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他問:“要不要我講個故事給你聽?”
“好啊,你說……”
蘇阮阮欣然同意,覺得路知行很會做人,細致又周到,心底里對他的好度又在慢慢上升。
“我給你講我教授的故事吧,他和他的人是在火車上認識的……”
偌大的房間里,唯有路知行低沉富有磁的嗓音在回響,像是帶有某種魔力,讓人漸漸聽迷了。
蘇阮阮漸漸放松戒備,蜷在舒服又溫暖的被窩里,慢慢進了夢鄉。
聽著沒什麼靜了,路知行噤了聲,角微微上揚。
給妻子講故事的覺還不錯。
他遲疑了一下,輕手輕腳地起,悄悄來到床邊。
窗外月皎潔,些許亮過窗戶照進來,使得路知行勉強能看清蘇阮阮的臉。
蘇阮阮的五長得很致,過多幾年長開了退了稚氣,一定更加明艷人,現在臉上還有點嬰兒。
某個角度看嘟嘟的,可又憨。
特別是此刻。
看著真是人畜無害,好想親一口。
不過路知行忍住了,他要真這麼做了,可能會把蘇阮阮嚇醒,說不定還會被打一頓。
可是真的好想親啊。
路知行到底是沒忍住,輕輕用手指腹了一下蘇阮阮白細的臉,凝脂般的,細膩,像溫熱的水豆腐。
好像捧到手心里,輕輕咬一口。
“蘇阮阮……”
路知行低聲音喊,幾乎用的是氣音,只有他自己能聽見。
“咱倆既然結了婚,你是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著蘇阮阮的睡,路知行不自覺地出癡漢笑,覺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滿足,還有說不出的幸福。
他第一次意識到的玄妙。
不過是一天的功夫,他對蘇阮阮已經不自了。
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蘇阮阮醒來,一睜眼就看到路知行那張放大的臉。
Advertisement
嚇了一大跳,路知行也被的反應嚇到,兩人齊齊后退。
反應過來后,路知行笑出了聲,坐到了旁邊矮凳上,眼睛盯著蘇阮阮,一臉戲謔的表。
“那麼張做什麼?我又沒怎麼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蘇阮阮一怔,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是躺著。
而路知行是穿著整齊坐在床邊。
特別認真地了一下,確定沒什麼不適的覺,這才放下心來。
是沒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,是太張了。
“誰知道你剛剛想干嘛?”
蘇阮阮嘟囔了一句,擁著被子坐起來,一看桌子上的小時鐘,已經八點了。
照平常要上工的時間作息,今天有點晚。
路知行笑道:“你剛剛在說夢話,我湊近了想聽一聽在說什麼,結果看到你在流口水。”
“什麼,怎麼可能!”
蘇阮阮說著卻不自覺去角,然后真的發現有點。
至于夢到什麼,已經被剛剛那一下驚得忘掉了。
“你就說你剛剛夢到什麼了?什麼東西讓你垂涎三尺?”
路知行笑著又問。
“懶得理你!”
蘇阮阮不理會他的揶揄,自顧自整理了一下服,掀開被子起來。
還好冬天睡覺穿的服多些,長袖長,倒也沒什麼尷尬,就是頭發有點糟糟的。
坐到桌子前面,拿起梳子就要梳頭發,卻先看到了桌面上的一張紙。
是一副素描。
蘇阮阮驚訝地看向路知行,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含糊勁,“這是你畫的?”
路知行點頭,“好看麼?”
蘇阮阮咬著沒說話,這畫畫的是,就剛睡著時的樣子。
第一次被人畫睡覺的樣子,第一次見到自己睡覺的樣子,覺有點小古怪,蘇阮阮盯著素描看了好一會兒才問:
“你起得很早嗎?”
路知行嗯了聲,老實道:“睡得難就起來了,看你剛剛睡得那麼香,就沒忍住畫下來……”說著,認真看了眼蘇阮阮,“你……不高興?”
Advertisement
“沒有啊,只是有點意外你居然會畫畫。”
蘇阮阮搖頭,又看了一眼素描,將這一小張紙夾進書本里,隨后開始梳頭發。
“以前畫過幾天,已經很久沒畫了,不過現在又有了想畫的心思。”
“是嗎?為什麼?”
蘇阮阮心不在焉的應著,一邊梳理著長發,頭發大概到腰的長度,平時都是編兩條麻花辮,晚上睡覺才松開。
此刻滿頭長發如墨一般披散著,別有一番俏麗風。
路知行手了一縷蘇阮阮的長發,放在手心里挲,看著蘇阮阮白皙的側臉道:“因為有了你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。”
“你是說,讓我做你的畫模?”
蘇阮阮有些驚訝,從鏡子里瞄了一眼站在后的路知行,但因為角度關系,沒能看見路知行的臉,只看見他的心口位置。
不由轉過頭去看他,就見他笑著說:“是啊,你愿意嗎?”
蘇阮阮愣了一瞬,反問道:“你的畫能賣錢麼?”
賣錢?
路知行被這問題給驚了一下,好笑地搖頭說:
“沒試過拿去賣,應該也不值錢吧,就是想把你的樣子畫下來,當是一種保存方式,像照片一樣。”
“好吧。”
蘇阮阮覺得有點可惜,如果能賣錢,畫一千個畫像都行!
不是錢,實在是需要錢啊,誰會和錢過不去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