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說罷,蕭衍快步離開了前廳。
徒留被拒絕的衛姝一人,攥了手帕,眼里的怨毒狠惡也不再掩飾。
只死死咬著“姜寧”兩個字。
竟敢不讓的兒子為嫡子!
真是個險歹毒的賤人!
與此同時,用完膳的姜寧帶著阿絮直奔外面,今日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視察名下的所有鋪面,盤點清楚了才能更好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。
而自從前腳出了前廳,阿絮那張就一直張張合合,片刻未曾停歇。
“夫人,您為何要同意衛小姐留在侯府?既心悅咱們侯爺,必然要使勁手段勾搭侯爺,若是旁的主母正妻早就恨不得將打發得遠遠的,讓再也見不著侯爺!偏夫人還給安排在侯爺隔壁,這豈不是讓近水樓臺先得月,大大方便了這子!”
阿絮說得氣憤,腮幫子也鼓了起來。
“夫人哪怕不想爭寵,也不應該把其他人推向侯爺才是!”
阿絮從出了侯府就一直在耳邊絮絮叨叨,哪怕沒有得到的回應也一直不停,話里話外都是不解這麼做的用意。
或許在外人看來,為侯爺的妻子,侯府的主母,哪有將自己夫君往外推的理由,可旁人終究是旁人,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自然也就不理解這麼做的緣由。
姜寧垂眸看路,還是沒有回答阿絮的話,反而將心思全然放在了即將到來的天災上。
重生來的便利必然不是為了讓繼續在同一個男人和兒長上吊死。
上輩子的這時候,天災降臨,瘟疫橫行,尸橫遍野,民不聊生,狀況慘烈。
出門隨可見因為瘟疫裹了涼席就地焚燒的沖天黑煙,還有隨可聞的凄慘哭喊。
而蕭衍,在這個時候用計騙取了的家產,大量購進資接濟百姓,替他自己博了一個好名聲,毫不提這資背后偌大的資金從何而來。
這一世,百姓要救,名聲也要。
上輩子的歷史不能重現,也萬萬沒有給他人做嫁的道理!
下定主意,姜寧眼里的更堅定。
思緒橫飛間,和阿絮已經來到了名下的一間胭脂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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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絮一路上小叭叭的就沒停過,這會兒突然住了,姜寧難得清凈,意外抬眸,恰好看到了鋪子里的一個人。
弱柳扶風,雪白的上了胭脂更添了幾分。
姜寧默默停下腳步。
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,冤家路窄啊。
早晨用膳方才見過,如今出了侯府,偌大京城那麼多鋪面大街,竟然也能上。
姜寧只覺得晦氣,帶著阿絮轉走,倏地聽到里面的人挑釁開口道:
“這家鋪子的胭脂也不過如此,這般庸俗也配稱作京城第一家,真真是辱沒了這名聲。”
店里來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達顯貴的夫人小姐,聽到這話,臉不由得難看起來。
竊竊私語傳開。
姜寧腳步微頓,本打算避開,可竟然這樣抹黑的鋪子,這是絕不能容忍的。
轉過,瞧見衛姝拿著一盒胭脂,直勾勾地盯著:
“想當初在邊關,表哥為我尋來的胭脂可是極好的,說到底還是心意在,俗也有了寄托。”
這是看到了故意說給聽呢。
“你!”
阿絮雙手一叉腰擼起袖子就要上去,姜寧眼疾手快拉住,示意冷靜些,轉而瞥了一眼滿眼惡意的衛姝,抬手將掌柜招呼過來。
“這位姑娘是我夫君,也就是侯爺從邊關帶回來的表妹,格蠻一些,挑剔了點,你多擔待,好生招呼不可馬虎。”
第7章 氣急敗壞
姜寧簡單一番話,直接將兩人份挑明,又學著從前的招式三言兩語就在人前說明是個怎樣的人。
轉而又看向店里的其他夫人小姐,漂亮的臉上出一抹笑,落落大方。
“哥哥理應照顧妹妹,我作為妻子也應當如此,小妹初到京城,口無遮攔打擾了諸位的興致,我待向諸位賠個不是。”
夫人小姐們瞧著姜寧的態度,再對比挑事的衛姝,心里的那桿秤已經偏向姜寧,對的印象不由得好了幾分,紛紛說了“無事”,繼續挑各自喜歡的胭脂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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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夫人們的小聲議論衛姝不識大蠻縱的話還是落了衛姝耳朵里。
姜寧看著衛姝難看的臉,勾一笑,了自己的手腕繼續開口道:
“店里胭脂種類最是齊全,表妹若有喜歡的直接拿走便是,不必同我客氣。”
給了掌柜一個眼神,帶著阿絮離開。
剛走兩步,店里就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,姜寧心里明白,肯定是衛姝被當眾下了面子在發脾氣,開始心疼起自己的東西來。
招手示意阿絮過來,姜寧俯吩咐。
“去告訴掌柜……”
吩咐完,姜寧散了散晦氣,興高采烈地回了娘家。
而胭脂鋪子里,衛姝只借口是自己在邊關苦弱,一時沒站穩撞到了一架子胭脂,看著滿地的狼藉碎片,心好了幾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