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字,好像是,「你是齊均州」?
「是的,」齊均州點了下頭,「你為什麼從病房里走出來?」
說到這里,沈翩然才想起來,齊均州是醫生,他會出現在這里倒也是合合理。
「誰沒個頭疼腦熱的,」沈翩然并不想告訴他實話,他們也沒有什麼說實話的,「齊醫生原來在這個醫院啊。」
以后不能來這個醫院了。
齊均州扶了一下金眼鏡,「頭疼腦熱還往醫院跑,我記得沈家一直有家庭醫生的,難道段家就沒有嗎?」
段家當然有,沈翩然不可能去找他就是了。
自古就有一丘之貉,以類聚人以群分這種語,齊均州能和沈南景做朋友,顯然是有共的,沈南景和段承峻不同,他和自己有著緣,照理來說該是最親的人。
他們雖然是同父異母,但是各自的媽媽都去世的早,爸爸又是出了名的浪子,從小和沈南景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。
今天之前,還以為他們是最親的。
原來只是自己一個人這麼認為的。
齊均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難打發,不過實在也可笑的,在和一個加起來沒說過十句話的人在這里解釋。
有什麼好解釋的?
「這就是我的私事了,」沈翩然不想和他多說,「齊醫生竟然這麼熱心,連這點小事也要刨問底嗎?」
齊均州聽得出話里諷刺的意思,卻好像并不在意。
「如果有什麼事的話,可以找我,」齊均州頓了一下,又說道,「段承峻他,他沒你想的那麼好。」
說實話,沈翩然沒想到齊均州會和說這些,在的認知里,這個人不過和自己見過寥寥幾面,連朋友都算不上。
認識的人大概都知道是癡段承峻的,就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沒有和說明真相,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提醒了。
只可惜,太晚了。
不過,「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」
如果在今天之前,有人告訴自己,段承峻不是好人,自己會相信嗎?
沈翩然不知道,也不想去深究,沒必要去臆測沒發生過的事。
「你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,」齊均州在背后說道,「我們家和你們家也是世。」
沈翩然沒有回頭,在遭遇了巨大的背叛之后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他人的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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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相信別人的能力嗎?
沈翩然自己都不知道。
沒有去別的地方,而是回了家,回了和段承峻的家,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決。
門口停著段承峻的車子,居然回家了,還真是見。
他們結婚的這兩年,一年的見面機會都是屈指可數的,這種他主開車回來的況就更了。
沒有立刻進去,說沒有任何緒起伏當然是假的。
就算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,也沒辦法把心底的意立刻剝離。
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真正上段承峻的,等到反應過來,已經是刻骨銘心,深固了。
沒有辦法把這種經年累月的意立刻去除,就要做好心理建設,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沈翩然打開門,發現段承峻正坐在沙發上,在推門的時候就一直注視著。
「今天下午你來我公司了。」
段承峻的語氣平淡,不是疑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
「是啊,」沈翩然沒有否認,沒必要否認,「不止去了,還聽到你和我哥哥吵架了。」
段承峻的笑容一僵,又立刻恢復了原狀。
「你知道我和你哥哥一向不對付,這些都是氣話。」
沈翩然看向他,其實有些不可置信的,因為段承峻這麼說的意思,顯然還是想騙自己啊。
這麼多年的暗讓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段承峻,現在看來,并不了解,只是自以為了解。
沈翩然沒有說話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段承峻還對自己說謊話,是不是自己還有什麼其他的價值呀。
是了,他還肯和自己結婚,自己的利用價值肯定很大了。
只是這些年一直瞎了眼沒看清罷了。
換好鞋子,走到了段承峻的面前,坐在了他邊的沙發上。
段承峻沒有事是絕對不會回家的,也想知道,自己還有什麼利用價值。
「我記得讓小王和你說了的,今天是我公司的周年慶,你為什麼不來?」
小王就是段承峻的助理之一。
為什麼不來?
「我有什麼必要去嗎?」沈翩然抬頭看著段承峻,的緒十分的穩定,語氣也非常的平靜。
大概人在傷心至極的時候,反而會更加冷靜吧。
沈翩然很慶幸自己沒有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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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第5章 離婚,你想都不要想
段承峻一怔,有些懷疑地看向了沈翩然,「你說什麼?」
「你聽得很清楚,」沈翩然移開目,沒有和段承峻對視,而是看向了遠方的某個點,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「我和你解釋過了,今天是你哥哥來挑釁我,在辦公室里說的話都是隨口說的,」段承峻看起來似乎很生氣,「你總不能因為我隨口說的幾句話要和我離婚吧。」
「你是不是送了項鏈?還給探班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