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寧刻意放大了聲音,板著臉。
“拿了這些錢立刻走。”
乞丐們被打岔滿是不悅,又看向地上的銀錢,視線從人絕的臉上劃過,出垂涎。
好在有同伴眼尖,看出梳的婦人發髻,加之著華貴,猜測是哪位達貴人的夫人,收斂了不該有的心思,賠笑著上前撿起銀子。
“多謝夫人賞賜。”
為首的乞丐揮手,滿意地掂了掂手里的錢,給了同伴一個眼神,丟下男人揚長離去。
姜寧抬步朝著男人走去,他躺在地上,因為上的疼痛彈不得,只留有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。
這雙眼睛,倒是好看。
姜寧挑了挑眉,在男人面前蹲下,白皙玉指挑起他的下顎,眸清冷。
“天家尊貴的皇子殿下,怎可再次人欺辱?”
子態度隨意,卻毫看不出輕視。
陸硯辭眼皮了,滿是泥濘灰塵的指頭微綣。
姜寧看了一眼,拿出帕子,慢條斯理替他拭著指尖,溫聲開口道:
“陛下膝下皇子不多,如今年歲漸長更重子嗣,公子只需尋個合適的時機表明份,便能站在本屬于自己的位置上。”
陸硯辭第一次和子親近,僵得不行,聽到的話,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。
“互不相識,萍水相逢,你為何幫我?”
姜寧站起,取下裝著銀錢的荷包放在男人手心,眸微垂:
“我知道公子的生父是誰,我也知道公子日后必然前途無量,我救公子,只希日后若我有需要,公子也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看到男人慢慢攥了荷包,姜寧知道他聽進去,站起朝著男人行了個禮,嗓音清。
“祝公子此去一帆風順,得償所愿。”
陸硯辭用力攥著荷包,看著子纖細的影漸漸遠去,心底有了打算。
僅僅一面,他竟愿意相信那子。
陸硯辭驚訝自己對子莫名的好和信任,恢復了幾分力氣正要站起來,方才離開的乞丐們又折返回來,一臉貪婪地盯著他手中的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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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硯辭直覺不好,奈何實在虛弱疼痛,只能死死攥著荷包,難免又挨了一頓打。
最終銀錢被奪去,爭奪時荷包被撕扯出一個口子,此刻那些人拿了錢,隨手將荷包丟在地上轉離開。
陸硯辭咳嗽著費力往前爬,將荷包撿起來拍干凈灰塵,小心翼翼放進手心。
與此同時姜寧回到了侯府,卻驚聞噩耗。
是阿絮,出事了!
姜寧臉冷了下來,指骨微綣,看向急得落淚的婢阿蕪,眸冷靜。
“阿蕪,你從頭說,是怎麼回事?”
阿蕪哽咽著開口道:
“夫人剛出門不久,表小姐就帶了一眾強力壯的婢小廝闖進院里,一來就將阿絮姐姐扣下,奴婢們也被小廝攔著,不一會兒,表小姐的奴婢就從阿絮姐姐房里拿了一塊玉佩出來。”
阿蕪泣著掩淚,眼睛瞪得圓圓的,滿是憤怒。
“表小姐一看到玉佩,當即就打了阿絮姐姐一掌,呵斥盜玉佩,阿絮姐姐否認,表小姐就命令小廝堵住阿絮姐姐的,隨后一眾小廝對著拳打腳踢。
奴婢們只能被攔著干著急,眼看著阿絮姐姐被打得只剩半條命,表小姐便強行將拖拽走,說是帶去院子里等侯爺回府置。”
第11章 家丑不可外揚
阿蕪想到當時的場景,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鉆出。
“且不說阿絮姐姐的為人,就論表小姐來阿絮姐姐房里搜查,把我們院里的人全部扣下了,誰知道是不是讓奴婢放進去誣陷阿絮姐姐的!”
姜寧徹底沉下臉,眸子浸了寒霜,看向阿蕪,冷聲道:
“帶著院子里的人,跟我走。”
一行人快速來到衛姝的院子。
門口衛姝的人被姜寧帶來的小廝盡數扣下。
剛進門,只見阿絮渾是傷倒在地上,面前還有個碎了的瓷碗,生死不明。
姜寧心口微,快速走過去扶起阿絮,冷冷看向一臉得意的衛姝。
“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份。”
讓阿蕪和奴婢們帶著阿絮回院子找大夫,姜寧隨手拿起一塊地上的瓷片,站起,走到衛姝面前,白皙指尖把玩著口子鋒利的瓷片,眸子冷得如淬了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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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今還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外人,我才是侯府主母,你若還是學不會安分守己,我就算將你打殺了丟出去,旁人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姜寧將瓷片抵住衛姝的脖頸,稍稍用力,刺痛立刻傳開。
衛姝僵著子,瞪直眼睛道:
“你,你敢!表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
姜寧冷哼一聲,再度用力,猩紅的已經從衛姝白的脖子上溢了出來。
“你覺得,為了你一個份不明的表小姐,侯爺會舍下家底殷實對他大有助益的侯府主母嗎?”
眼瞧著衛姝白了臉,姜寧收回理智,將瓷片丟去一旁,冷冷盯著。
“在沒有名分之前,擺正自己的位置,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清理門戶。”
說罷,姜寧正要離開,卻見阿蕪和兩個奴婢著急忙慌趕了過來,眼睛紅得不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