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有來世,我定咕咕不負你,哪怕拼上我的家命也要娶你為妻。”
“只是這一世不行,我的上背負了太多責任,我沒有辦法置那幾百條生命于不顧去選擇兒長。”
一滴眼淚劃過臉頰迸濺在被褥之上悄無聲息,只須臾間便連痕跡都看不出來了。
借著侍的力我坐起來,吩咐侍為我更,隨后便匆匆趕去了乾坤宮。
皇兄擔心我,所以并未將我送回公主府,而是讓我留在了皇宮之中,好應對各種突發況。
走出宮殿,一路上看著空無一人的后宮,我忽然覺,是時候給自己找一個皇嫂了。
若是有一個皇嫂,定然可以像鄭夫人那樣,對我那樣關心那般好,這世間我的親人也便從唯一一個皇兄變兩個人了。
皇兄總歸是一個男子,沒有孩子香香還心了。
走到乾坤宮時,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跪在院落中央的鄭家人。
我抿了抿,快步走到鄭夫人面前,在震驚的神中將扶了起來。
順便對著旁邊的小廝使了一個眼,小廝便連忙將鄭將軍和鄭柯宇扶了起來。
“長公主殿下,臣……應當罰!”
鄭柯宇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,并未讓小廝將他扶起,而是依舊姿拔地跪在地上。
未等我開口,鄭將軍便再度出聲。
“長公主殿下不必管他,就應當讓他長長記才好,如今什麼胡話都敢往外瞎說了,日后還不一定要捅出來什麼簍子呢!”
我也沒有強求,只是輕輕拍了拍鄭夫人的手,隨后便走到了乾坤宮門口,本想讓皇兄的太監前去通報一聲,但太監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便面諂。
“長公主殿下您請進吧,皇上已經吩咐過了,等公主殿下您醒了以后直接進去尋圣上便好。”
我倒也沒有推辭,點了點頭后便直接走了進去。
原以為皇兄還會跟往日一般在書桌前批閱奏折,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皇兄竟然就站在正對后院那邊的窗戶前眺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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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走到了他的邊。
須臾后,才聽到皇兄傳來了一聲嘆息。
“稚月如何看?”
我有些不解,順著他的目去,看到的只有一棵郁郁蔥蔥的銀杏樹。
而我向來實誠而又直接,便直接答了出來。
“一棵銀杏樹啊,當年父皇不是還同皇兄和稚月講過嗎?這棵銀杏樹是父皇的父皇在他時栽種的,如今也約莫著有百余年了吧?”
幾乎是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,便聽到皇兄笑了起來。
我有些不解,朝他去,恰巧與他的目撞到了一起。
“有時候朕當真不知道,稚月到底是天真率還是……藏拙。”
最后兩個字,被皇兄咬得極重。
我有些不滿,眉頭猛地就蹙了起來,氣鼓鼓地用拳頭錘了他的胳膊一下。
“皇兄這是何意?我是稚月,是你的嫡親妹妹,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嫡親妹妹,如今你竟然對我說出來這番話,你是當真不怕寒了我的心?”
平日里雖說皇兄對我寵有加,但我還是很守規矩的。
可如今皇兄竟然對我有所懷疑,這讓我如何不氣?
我深知他居高位,肯定是會有所戒備,小心行事。
可他千不該萬不該,將這戒備用在我的上。
他可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我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了!
“稚月這一下……倒是讓皇兄清醒了。”
瞧著他臉上難得出來的幾分笑意,我只覺莫名其妙至極。
這人。
怎麼還會有人上趕著想被別人揍的啊?
頗為無語地翻了他一個白眼,轉我便走到小榻之上坐下。
哪里還有往日里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樣子了?
皇兄也不惱,跟著我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皇兄聽聞了那時鄭柯宇說的話,不知……稚月如何看待他所說的這番話呢?”
霎時間,原本囂張的氣焰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。
我轉頭看向皇兄,同他對視在了一起。
從他的目中,我什麼都看不出來,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,如今也學會了不再讓緒外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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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讓我一時間想不明白他問這句話是因為什麼了。
“皇兄又如何看待呢?”
第17章 你走吧,本公主現在不想看到你
在皇宮之中混了這麼多年,我深知一件事。
那就是當別人拋給你一個回答不上來的問題時,要學會如何將問題拋回去。
果不其然便看到皇兄愣了片刻,隨后便搖了搖頭無奈道:“你呀。”
我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覺,頗為隨意地聳了聳肩。
“這種事皇兄問我作何?這都是朝堂之上的事,我是不能手過問的,更何況……若當真是因為沈家樹大招風所以阿硯才會死,那皇兄早就想辦法阻攔了,不是嗎?”
我明顯看到在我的這番話落下后,皇兄整個人僵了一瞬間。
隨即就看到他像是整個人釋懷了一般,輕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……”
只一剎那,我便覺自己腦海中閃過一亮,一個大膽的想法就在我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。

