的,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他廢話那麼多做什麼?還好這會兒大家都上工去了,沒幾個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