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故作弱地掩了掩,假意愧疚道歉,隨后就想帶著婢離開。
下一秒,鋪子里的伙計站一排攔住了的去路。
“這位小姐,弄壞了我們店里的東西,這就想走了?”
伙計們橫眉冷對,這陣仗架勢又吸引了一眾人的視線,尤其是看到全過程的客人更是毫不避諱地指責起衛姝來。
伙計挑眉,抱拳看著。
“小姐,您可別為難我們,您只要賠償了我們店里的損失,大家出去了都好做人。”
衛姝的婢擋在面前,梗著脖子,尖銳的聲音異常刺耳。
“你們東家不是說了嗎,我們小姐喜歡什麼便拿什麼!不過是不小心壞了一點東西,你們東家就說話不算話了嗎?”
婢叉腰像個潑婦,唾沫星子恨不得砸在伙計臉上。
“還是說你們東家下不嚴,就教著你們奉違了?”
伙計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氣笑著了大拳頭。
“東家只說讓這位小姐挑選自己喜歡的,可沒說讓砸店吧?這麼一點東西?好好看看,一架子胭脂,便是頭野豬也不可能全部撞倒!一句話,賠不賠!”
圍觀的客人們對著兩人指手畫腳,衛姝哪里過這種委屈,滿肚子的火氣撒在了婢上,抬手惡狠狠甩了一掌。
“閉!”
“啪!”響亮的一聲讓在場的人都懵了,婢捂著臉愣在原地,一個清晰的掌印浮現在臉上。
婢不知所措,更不明白自己護主為何挨打,梗著脖子解釋。
“小姐,這分明是他們不講理……”
衛姝脯劇烈起伏著,小家碧玉的臉上此刻被氣得一陣青一陣白,咬牙切齒道:
“還不閉,還要給我丟人現眼嗎?”
丟下蕭衍剛給的銀錢袋子,也顧不得給多給,該退該補,衛姝推開婢,氣急敗壞地離開。
姜寧姜寧姜寧!
都是!
從未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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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生這婢還如此蠢笨!
走過來的掌柜掂了掂沉甸甸的銀錢袋子,笑瞇了眼,禮貌又客氣地和客人賠了不是,又拿出提前備好的茶水點心送給客人,快速讓人收拾好狼藉,一場鬧劇就此收尾。
同一時間,姜寧回到了娘家,看著悉的地方,以及慈和善的爹娘,忍不住紅了眼睛。
這一幕正好被姜父姜母看到,兒孤一人回家,還紅著眼,心下一驚,下意識以為是姑爺欺負了自己兒,拍板就要去侯府理論!
姜寧一驚,連忙拉著爹娘坐下,溫聲安。
“爹娘別擔心,兒在侯府沒委屈。”
上一世,爹娘因為在侯府委屈前去理論,替鳴不平,反而落得個悲慘下場。
重來一世,怎麼忍心再讓父母因為而到傷害。
吸了吸鼻子,姜寧拉著爹娘的手,晶亮的眸子彎彎,難得出輕松的姿態撒。
“兒只是想爹娘了,特意回來看看爹娘。”
姜母瞧見兒這般小孩子姿態,懸著的心放下來些,抬手點了點的鼻尖,聲取笑道:
“都是嫁了人的大姑娘了,還因為想家哭鼻子,也不怕姑爺看了笑話。罷了罷了,自你出嫁,我們一家人也許久沒有一起吃飯了,寧兒既然回來了,娘就親自下廚,讓你嘗嘗娘的手藝有沒有退步。”
姜父也重新出笑,應了一句。
“你母親說的有理,想家回來便是,爹娘這里永遠給你留一口熱飯。”
姜寧眼眶更加酸脹,吸了吸鼻子,仰著頭乖巧點頭。
席間,姜父姜母一直給夾菜,眼看著面前的碗堆了小山,姜寧心里滿是幸福,卻也沒有忘記回家的正事,屏退了所有下人,看向姜父姜母。
“爹娘,兒這次回來,是有一件大事同你們商議。”
姜寧放下筷子,看向父親,認真開口道:
“爹,兒認為,家里生意昌盛,但天有不測風云,人有旦夕禍福,居安思危是要事,我們眼下應該屯糧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屯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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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父面不解,見兒臉上的嚴肅之,正襟危坐問道:
“可是侯爺與你說了什麼?”
姜父擰眉沉思。
兒應該是從侯爺那得到了什麼消息。
畢竟在深宅后院,消息閉塞,貿然在這太平盛世提出屯糧,這消息來源恐怕只有剛回京的那位。
莫非是邊關出了事……
思及此,姜父也放下筷子,眉眼染上一抹焦急,正要開口,卻見兒已經搖頭否認:
“消息并非來自他。”
姜寧坐正子,和二老對視,眼神冷靜。
“爹娘放心,兒消息來源必然可靠。如今雖然是太平盛世,但因為這三年邊關戰,國庫撥了大批銀子去前線,加之近兩年收不景氣,國庫已然虧空,若是此時發生天災,府拿不出賑濟災糧,勢必會有流民因吃不飽四奔走逃命,加之天熱暑氣重,瘟疫時有發生,屆時糧食務必會稀缺。”
第8章 其樂融融
姜寧想到前世的景,即使是互不相識的人,只能在瘟疫橫行之時惘死,難免讓人痛心。
憎惡的從來不是蕭衍哄騙的家產救濟災民,而是踩著的白骨為他自己贏得民心,卻又恨不得一腳將踢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